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知道了。”
“行,我这就让人过去。”
结束了和嬴怀虚的令牌语音,庄墓有些叹息的看着在场的那些峰主。
“小赢为我们拿下了镇妖关,现在需要有人过去接收,并且也要派人去太阴圣地告知,镇妖关之后是我们神霄剑宗管辖之地。”
庄墓说完,那些峰主都有些沉默。
有些弟子还在努力修炼,而人间嬴怀虚就已经开始为了宗门开疆拓土。
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大。
最让这群峰主觉得惭愧的是,他们觉得自己都做不到嬴怀虚这一点。
他并没有因为寒潭秘境的事情而抱怨宗门,甚至责骂弟子。
反而是觉得宗门太弱,默默去找让宗门弟子迅速变强的方法。
这小家伙……
众人现在对嬴怀虚的好感疯狂提升。
没有人真心为了宗门好,除了嬴怀虚!
这一刻,宗门的高层全部把嬴怀虚当做了宝贝疙瘩。
甚至那些高层此时有了个打算。
日后,就算是宗门可以灭,嬴怀虚都不能死。
只要嬴怀虚还活着,神霄剑宗就在。
一时间,那些高层对庄墓的看法也变了。
因为庄墓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古板。
但是人不坏。
可现在的庄墓,反而让他们感觉宗主的位置他坐得不错。
起码将嬴怀虚定为圣子这个决定就做得很好。
而且,庄墓现在似乎并没有那么古板。
就好像遇到嬴怀虚之后,这老东西心境变化的有点大。
而庄墓此时也把宗门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他看向了童心然。
“你去接手镇妖关,至于太阴圣地那边,我直接传信。”
童心然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不过童心然还是有些好奇。
“我去倒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亲自去,岂不是让人知道这镇妖关不简单?会不会暴露血罗果的事情?”
庄墓摆手。
“无所谓,正好我也想看看有哪些人想要对我们出手,正好解决了。”
童心然自然是没有意见。
然后起身而去。
但是童心然走了,她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了孟无涯。
孟无涯心情十分烦躁。
所谓的读书之人,应当修身养性。
可现在孟无涯心态都有些爆炸,甚至想骂人。
不过孟无涯还是好奇的看着老庄。
“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巴不得宗门开战。”
庄墓有些无奈。
“我之前是死板,但不是蠢~”
“镇妖关这边,给了我一个十分离谱的情报。”
孟无涯愣了一下:“什么情报?”
庄墓一边批阅文件,一边说道:“其实我之前一直在想祖师爷的预言。”
“你说他不对,其实也对,毕竟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他的预言都是成功的。”
“但是你说不对,那是因为嬴怀虚的出现。”
“与其说祖师爷的预言错误,倒不如说祖师爷的预言被嬴怀虚打破。”
“包括我现在的修为情况。”
随后庄墓说出了这些年来他发现的一些奇怪的事情。
其实当初祖师爷说他无法突破更高的境界,庄墓也是不相信的。
为此,庄墓努力了很久,他确实没有办法突破,就好像没有任何前路。
但是这并不是因为他的资质受限,而是因为他的前路已经被斩断。
就好像有人绝不允许他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实际上,他不是第一个,他只能是第三个。
因为第一个是何惜香。
何惜香虽然人傻乎乎的,但她对天地大道的亲和度,简直就像是天生道子。
任何道法神通,何惜香不仅一看就会,而且修炼便是完美,甚至有的时候是超脱。
但是没用。
何惜香无法修炼,甚至准确来说,何惜香的境界比同境界任何人都要弱小。
最后何惜香只能走武夫的路子。
她是直接以武入道,这条路,没人走过。
其次是吕清怡。
吕清怡更加离谱。
吕清怡完全是你不给我就抢,我的路断了,那我就自己修一条路。
她不仅修,而且比其他人修的更大,更宽。
所以,这两人的路是没有办法被人斩断的。
唯有他老庄,因为死板的原因,路被斩的干干净净。
好在神霄剑宗有何惜香和吕清怡。
而且庄墓还说了一个更加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不仅庄墓本身的前路被斩,实际上,神霄剑宗其他峰主的路都被斩了。
为此,老庄其实拜访过摘星门门主和大日圣地圣主。
然后发现摘星门门主同样如此,大日圣主却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至于问心谷,庄墓没有去。
因为那群老家伙在庄墓看来,多少有些大病。
可和其他宗门相比,其他宗门的宗主又或者是核心,他们的路并没有人去动。
此消彼长,庄墓的压力就越来越大。
所以他一开始对叶凝霜的培养,确实有些魔怔。
因为他能感觉到再这样下去,神霄剑宗很有可能是第一个要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宗门。
所以庄墓很想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叶凝霜身上。
但是他没有想到,上天送来个嬴怀虚!
这家伙简直像是一颗巨大的陨星,直接把一切的秩序都砸得七零八落。
不仅仅如此,嬴怀虚所带来的改变,让庄墓看到了第二个吕清怡。
祖师爷其实说的也没错。
吕清怡是半个天,而另外半个,是嬴怀虚。
庄墓觉得,只要嬴怀虚在,神霄剑宗就不会灭。
为此,庄墓决定彻底疯狂。
孟无涯此时明白了庄墓想要做什么。
“你是想要借此机会,把能够威胁嬴怀虚的那些大人物全杀了?”
庄墓:“对!”
孟无涯深吸一口气。
“但是这很危险,甚至搞不好会粉身碎骨。”
庄墓呵呵一笑:“无所谓,若是我的骨头能为后辈铺一条康庄大道,粉身碎骨又何妨?”
孟无涯看着庄墓,久久不能平静。
他有种第一天认识老庄的感觉。
孟无涯忽然询问:“那叶凝霜呢?”
庄墓:“我不太能够定义,毕竟是天命之人,也许她还有 更高的使命,但是这个使命,我觉得我无法帮助太多。”
孟无涯有些沉默。
他忽然觉得老庄好像个大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