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落下火红色屏障的同时,辰霜不死心地整个人贴了上去。
可惜,屏障像一堵无形的墙,不止隔绝了洞内的风光,也切断了任何声音的流出。
“这就是半王兽人的屏障?”
他伸手戳了两下,又用力推了推,想试着能不能凭力气撕出一道缝隙。
当然,什么都没发生。
他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等我成为半王,肯定比狐氿那家伙还厉害。”
到时候他还要研究出一种更厉害的屏障。
最好可以主动攻击敌人的那种。
这样万一晚晚遇到危险,他就可以在跟敌人战斗的同时也将她保护好。
烛幽站在他身侧,眉头从刚才起就没松开过。
辰霜撞了下他的肩膀,“烛幽,你想什么呢?”
以为他是担心晚晚,他拍拍他的胳膊,“狐氿恢复理智了,不会太过分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
烛幽想到那块凭空消失的石头,开口问道。
“辰霜,你见过有人可以让手里的东西凭空消失吗?”
“消失?”。
辰霜正将自己头上的杂草摘干净,见他一脸严肃,也认真回忆起来。
“族里的老人说,始祖跟凶兽王战斗的时候,凶兽王就是凭空变出武器,差点把始祖给杀了。”
“但都过去那么久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凶兽王?”
烛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
“那始祖呢?始祖就没有这个能力?”
“应该有吧。”辰霜挠了挠头,“不是有传言说,凶兽王其实就是始祖自己的黑暗面吗?不然怎么解释她们的能力都差不多?”
他顿了顿,扭头看向烛幽。
“你今天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烛幽靠着洞口的石壁慢慢坐了下来。
如果辰霜的预言不是真的,那么小雌性能让东西凭空消失的能力、跟他们接触就能变强的精神力……
每一件都在证明,晚晚她……是凶兽王的转生。
可如果预言是真的呢?晚晚会不会……是始祖的转生?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不管哪种结果,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死。
这一刻,他真想去深海找那位人鱼祭司问一问,晚晚会有一个怎样的未来。
“烛幽。”
辰霜也跟着在他旁边坐下来,“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晚晚的秘密?”
“……没有。”
他不能承认,至少现在,不行。
“行吧。”
辰霜耸耸肩,没再继续追问,转身继续研究那道屏障。
“烛幽,你说现在晚晚跟狐氿在做什么啊?”
烛幽不知道,但许晚却感觉,自己可能是没睡醒,或者是出现了幻觉。
“一、二、三……”她数到一半停下,又从头数了一遍。
“六、六条尾巴?从、从哪儿冒出来的?”
“晚晚不喜欢?”
狐氿将用自己尾巴做成的毛茸茸花束往她面前送了送,“不想摸摸看吗?很舒服的。”
“……想。”太想了。
狐氿平时就很注重打理自己的兽形,一条尾巴就蓬松得不像话。
现在六条叠在一起,毛茸茸的诱惑力简直时超级加倍再加倍!
她感觉自己的手已经要控制不住的伸出去,想将面前的尾巴花紧紧抱住,一条一条地rua个够!
可是不行,狐氿那双眼睛里的渴求太明显了。
她几乎能预见到,自己扑向尾巴的下一秒,他一定会顺势将自己按进怀里。
到时还要调侃地说一句,是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
尽管知道自己免不了又是被翻来覆去一顿暴炒,可至少不能主动把自己送入狐口。
可是……毛茸茸的尾巴看起来手感真的好好。
她已经能想象到,将它们抱进怀里的时候,她会是多么幸福的小女孩儿。
要不……就摸一下?不不不,一下太少了,三下吧,就三下。
看出她的动摇,狐氿笑着又将尾巴花凑上前,“晚晚想怎么摸都行,轻了,重的,我都喜欢。”
“我、我就摸三下。”
“三下?”狐氿挑眉,“我可有六条尾巴,晚晚只摸三下,剩下的尾巴会伤心的。”
“那……”她眨眨眼,“一条一下,摸六下吧。”
狐氿没说话,尾巴花在她面前晃了晃,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许晚的指尖蜷了蜷,随后抬起手直接将面前的尾巴抱了个满怀。
她整张脸埋进毛茸茸的尾巴花里,满足地喟叹一声,“真的好软……”
狐氿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连人带尾巴被狐氿抱了起来。
“啊……”
低呼一声,她抱着怀里的尾巴花,小脸从一堆毛茸茸里钻出来,嗔了他一眼。
“坏狐氿,吓死我了。”
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狐氿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蛋,又觉得不够,凑上去想要亲两口。
许晚眼睛一转,在他的脸越凑越近时,随手握着一条尾巴挡在两人中间。
看着他眼里的错愕,她笑得越来越开怀,冲他得意地晃晃脑袋。
“哼,让你刚才逗我,不给亲。”
“不亲吗?”
他垂眸重复着她的后半句,“不亲的话……可不行啊。”
他的声音很低,她没听清,下意识松开尾巴凑过去,“什么唔……”
腰间被揽住,稍稍往前一带,狐氿低头吻了上来。
从刚才就被压制的热潮期的反应,在这一刻全都涌上来。
狐氿吻得很急,像是已经等了许久。
牙尖不小心碰到她唇角那道细小的伤口时,许晚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缩。
后腰的手却猛地收紧,“晚晚,别躲……”
他微微退开几分,视线落在她唇角几乎看不见的伤口上,声音里的占有欲满的已经溢出来。
“别人的味道……”
火红色的眸子暗了暗,他将人打横抱起。
越往床边走,属于其他雄性的味道就越重,他不满地皱了皱眉。
“晚晚,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
不等她回答,其中一条尾巴已经缠上她腰间,另外两条也跟着缠上她的脚腕。
毛茸茸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
“狐氿,好痒啊……”
她弯腰想把脚腕上的尾巴拿开,狐氿却捉着她的手腕。
“晚晚,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