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园明天还有工作,当晚就要回去。
她叮嘱姜明珠好好休息,过几天再来看她。
还写了几个补气血的方子留给她。
出去的时候她看见季云澜正在闲栽栽地站在婴儿车旁边,逗小花生。
小花生像是困了,眼睛闭上想睡觉。
刚闭上大眼睛。
季云澜就欠欠儿地伸手把娃娃给推醒了。
小花生醒了,撇了撇嘴,想哭,结果看见季云澜又笑了。
季云澜觉得这小孩儿实在是可爱,捏了捏他的脸。
周唯笑着拍他的手,“你真是...”
季云澜笑,“周姨,借我养两天,这小子真可爱。”
周唯白他一眼,“喜欢自己生。”
“这可是我们傅家的长孙。”
“......”
季云澜挑眉,“小气。”
周唯看着孙子,怎么看怎么高兴,“臭小子,你当是东西呢,说借就借。”
“借钱可以。”
“借人不行。”
“......”
夏园经过的时候正撞见这一幕。
季云澜还在逗小孩儿,他好像很喜欢小孩儿,看着小花生的时候,眼睛都是笑的。
她和傅屿森还有周唯夫妇道别,径直出了医院。
傅屿森踢了踢还在逗小孩儿的季云澜,“哎,别逗了,夏园走了。”
季云澜急忙抬头去看,只看见了夏园单薄纤瘦的背影,“不早说。”
他搁这儿白等半天了。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跑,“走了,周姨,傅叔。”
周唯看他那个猴急样子,追出去叮嘱:“云澜,慢点开车。”
“司机呢?”她问丈夫:“让司机送他们吧,这么晚了。”
傅中天摇摇头道:“老婆,这小子从小就过的顺风顺水,受点磋磨也不是什么坏事。”
“现在追的越艰难,以后才能更珍惜。”
傅屿森点头,附和傅中天,“我觉得爸终于说了一句有道理的话。”
”臭小子,你闭嘴”,傅中天笑骂他:“我哪句话说的没道理。”
“我就是个讲道理的人。”
“确实”,傅屿森点头,又加了个限定条件,“相比于我妈。”
周唯根本没认真听,满眼都是好看又可爱的乖孙子。
“傅屿森”,姜明珠有气无力的声音在里面喊他。
傅屿森立刻站起来,把婴儿车连带孩子都推给他们,“现在没人和你们抢了。”
人往里面走,“看吧,看不够就带回家看。”
“带回京北也行。”
“......”
“我...”周唯刚想发火,被傅中天拉住,“你快看,又冲咱们笑了。”
周唯现在脾气也没以前那么冲了,看见孙子更是高兴,“笑起来和屿森小时候更像了。”
傅中天看姜家父母走过来看孩子,赶紧夸:“我觉得比屿森小时候还要好看。”
“这皮肤这么白,五官也立体,还是像明珠更多些。”
周唯笑着逗孙子,“是啊,我们小花生遗传了妈妈的美貌。”
姜明珠把傅屿森叫进来,“我今天和园园说了几句。”
微微蹙眉,“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
“她总有一天能明白。”
傅屿森去按她皱着的眉毛,不想让她多思多虑,开解她:“一见钟情就像是多年的审美突然变成了眼前的现实。”
“哪儿那么容易忘记。”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她坐起来,术后24小时内就要下床走动。
姜明珠怕疼,已经矫情到了27个小时了。
不能再矫情了。
傅屿森扶着她在病房里慢慢地走。
她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傅屿森严严实实地抱住她。
生怕她摔倒。
又怕她疼,就这么一步一步地陪着她。
哪怕她走一步,要休息很久。
姜明珠觉得自己要是哭了,傅屿森也得跟着哭。
眼里的眼泪就这么被生生逼了回去。
走了两步,疼痛缓解了不少,她继续刚刚的话题:“你怎么知道没那么容易忘?”
傅屿森突然冲着她笑,“因为我就是这样。”
“四年都没忘。”
姜明珠反应过来他在说他们俩。
手臂从他的胳膊慢慢向上,搂住他的脖子,仰头慢慢笑起来,“那四年会不会太久了。”
傅屿森挑挑眉,“季云澜是自作自受,受点罪也是应该的。”
“......”
姜明珠想想,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夏园没有让季云澜送她的意思,她走到外面,打开打车软件想叫个车。
可能距离有些远,时间又比较晚了,打了一会儿一直没车主接单。
她刚想点加钱叫车,季云澜就追出来了,“走吧,我开车送你。”
夏园拒绝:“不用了。”
“我打个车就行了。”
季云澜点头,“行。”
“那你打我的车。”
“我的车虽然贵,但是安全。”
“你的车为什么贵?”夏园没懂他的意思。
季云澜笑,“因为我好看。”
“司机的颜值也是一个收费条目。”
“你不知道?”
“......”
她就多余问。
季云澜怕她生气,赶紧解释:“开玩笑的。”
“我正好也要去临平。”
临平是杭州的一个区,也是这次杏林堂下乡医疗帮扶的地方。
“你去临平干什么?”夏园点手机屏幕动作一顿。
她确实还没来得及细想,他今天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临平。
季云澜得意洋洋的笑,又像是很骄傲,“从今天开始,我要在临平驻站。”
“临平驻站?”夏园问:“你故意的?”
因为她在临平做医疗帮扶,所以他故意来这边驻站。
季云澜大大方方地承认:“我不光是故意的。”
“还是我求来的。”
他最近没少往检察长那儿跑。
夏园垂眸,“随便你。”
他要去哪儿,是他的自由。
夏园看了眼手机,加钱也没打到,而且这么晚了网约车也不一定安全。
最后她坐他的车回去,但是一路上一句话也没和他说。
到了临平已经将近凌晨12点。
她一下车,看见陈柏宇在酒店门口,靠着身后的车门站着。
夏园赶紧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不是明天才回来。”
陈柏宇站直身体,冲她笑,“但是着急见你,所以改签了机票。”
夏园也笑了,“所以就在这里一直傻等着。”
“也不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不就没有惊喜了。”
陈柏宇仪式感很强,把后座打开,“送你的,罗马特产。”
“什么?”
夏园弯腰进去拿,是个包包,路易威登的。
她反应过来,冲他笑,“谢谢。”
季云澜看见夏园拎着路易威登的盒子。
哼笑一声。
送包。
行。
不就送个包,谁不会。
季云澜拿出手机给季家在这边的分公司经理打电话,“你去给我买了个爱马仕的包。”
“现在,马上。”
“不,买两个。”
“什么样的?”季云澜没时间思考,“挑贵的买。”
“哪个贵买哪个。”
“明天他们开门了你就去。”
“你去那儿等着。”
“......”
夏园不知道季云澜在后面的小动作。
“怎么没休息一下,累吗?”
她问陈柏宇,“要不要上去坐一下?”
“酒店应该还有空房,我让前台给你开一间。”
季云澜听到什么上去,什么做一下,立刻就待不住了。
他快步上前,拦住两人,“这么晚了不睡觉吗?”
眉头微蹙,“上去干什么?”
“有什么好坐的?”
“做什么?”
夏园故意和他对着干,“上去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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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