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之后,陆青山放下电话。
眉宇紧缩,一直没有松开。
目光看向叶秋:“北五老巷发生了命案,死了四个人,被绑在凳子上,浑身被打碎,现场发现了凶器,是一把榔头..”
“死状很惨!”
“目前四人当中,查到一人信息..”
“这个人左手臂有疤痕,很可能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个,而这个人的身份..”
“粮食局,副局,曹坤!”
凭着叶秋的耳力,电话里的内容,听的很清楚。
现场没发现凶手痕迹。
这对于叶秋来说才是重点。
也可以说,今天过来,两个目的。
一个就是通知晚上行动。
另一个就是确认一下现场情况。
昨晚走的时候,特意将门开着,就是想让人发现。
痕迹抹除卡——很给力!
叶秋故作惊讶:“这么说..死的这个,很可能是疤爷?”
陆青山轻点一下头:“按照你的分析,以及发现的痕迹,很可能就是了。”
有些懊恼的一锤桌面..
方才还说,疤爷的身份,很可能是粮食口方面。
这还没等查,人就是出了事。
又断了一个线索!
叶秋:“陆厅...那今晚就一定要行动!”
“疤爷可是这伙人里负责运输的,运输线瘫痪,等于命脉断了,这伙人摆明了要破罐子破摔..”
“一旦赌庄撤空,这伙人隐藏起来,再想挖出可就相当困难了。”
陆青山沉默的抽着烟..
直到一根烟抽完,才肃然的问道:“赌庄里有多少人?”
叶秋:“得二三十,或许更多,都是带着家伙。”
火力压制需要人手。
往往就需要大于两倍,甚至是数倍。
在这基础上,还要保障其他人的安全,尽可能降低伤亡..
难度很大!
叶秋看着他的样子:“我提前混进去,九点四十左右,我把这处门打开!”
陆青山一怔,当即就说道:“不行!进出赌庄要搜身,你连家伙都带不进去,怎么弄?这太危险了!”
叶秋:“我会想办法..”
“在赌庄混的时间越久,越容易暴露,才越危险。”
“别再犹豫了,错过今晚,很可能再没机会..”
陆青山一再犹豫..
身在这个位置,需要考虑的很多。
往往一个命令下去,关乎的是很多人的性命。
陆青山轻咬了咬牙关:“你有多少把握?”
叶秋:“陆厅..多少把握都没意义,得根据实际情况见机行事,若是不可为,我不会强行去做。”
“到十点..我若没把门打开,行动取消!”
陆青山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次行动多危险?
率先混进去,身上没家伙,孤军奋战..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之前让他做卧底,他一百个不愿意,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却是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叶秋一笑:“陆厅..我有条件!”
陆青山:“说!”
叶秋:“这件事过后,我弟弟妹妹上学的事,你得给办了!”
陆青山没有半点迟疑:“行!”
叶秋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那我走了!”
陆青山一再迟疑:“我派两个人,跟你一起..”
叶秋却是一摆手:“人多反而麻烦..行啦,死不了!”
“有件事,我觉得陆厅你得有点心里准备..”
陆青山:“什么?”
叶秋沉顿一下:“粮食局副局是疤爷,这里面的事,可能就更复杂了,这背后有什么人,都不好说。”
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里面勾结或许不少。
甚至内部都有可能...
陆青山郑重的轻点一下头:“先把人抓到..你放心,行动会绝对保密,我亲自带队!”
叶秋:“哎哟..那您可得注意安全!”
“完事,还得给我包饺子呢!”
陆青山一笑...
叶秋:“走了!”
直到办公室门关上,陆青山目光都是久久没收回。
随之落在桌上的图纸,眉宇渐渐皱了起来..
你小子...
得给我活着出来啊!
离开总局,叶秋开车来到郊外,将车停在没人地上,随之便是进入空间。
贴面具的时候..
玛加丽塔几次捏着自己的手:“手脚发软呐..”
叶秋一笑:“可得给我好好贴,多上点胶,这次时间需要长些。”
玛加丽塔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点多!
“你现在就要进赌庄?”
叶秋轻点下头:“我得帮帮这位白爷..”
“他要是吃了亏,不小心让老花搞死,我还得费劲的再摆局..”
玛加丽塔沉顿下:“昨晚的事怎么样?”
叶秋:“放心吧,局里没找到痕迹!”
“现在并案,不是老花干的,就是老白干的,反正不是咱们干的!”
玛加丽塔:“咯咯..”
些许..
一身‘孙宏雷’装扮,直奔南城。
夜晚是黑市,白天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里商铺居多,中医馆,供销社..
往来人不少。
来到入口房屋,‘打更’老头,在生火做饭。
见到叶秋走进,神色顿时一愣。
叶秋:“把柜子移开..”
老头一脸犯难:“小爷..我,我这..”
他认识叶秋这张脸,之前可是霞姐亲自送出来的。
叶秋有些不耐烦:“撒楞给我叫门!”
按照规矩,肯定是不成。
但心里清楚,面前这人不能得罪。
有些迟疑...
叶秋一瞪眼...
老头当即汗毛都炸了:“小爷...我这就叫!就叫!”
他将柜子挪开,但入口盖板需要从里面打开。
到了屋外,一顿拽绳。
下面的铃铛一阵响。
好一会之后,叶秋才听到底下有了动静。
伴随开锁声,盖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双眼睛。
见到叶秋:“哎哟..爷!”
霞姐交代过,再见到,得小心伺候。
赶紧从下面上来:“爷..您请!”
一路进了铁门..
所遇之人,全都得恭恭敬敬喊声‘爷’。
也有人连忙跑去通知霞姐。
很快,霞姐从里面,小跑着出来,热情的笑着:“蓝爷..您来啦!”
叶秋一笑:“想我没啊?”
霞姐那叫一个骚里骚里:“想的不行,不行的,您摸摸..我这心,扑通扑通跳的可厉害了!”
抓着叶秋的手,就是盖在了心脏上。
叶秋不客气的一抓:“可不..跳的这个厉害!”
随之一展双臂:“别人搜身,我不愿意,你嘛..不一样!”
霞姐:“哎哟..蓝爷,您这不折煞我了嘛..”
叶秋:“不怕我带着家伙?”
霞姐搂着叶秋的腰,往怀里一钻,柳眉一挑:“我巴不得爷,狠狠的打我两枪!”
叶秋:“哈哈哈..”
照着她后秋,狠狠的一拍:“走..陪爷耍耍,给爷哄开心了,心情一好,救你一命!”
霞姐身子一颤..
这..这什么意思?
面前这个人,她根本琢磨不透,压根就不敢多问。
随后的三个小时..
叶秋是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让那帮小弟肉搏,拳拳到肉,打的鼻青脸肿,皮开肉绽,都没有半点不从。
玩的那叫一个爽..
可霞姐心焦的不行。
某一时刻..
她晃了晃叶秋手臂:“蓝爷..人家心好乱,都没办法专心伺候爷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嘛。”
叶秋抿了一口红酒:“觉得我醉了,套我话?”
霞姐:“蓝爷海量,喝多少也不会醉啊!”
叶秋一笑..
扫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诸多下属..
这三个小时,可不是胡玩瞎耍,可这地下赌庄摸了个底调。
差不多了..
“把你们白爷叫来..”
瞥着她,笑容浓了浓:“他不来..你们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