赵瑞龙的色欲得到满足,心情也为之大好。
他将柔若无骨的苏有容揽进怀里。
一边把玩着傲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起方正耀的情况。
苏有容打掉他的禄山之爪,冷哼一声,开口嘲讽道。
“你那个兄弟,就是个没实权的样子货,连莽夫都算不上。
莽夫还知道冲冠一怒为红颜,他顶多就是个大号王八。
想要闹事儿吧,方明礼一句话,他就老实了。
想算计人吧,他又没那个脑子,又想不出点子...”
赵瑞龙被她几句话逗得放声大笑,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笑罢,赵瑞龙捏了捏苏有容的脸蛋,出言感慨道。
“我还真得谢谢这个大号王八,
没有他,我还真见识不到你的厉害...”
感慨之余,赵瑞龙面色一变,嗤笑一声,开口嘲讽道。
“不过,你有一点说的不对,方正耀可不配和我称兄道弟...
我呢,很简单,就是想给我爸做出点成绩看看。
不然他总说我不如我二姐,我听着心里烦...
方正耀手里要是没磷矿,连给我提鞋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就是条狗,不对,是个大号王八...”
苏有容闻言,软绵绵的身子往赵瑞龙怀里挤了挤,娇笑着问道。
“哎呦,现在又不是兄弟啦?
你可别忘了,你们可是同道中人...”
赵瑞龙闻言一愣,心里刚刚褪去的欲火再次被苏有容勾起。
他把怀里的温软拦腰抱起,咬着牙沉声说道。
“你个小浪蹄子,我今天非要试试你的深浅,探探你的底...”
苏有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探到他得耳边,媚声说道。
“你行不行啊,有没有那儿厉害...
别光嘴上说得硬气,一到真格的就鞭长莫及、办事不利...”
赵瑞龙闻言,邪魅一笑,咬着牙回答道。
“嘴硬?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硬气...”
话音落下,苏有容发出一声惊呼,被抛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一时间,淫靡之声响起,雄音如熊,雌声似泣...
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深度肉搏过后,赵瑞龙瘫软如泥。
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久,才翻身靠在床头,进入了贤者时间。
他点了根烟,一边把玩着苏有容,一边沉声说道。
“既然方正耀不敢对祁同伟下手,那也就没有留他得必要。
找个机会,把他处理掉吧。
他消失了,磷矿的手续我找人处理...”
苏有容闻言,剜了他一眼,娇笑一声回答道。
“那是你们男人该干的事儿,你跟我说干啥。
我就一弱女子,我能干啥...”
赵瑞龙闻言,看了看身旁的一团粉嫩,贱笑着说道。
“哎,你可别谦虚,你很能干,能干的太多了...”
苏有容脸一红,啐了他一口,轻声嘀咕道。
“就知道占人家便宜,什么时候也没个正形...”
说罢,她心里一动,露出一抹媚笑,改口说道。
“你是不是也想当大王八,想让我去睡服他...
这事我倒是能办到,你舍得吗?”
赵瑞龙闻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死刑犯也得吃顿好的,我跟死人计较什么。
你去睡服他,剩下的事儿,我让老杜去干...”
苏有容闻言一愣,一抹暗淡在眼中转瞬即逝。
她略一沉吟,脸上娇笑再现,扳着赵瑞龙的脑袋,柔声说道。
“那咱俩可说好了,磷矿我不要,金井酒店可得给我...”
赵瑞龙的眼里淫欲再起。
他上下打量苏有容后,咽了口唾沫,轻声许诺道。
“你放心,只要你表现的好,好处少不了你的。
不仅金井酒店归你,我还准备弄个山庄,也归你打理...”
苏有容闻言,摆了个诱人的姿势,浪笑着问道。
“怎么算表现好?这样算不算...”
......
自打方明义上访被拦后,西水县的大小磷矿主消停了许多。
不仅没人再挑头闹事,还有几家大矿主动提交了技改申请书。
面对一片大好的形势,祁同伟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方明义的上访给他提了个醒,西水县的水很深,不能小觑。
他特意针对方明义的上访事件,召开了一次常委会。
介绍完上访事件的始末,祁同伟便开始询问各位常委的意见。
见众人都不表态,他便将矛头指向了政法委书记段秋明。
祁同伟环视众人,沉声开口说道。
“群访事件无大小,必须要重视,要谨慎处理。
这次群访事件,虽然是方明义无理取闹,但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如果真闹到市里,市委即便了解情况,也会对西水失去信任。
一个失去市委信任的班子,咱们就太被动啦...”
说罢,他看向段秋明,继续开口说道。
“段书记,你是西水县的老同志了。
你对县里的情况熟悉,又是维稳办主任。
这件事儿就由你全权负责。
务必要时刻关注这伙人的动向,把风险降到最低...”
见段秋明想说话,祁同伟立即看向杨大勇,沉声问道。
“大勇县长,你有什么意见?”
杨大勇虽一直没说话,却已经隐约猜出了祁同伟的心思。
段秋明和方家关系密切,是走风漏气的重点嫌疑人。
身为政法委书记,他接连出现严重错误,祁同伟自然不满。
祁同伟将群访事件交给他处理,可谓是一石二鸟,里外不吃亏。
段秋明干得好,势必会影响他和方家族人的关系。
如果干不好,祁同伟也有了发难的理由,有了处理他的借口。
想清楚这些,杨大勇便做起了顺水人情,立即接茬说道。
“群访事件无大小,办不好会砸了西水县的招牌。
段书记在西水的群众基础好,处理这件事最合适。”
见一二把手都表了态,段秋明也不好再做推辞。
他只能硬着头皮,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杨大勇是沈国良的嫡系,这人有个特点,对大方向判断极准。
祁同伟上任后,他先后去市里向沈国良做了两次汇报。
通过沈国良的只言片语,他已经得出了判断。
祁同伟来西水整治磷矿是大势所趋。
不仅如此,他还从红房子得到个小道消息。
赵立春和梁群峰都有意拉拢祁同伟。
将这些信息整合之后,杨大勇当即便做出了选择。
他要向祁同伟靠拢。
即便他不出现在整治磷矿的第一线,也要表达出善意和支持。
官场上向来如此,做的好不好是次要的,态度一定要端正。
十月二十二日,星期五,也是重阳节的前一天。
临近周末,金月也从西水离开,回到了汉东日报社。
回到报社的第一时间,她便将刚写好的通稿交到王辉手里。
这篇报道和她以往的风格大有不同,就连标题都换了腔调。
《磷矿治理困难重重,西水为何迎难而上?》
这个标题不带一丝主观色彩,反倒是引人好奇、发人深思。
报道写的很客观,金月简单描述了西水磷矿的前世今生。
整篇文章她没有任何主观判断,反而把问题抛给读者。
就如标题所言,既然阻力重重,西水县委为何还要迎难而上?
唯一让人玩味的是,这篇报道中,祁同伟的名字出现了八次。
王辉作为专栏主编,看完这篇通稿后,只说了两句话。
“金月应该在西水有了感悟,文章层次提了一个段位。
准备排版,周一刊头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