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连忙冲着澡。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还真要做了她还是有些紧张。
反而他倒是越来越老练了。
温意进入浴室后,陆泽铭连忙下床在地上练起了俯卧撑。
温意喜欢他身材很好的样子,喜欢摸他的八块腹肌,所以他得趁此时机把肌肉练出来。
温意洗了好久,才穿着特意带过来的睡衣擦着头发走出去。
走进卧室,就看到赤裸着上半身的陆泽铭正坐在床上,还用被子遮着下半身。
温意一怔:被子下的他不会是镂空的吧?
就在这时,只见那半遮半掩的男人突然下了床。
温意:!!!!!!
她连忙用拿着毛巾的手捂住眼睛:
“啊!你能不能先穿好裤子……”
可说是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透过指缝偷偷看去,可这一看不要紧,那洁白的澡巾居然还在他腰间围着。
“啊?”
她忍不住发出疑问。
怎么会这样?
他宠溺地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把她抱在床上:
“你好像很失望?”
他把她放在床上,他就这样站在她的眼前,动作轻柔的给她擦着头发。
温意简直要疯了,眼前就是他赤裸的微薄而健硕的胸肌。
他这是又在赤裸裸的勾引啊!
眼前的他宽肩阔胸,肌理紧实,胸肌微微隆起圆润而饱满,筋骨匀称,尽显军人的挺拔雄健之姿,那抑制不住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温意咽了咽口水,忽然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身,冰凉沁身的肌肤紧紧的贴合,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他先是一怔,随后继续擦着她的头发:
“再等等……头发湿着容易头疼……”
可是她不管不顾,直接勾着他腰际的浴巾将他勾到了床上。
随后便将他压在身下。
他瞬间缴械投降,倒在柔软的床上,双眼里满是渴望和期待,还有压抑不住的情欲。
她微微一笑,纤纤指尖勾起一旁的丝带,缓缓地滑过他紧致的腰际,壁垒的腹肌,当那丝滑的丝带滑过他宽阔的胸肌时,他忍不住头向后仰,露出性感突起的喉结。
“啊……”
他忍不住身体一阵轻颤,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
丝带在他的胸前轻轻地画着几个圈,随后,随着她手指的上移,轻轻地滑过他的下颌,粉嫩的薄唇。
此时,她真的受不了了,他微微张开薄唇,皓齿轻轻的咬住丝带的一角。
这画面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好在那丝带足够长,即便被他轻轻的咬着,也足够给他蒙住双眸。
这画面刺激着她的感官,身体里的邪恶因子瞬间兴奋。
就在他还完全沉浸在这情欲之中之际,她突然拿起他落在床上的皮带,动作麻利的将他的双手用皮带绑在床头上。
突然的刺激令他身体再次紧绷,他想睁开双眼,可眼前一片朦胧。
当双眼失去感官的时候,身体越发敏感起来。
紧接着,他感觉到身上一阵柔软贴上。
他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
“温意……”
那声音,低沉粗喘,仿佛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温意第一次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是如此动人。
红唇隔着布料亲吻着他的双眸,他的眼睛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她依依吻过他的双眸、耳际……
床上的男人,此时仿佛遭受着酷刑似的难受,声音里满是祈求和渴望,一声又一声的轻唤着她的名字。
就在温意玩够了,正打算扯开他腰际的浴巾时,突然,她感到小腹一阵坠痛,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
温意脸色一白,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身下的男人正在动情之际,忽然感到腰际有股温热落下。
这越发刺激得他失去了理智。
就在他满心期盼她下一步的动作的时候,可她却突然不动了。
他的胸膛急剧起起伏伏着,良久,他才不解地问道:
“温意……怎么啦?”
温意扯下丝带,羞涩且心虚地说道:
“我好像……来那个了……”
这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话落,她连忙起身,果然见他的腰际落下一点殷红。
她连忙拿起纸巾擦拭干净。
他直挺挺的躺尸在床上,胸膛还依旧上下起伏着。
“草!”
他无语的看着屋顶。
他真的要疯了,迟早得被她玩坏了!
“给我解开呀?”
他看着她,大喘着气,说道。
温意一怔,扭过头惊恐地问他:
“你想干嘛?”
他不会是被她撩拨的兽性大发,想要玩碧血洗银枪吧!
看着她的神色,他忽然无语的笑了:
“妹妹……家里卫生纸不够了,我不得去给你买卫生纸吗?”
“真当我是禽兽啊!”
这声妹妹简直叫得百转千肠。
温意这才连忙起身给他解开皮带。
看来是她误会了!
他起身下床,把仅有的一点纸巾给她:
“你先收拾着,我这就出去给你买……”
说着,他便穿起了衣服。
温意看着失落小狗似的他,说道:
“这大过年的,又是晚上,供销社有开门的吗?”
他走到门口换着皮鞋:
“不开门我也得想办法呀!不然你用啥?在家等着……”
话落,他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口,他忍不住对着北风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把身上的欲火压下去。
大晚上他也不好去打扰大舅一家,便朝门卫借了自行车迎着西北风骑了出去。
他知道大过年的供销社都不开门,但医院总开门吧!
医院里有妇科部门,那地方肯定能买上温意所用的东西。
他蹬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小卖铺,和售货员说要买卫生纸之后,那卖货的大姐随口问道:
“卖啥样的卫生纸,是家里常用的还是……”
陆泽铭俊脸瞬间一红,他第一次知道卫生纸还分门别类!
“媳妇……用的……”
“例假啊?有这几种,价格不一样质量也不一样……”
陆泽铭:……
“拿最好的……”
他最后干脆买了一大袋子卫生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