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天站在一旁会心一笑,你瞧瞧,天君大人自己都不演了,妙啊妙啊,等回来要赶快把这一段记到《竟天与天君同游录》上。
“哼…”
“混球师弟,我才不认,天君自己往我星槎上撞?我管你这那呢!区区一个师弟。”
“哎呀,别磨叽了,快去见师妹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爻光真得感觉这么多日的相处喂了狗,师弟该不会真喜欢萝莉吧?等等,他对云溪姐和雀儿似乎都很好吧!
难道,她输在外形上了。
那一天,爻老板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符家庭院里,早已宾客尽至。
符玄却没由来打了个喷嚏,近来卜到了玄而又玄的一卦,总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侍女在一边满脸担忧,递去了手帕。
待拜了师,小姐很快就要从家族离去,万一被人欺负孤立了怎么办?
“哎呀,小姐不会是得了风寒吧?”
“无碍…”
“竟天大人怎么还没到呢,唔,真想早点儿看到小姐的师兄和师姐啊!小姐,诶,来了,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来到了符玄身前。
“玄儿,该随为父去拜见竟天大人了。”
“是,父亲大人。”
会客厅正前。
竟天携徒而至。
“哈哈,看来老夫来晚了?”
“怎么会,竟天大人快请进,这便是您的两位爱徒了吧…”
符家的人很多。
陆沉看得眼花缭乱,就连侍女也皆是品貌极佳的姑娘,流仙裙,衣袂翩翩,以往人们都喜欢说邪恶的财阀,可要他说世家大族才更邪恶啊!
过往的大族女子纷纷上前打着招呼。
兴许,早就听说了竟天这位徒弟的特殊,世女们纷纷暗送秋波,意欲与云生长谈。
“我师弟自小不爱与外人说话,不擅应酬,诸位小姐还是不要为难他了,若有事问我也是一样。”
“……”
云生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反驳,就那么看着师姐如一堵山般,傲然挺立着,把诸多美丽的姑娘都挡了回去,其间颜值不逊于爻光的也有。
世家藏得还是太深啦!
云生就那么看着姑娘们意兴阑珊地拿着本要送给他的手帕,刺绣离开,心在痛啊。
“师弟,我这样赶人,你不会有意见吧?”
“怎么会呢?师姐,好歹东西收下啊!”
“哦?师弟很想要啊!?”
“师弟莫非也在这乞巧佳节,春心萌动,想抱得美人归?”
“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说清楚…”
爻光把云生幻造身看得死死的,可作为宾客,终究是没法把宴会主人挡在身前。
这次宴会的主角,是符玄。
师姐妹两人迎来了世纪性会面,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把目光锁定了在了彼此身上,爻光战意满满…
符玄则是稍愣了下。
她以为那是师姐对争权的寸土不让,也对,玉阙只能有一位将军,一位太卜,究竟谁在上谁在下,敬请见证吧!
作为符家大小姐。
世族首女,她自然不会在气势上落了下风,隐隐间两人目光间有刀光剑影乍现…
爻光:骚狐狸精!
符玄:师姐,且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云生:姐妹情深,打起来,打起来啊!
一直冷着脸的黑发少年于此刻如冰山消融般笑了起来,为首的符元也就是符玄的父亲微微挑眉,嘴角勾起。
好神俊的少年!
但这笑容,莫非…
看上自家玄儿了?
“这位就是太卜大人的另一位爱徒了吧?果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
“哎呀,一般一般,也就在老夫心中堪比帝弓司命的程度吧!”
“???”
符元错愕了一阵,太卜脱线他一直是知道的,可这眼下,不像是玩笑话啊!
莫非,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比爻光还要杰出?
世家搜刮遍了情报,硬是没打听出云生的来历,甚至连追踪云生的人,也总莫名其妙失忆,他们很难不重视起来啊!
太卜大人究竟在藏什么…
可这不是他眼下该问的,也只能寒暄一二,其余交给女儿去斡旋,符玄自然是明白父亲的意思。
她也探寻地打量向云生…
星眸剑眉,不苟言笑,这是刚刚远观,可此刻近来看,男子却在温和地笑着,如冰山解冻般,笑眼盈盈。
她的心莫名快了半拍。
好看…
符玄见过很多好看的人,可从未有像如今这般,只是看一眼就忍不住对他心生好感度。
“见过,师兄师姐…”
“恰逢乞巧,符玄织了些手帕,若是不嫌弃,还请两位收下吧!”
话说是师兄师姐。
符玄的目光却只在师兄一人身上,他真好看,比侍女们拍得照片上更好看,那双黑眸注视着人时,仿佛灵魂都会被吸进去…
这不是错觉。
是位格的问题,还有纯美的加持!
云生也很无奈啊,天生丽质难自弃,他努力不去看符玄的白丝,细长的小腿,还有那微微透肉的连体白丝,小照啊!
可惜不能跟你一起看,一起上手摸!
他的思维脱线。
可表现却很正常。
“符玄师妹?怎么了?”
“……”
符玄脸上多了些红晕,竟看呆了,说是送手帕,动作却一直僵着,她连忙拿出了手帕,爻光却瞪大了眼,要不要脸!?
见第一面就脸红,这师妹花痴吗?
还送手帕?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乞巧节!几个意思…
她都没送呢,轮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