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
鬼帝眼神骤然一冷。
林默见状连忙改口:
“得加钱!”
鬼帝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加钱?
行,只要你把这事办成,本帝再送你一本极品仙法。”
说着,她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古朴玉简。
林默抬眼望去,只见玉简上刻着三个大字。
饕餮诀。
他心脏猛地一跳。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鬼帝手里的饕餮诀很有可能是完整版的。
“这冲师逆徒我当了。
但前提是,功法你先给我,我脖子上的项圈也得取下来。”
林默立刻提出条件。
“行。”
鬼帝爽快应下,玉简一甩,便飞向林默。
她压根不认为区区林默有能力逃出她的掌心。
就算躲回人界,自己依旧能操控他体内的玉兔!
林默接过玉简,揣进怀里,又伸手指了指脖子上的金色项圈。
鬼帝轻笑一声,玉手一招,项圈自动脱落,飞回她袖中。
林默站起身,抱拳道:
“多谢鬼帝不杀之恩。
敢问鬼帝名号?”
“姮娥。”
林默闻言微微一愣:
“太阴星君,嫦娥?”
“你听过我的故事?”
嫦娥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听过一些。”
林默点了点头。
“那你倒是给本帝讲讲这人界是如何评价我的。”
林默心里飞速盘算,随后把嫦娥被奸人蒙蔽、误吞仙丹、无奈奔月的版本讲了出来。
故事里,嫦娥被塑造成一个无辜而美丽的受害者。
果然,好听话谁都爱听。
嫦娥脸上的阴冷之色都淡了几分,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有趣……
有趣啊。”
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随后一挥手。
林默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倒飞出了鬼界堡帝宫。
耳边还回响着嫦娥清冷的声音:
“三日内冲师,否则你必死无疑。
到那时,就算圣人亲临,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林默在空中稳住身形,嘴角抽了抽。
三日冲师?
开玩笑,他哪天不是在冲师?
别说三日了,就算是三日都轻轻松松。
不过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先操控附近的清理者,将这些日子积攒的灵体存货全部收拢。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返回一号世界。
三日冲师,轻轻松松超额完成。
林默取出怀里的完整版饕餮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次地界之行,福祸相倚。
但不管嫦娥打的什么算盘,这送上门的功法和灵体,他都笑纳了。
顶级悟性开启,林默成功领悟了这份功法。
嫦娥给他的虽然也是残本,但与他之前所得的部分竟能合缝地拼在一起,恰好补全成一册完整的饕餮诀。
这功法修炼到极致,便能凝聚出万丈饕餮法相,吞噬星空。
而且还有吞噬万物的能力,特别是他人之后,不仅能吸收对方的修为,甚至连对方的记忆也能一并攫取。
以林默顶级悟性的资质,他直接跳过了常人成百上千年的苦修,一口气将饕餮诀领悟到极限。
刹那间,他背后暗紫色虚影骤然浮现。
一头遮天蔽日的饕餮虚影拔地而起,顶天立地,俯视苍茫大地,獠牙森然,气象万千,连半边天幕都被它染成了暗紫色。
这般恐怖的天地异象,立刻引来了无数目光。
西王母的身形第一个闪至林默身旁。
当她看清那虚影中心站着的是林默时,才长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什么远古巨兽出世了呢。”
“你相公不就是远古巨兽吗?”
林默收了法相,转身将西王母揽入怀中。
“说什么呢!”
西王母慌乱地看了下四周,见没有旁人,这才红着脸长舒一口气。
林默也不管这些,揽着西王母便朝酒店走去,直奔主题。
然而数日后,西王母忽然猛地将林默推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什么东西?
亿万精兵吧?”
林默一脸疑惑。
“不是这个!”
西王母神色凝重,立刻盘腿坐下,闭目内视自身。
可片刻之后,她却什么也没发现。
她睁开眼,秀眉紧锁,看向林默: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林默摇了摇头,随后把嫦娥让他“三日冲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西王母脸色骤然大变,连声音都尖了几分:
“完了,完了!
一定是玉兔!
只有玉兔才能藏得这么深!”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玉兔是嫦娥的伴生灵物,可化流光遁入人体,连圣人都难以察觉。
若被它钻入紫府,便能于无形中操控人的生死。
西王母越想越后怕。
难怪嫦娥要林默冲师,这分明是借林默之便,弄死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林默,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罢了,事已至此。
当务之急,是先将那玉兔逼出来。”
林默闻言也收起了嬉笑之色,点头道:
“怎么逼?”
西王母沉默片刻,低声道:
“需要你帮我。”
林默一愣:
“我?”
西王母别过脸去,脸颊微红:
“那玉兔只能被至阳之气逼出。”
“那之前怎么没有逼出?”
“之前……之前不行,是因为你我的方式不对。
要逼出玉兔,需得你全力以赴,将我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彻底炼化。
方法虽然凶险,但应该可行。”
林默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绕了半天,还是得继续冲师呗。”
西王母狠狠剜了他一眼,却也没反驳。
林默翻身而起,周身暗紫色光芒一闪,饕餮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
接下来,才是毫无保留的冲师。
而这一次,他要把那藏在暗处的兔子逼出来。
然而接连数日,三日期限即将达到,林默依旧没能将其从体内逼出。
林默越发着急,西王母脸颊涨红心脏怦怦直跳:
“难道我真的就要含恨于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