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们的特工也完全查了他的住所，没有找到危险的物际网路访问记录也是正常的，和他的行动对得上号，电脑里的内容除了一些违禁但可以理解的影片————也还正常。」
芬妮雅说道：「这可是你们亲自派了机械师去检查的，不能再质疑我们警局的水平了吧？」
「但无论如何他的确是去了月神岛————对吧？月神岛上到底是什麽变化，还得等薇薇安长官回来才能知道。」
严格的女特工双手叉腰，冷冷说道：「在薇薇安长官给出答案，利维的嫌疑都不能被洗掉，我们所有人都得继续监视利维。」
「这完全就是浪费时间。」男特工不耐烦地说道：「薇薇安长官亲眼看到，他和婕丝敏当时因为对方对民主的争论而扭打在一起，他孤儿出身，敏感又自卑，国家就是他的父母，他有什麽理由背叛联邦呢？」
「但他去了月神岛，那里後脚就发生了变故————」
「根据船夫的口供，利维只在月神岛呆了一小会儿，就跟之前的游客们一起撤走了，据说是因为赌场发生了火灾，他们被吓得赶紧跑出来了。」
芬妮雅说着，调出来卫星拍摄的画面：「现场的确是有火灾的痕迹，月神岛没有居民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赌场的老板又是个超期运行、早该报废的合成人，出了事故非常正常，而且根据专家对照片判断，火灾应该是前天就爆发的一那个时候，利维先生正在参加晚宴，我们亲眼看到的」
女特工瞥了芬妮雅一眼：「你这菜鸟警察平时闷声不吭，一给利维辩护起来倒是牙尖嘴利了——你是想睡他吗？」
「你—
」
芬妮雅一愣，没想到女特工的言辞如此直白，红着脸说道：「我没有那种想法————这只是正常的调查结果，我是根据陈述————理性地进行推演。」
「理性吗？理性你会在跟特工们交流时，还喊他利维先生」？」女特工眯起眼：「你不会真把自己演进去了吧？还是说，你在给他打配合————」
「你在说什麽？我绝对不可能是帝国的间谍！」
芬妮雅突然激动地说道：「我的爷爷————就是被帝国的渡鸦杀害的，他是联邦161工程的技术专家，五年前，渡鸦试图把他劫持带到帝国，他拼死反抗，坚决不屈————你怎麽能这麽说我，我可是联邦的烈士家属，连我的姓氏，都是爷爷英勇就义换来的！」
「那又如何？」
女特工冷冷说道：「就算是前议长的孙子，还有为了所谓的乌托邦理想国」而叛变的一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民主，你的出身只是降低你叛变的概率。」
芬妮雅死死盯着对方，捏紧拳头：「芙莲娜女士，我要求你向我道歉，你在侮辱联邦烈士的家属！」
「我只是进行合理的怀疑而已，如果真的冒犯到你，那我以後会道歉的。」
女特工淡淡说道：「但你的表现实在很奇怪，芬妮雅警员—一你只是一个入职不到一年的新人，大案、要案一个没接触过，按理说，你不该有多少侦查经验————怎麽一接触到利维的时候，突然间就开窍了？」
「行了，别为难人家芬妮雅小姐了，她好歹是警校毕业的，虽然比不过特工，但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
男特工打了个哈欠，疲惫不堪地说道：「倒不如说，是那个利维喜欢这小警察吧。」
女特工一挑眉：「哈尔法，你说什麽？」
「你想想啊————办公室里一直被排挤和冷落的腼腆小子，突然间碰到个脸蛋乾净、气质清冷、身材高挑、上围还很有份量的女同事，还直接成为了自己的後辈——哈，这简直就像是恋爱漫画的剧情展开。」
男特工摇摇头，双手垫在脑後，说道：「你要是还不放心，那就等明天薇薇安长官回来时候，找她问问吧，我估计大概率是她就没有看到利维的踪迹。」
「真是可笑的理论，我不认同。」女特工冷笑，突然想到什麽，看向芬妮雅：「哦，对了——既然你坚持为利维辩护，那你明天就去找利维吧。」
芬妮雅正愤懑着，她不满地说道：「我为什麽要听你的？」
「根据《保密配合法》，这是我以自由真理部特工的身份，对你进行命令，作为公民特别是联邦公务员，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任务行动，我们只对大总统阁下负责，宪法和公务员法不适用於我们。」
女特工淡淡说道：「我要求你去对利维进行持续密切的监视，直到薇薇安长官回来，如果在这期间，你能够拿到令人信服的证据一以证明利维摆脱帝国间谍这一嫌疑—那我会向你道歉，并按照《烈士保护法》向你支付赔偿。」
「反之，如果最後判定利维具有重大帝国间谍嫌疑，或者薇薇安长官确认，利维跟月神岛的异常心灵能量事件有关系，你应该被按照任务失败和重大误判进行处罚，行政休假一个月，在职务评级上记过！」
男特工挑眉，连忙起来打圆场：「喂，芙莲娜，不至於闹到这个地步，这就是个误会，人家一个新人，记了大过，这辈子都别想升职了————」
「对待民主，就应该对父母一样忠顺，再怎麽孝敬也不为过。」
女特工坚定不移地说道：「我坚持认为，利维」的间谍嫌疑重大，这样的人物还表现出来了强大的天赋，日後有很高的机率进入国家的武学机构、军事院校、研究设施，甚至接触到一些敏感人物，对这种对象的审核，必须无比严格—倘若组织允许，我期望自己去进行潜伏监视。」
「好！」
芬妮雅深吸一口气，向对方敬了个礼说道：「芙莲娜特工，您是联邦的民主卫士，我作为国家的警察，会坚决履行民主交给我的任务。」
「很好，芬妮雅小姐。」
女特工芙莲娜向对方回了个礼，双方握了握手，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展开监视作战的会议，你已经取得了利维的初步信任，而我会指点你的话术，让你可以套出更多的信息。」
「一切为了民主的事业。」芬妮雅认真说道：「我理解你的意思，到时候就算真的查出来利维是间谍，我也会愿赌服输—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国家安全。」
「是的，民主万岁。」芙莲娜点点头：「无论什麽时候，民主都高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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