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再生父母,这算不算儿子打老子?”张越凡神色冷漠,他手上确实没有专门防御和克制精神攻击方面的符箓,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手段。
张越凡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瓶白色药瓶,何不悔见此脸色骤然一变。
他不知道张越凡手中的药瓶是什么,但绝对不能让对方服用。
何不悔,忽然动了,毫不犹豫选择了动手。
下一刻,他手中出现了一柄长枪,长枪一出现,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仿佛都要将空间给搅碎。
中品法宝,噬魂枪。
这是他炼化了数十年才勉强炼化成功的兵器,配合上中品噬魂枪,哪怕是直面筑基期强者,何不悔都有信心一战。
张越凡瞥了眼何不悔,他确实有些小看对方了,层出不穷的手段,一会是攻击型阵法,一会是专攻精神阵法,如今又直接拿出了中品级别的兵器。
他这堪比下品法宝硬度的身体,在这中品噬魂枪面前,肯定挡不住。
换做是别人,恐怕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
只可惜,纵使何不悔有千般手段,在绝对资源面前,仍然不值得一提。
无数防御型符箓被他掷出,形成了固若金汤的金色光圈。
张越凡打开药瓶,一口喝了下去。
瞬息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一片清明,那种膨胀感散去。
锵……
同时,一声锐利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精神阵法攻击与噬魂枪的攻击一同而至,尽数被张越凡给抵挡住了。
张越凡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刚才那精神攻击,尽管挡住了,但依旧让他有些不适应,太痛苦了。
若没有凝神液的辅助,刚才那一精神冲击,即便能挡住,恐怕也会沦为白痴。
何不悔瞳孔一凝,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手段尽数被张越凡克制,一击没能得手,他便打算与张越凡拉开一个距离。
“想打就打,想退就退?你未免太没有将你老子放在眼里了。”张越凡擦拭嘴角的血迹,徒手抓向噬魂枪。
紧接着,抬起左脚,重重踹在了何不悔的肚子上。
猝不及防之下,何不悔被一脚踹飞数十米之远,落在了何仙姑旁边,而噬魂枪也脱手了,落在了张越凡的手中。
“大哥,你没事吧?”何仙姑艰难的起身,她现在和何不悔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很害怕何不悔战败。
若连何不悔都不是张越凡的对手,那整个大衍皇朝就无人能够遏制张越凡了,那对何氏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何不悔脸色有些发白,他倒不是因为张越凡那一脚受伤,而是接连动用手段,无论是精神力还是灵气都消耗巨大,此刻他体内的灵气已经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了。
最强的手段已经使出来了,却没能一击必杀。
何不悔心情沉入海底,他看向张越凡,下一刻却忽然咳血,精神力突然遭受到不可磨灭的重创。
“你……强行抹去了我和噬魂枪的联系?”何不悔难以置信,他没有看到张越凡有任何动作,噬魂枪凭空消失,下一刻与他的联系就断了。
“全身上下,你也就这个兵器值点钱。”张越凡也有些惊喜,他抓到噬魂枪之后,就将噬魂枪直接扔入了白葫芦里面,没想到白葫芦直接抹除掉了何不悔留在噬魂枪上面的精神烙印。
“你们还有其他手段吗?如果没有的话,接下来就换我了。”张越凡往前走了进步,同时扔出了几张爆破符,正好落在两道阵法的针眼上。
两道阵法,同时破碎,天地间恢复一片清朗。
“亚父,如何才愿意放过我们何氏?”何不悔感到力不从心,他已经很谨慎了,明知道张越凡只是炼气三重天的修为而已,他依旧全力以赴,可是终究没能杀死对方。
从张越凡破开两道阵法后,何不悔便知道,此战他败了。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对付你们何氏,更没有想过要对付你。”张越凡深吸了口气,眼神复杂看着何不悔,“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能够成长到今天,的确很不容易。”
“可你,居然满脑子想的是要怎么把我干掉。”张越凡继续说道,“明知道何仙姑要对付我,你不仅没有阻止,还顺势而为,拿我,给你家那几个臭小子练手,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何不悔没有说话,此刻他知道多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对错?站在他的立场,他没有错。
他很快就要突破筑基,但突破筑基不是没有风险的,一旦失败,何氏就没有了顶梁柱。
在要突破筑基之前,他必须为何氏后代,扫除一切障碍。
而对整个大衍来说,最大的敌人就是张越凡!
哪怕张越凡上次没有帮助大皇子,出手解决粮荒的事情,在何不悔的既定计划中,张越凡必须死。
他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突破筑基成功的前提下。
“不知道亚父要对我何氏如何?”何不悔问道,“我可以死,但请亚父放过我们何氏。”
如今,张越凡的一念间,就可以决定何氏上千人口的生与死。
“张越凡,我乃欢心门的弟子,我奉劝你最好识趣一点,否则等欢心门知道这件事之后,你必死无疑。”何仙姑恶狠狠地说道。
就是眼前这个老头,让她这数十年的苦修顷刻间化为乌有,她恨,恨透了张越凡。
“聒噪。”张越凡一巴掌将何仙姑给拍晕死了过去,他并没有杀死何仙姑,因为何仙姑对他来说还有用。
尽管自己掌握了两界通道,但对于修真界的了解还不够透彻,何仙姑显然是比较清楚的,特别是关于萧月的情报。
数十年过去了,曾经的未婚妻,将他抛弃后,却成为了传说中凌云宗的少宗主。
“亚父,真的没得谈了?”何不悔死死盯着张越凡,“起码放过我何氏其他人,他们都是无故的,并不知道这件事。”
“谈?你要杀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找我谈?”张越凡的声音也逐渐的冷了下来。
何不悔,是否放过,确实在他一念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