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说不出话了。
赫狂也就笑得很温柔,还自顾自地给江舒找台阶下:
“少男少女,情窦初开,我能理解。”
江舒微微呼出一口气——
“只是,为了那种事,瘦了这么多,你身子会受不住的,对不对?”
赫狂依旧很温柔沉稳,但不知为何,声音里都出了一丝哄诱的口吻。
“也要注意节制。”
“……我、我知道的。”江舒耳垂红得滴血,她忍不住解释:“本来一次就能有黑白兽印了嘛,结果他们太过分了嘛,才把我弄得发烧……”
怎么越解释越显得越下流啊!
而且,为什么自己一身鸡皮疙瘩都吓出来了。
江舒看着赫狂盯自己的眼神,直勾勾的,赤裸裸的,好凶!
赫狂……也想要黑白兽印吗?
“嗯,对的,我也想要黑白兽印。”
江舒睁眼,赫狂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
抓住江舒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很快,江舒感觉自己被拖了过去。
她像是一只被捕猎的猎物,陷入温暖而宽阔的怀抱。
赫狂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了。
“本来,你还太小,我总想着,多等一等,也不急。”
江舒感觉下巴被抬起来,直接被吻得头晕眼花。
“但现在,看那些不要脸的放肆后生仔作福作威……我心里很难受,苏同学。”
江舒全身都陷在赫狂的怀抱中,赫狂那张略带沧桑却更加俊美有风韵的眉眼,正直直注视着自己,他喉结滚动,眼里满是欲望和侵占欲。
“能……给我一个黑白兽印吗?”
……
天黑了,阿墨狂捶办公室的后门,江舒被赫狂上将从办公室里抱出来。
江舒闭眼装昏迷,臊得不敢睁眼。
原来上一辈玩得更野不要脸啊!
但就算这样,第二天,江舒还是不得不红着脸走到赫狂办公室里。
跑路前,她要给这老狮子多做几次精神力疏导!
江舒坐在赫狂的办公室里,脸上红晕尚未褪去,她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凝聚起温和的精神力,开始为赫狂进行精神力疏导。
赫狂闭着眼,呼吸平稳,但江舒能感觉到对方精神力图景中的伤口。
那是漫长军旅生涯与污染种对抗中积累的激烈的疲惫与创伤。
“下周就是紫罗兰之夜了。”
赫狂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江舒指尖微微一顿,保持着继续疏导的动作,轻轻“嗯”了一声。
她想起那张已经提前的邀请函,也想起与苏妙妙的契约。
精神力交换的日子迫在眉睫,而舞会,就是那个关键的节点。
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了吗……
江舒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又在下一刻,被赫狂握住。
“其实,包括我,还有冷峥他们都十分担心你。”
“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们都恢复得很好,变成了双S级,眼下又没有大事……”
江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但赫狂那过于温柔的表情,却还是彻底突破了江舒心防。
“虽然不知道你还在苦恼些什么,但是苏小姐,别皱眉了。”
赫狂指了指窗外,江舒抬眼,发现所有人都来了。
阿墨、冷峥、赫野、云啸、玄劫,他们打打闹闹的走到楼下,朝着江舒招手。
他们是来接江舒回宿舍的。
“学院那边我已经加强了安保,首都星全星域我都布置好了军队防守,”赫狂继续说道,他重新闭上了眼,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
“至于紫罗兰舞会,虽然提前举行有些仓促,但流程和规格不会变。我必须守在基地戒备兽潮,但苏小姐——”
“到三天后,苏小姐可以牵着五位兽夫的手,在紫罗兰舞会上当场宣布自己新缔结的五位兽夫,多拉风是不是?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赫狂用安抚性的语气,对江舒缓缓说道。
江舒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说出实情吗?
不,如若真出现兽潮,赫狂上将在战事第一线,如此危急关头,还是不要让他为自己的事分心了。
“好,我知道了。”
江舒同样微笑着走了下去。
而这时,楼下的五名兽人,正围成一团,在……划拳?
江舒看着这群家伙挽着袖子,气势汹汹的划了几次,最终出现一个人,被踹出了队伍。
是赫野。
赫野红着脸朝江舒走来了,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这是冷峥送你订制的晚礼服。”
江舒点点头,接过。
“这是云啸送你订制的胸针和水晶高跟鞋。”
江舒点点头,接过。
“这是玄劫送你的香水。”
江舒点点头,接了过来。
“这是阿墨出差回来给你带的蝴蝶刀。”
江舒点点头,接了过来。
“这是我给你带的激光枪,雌性专用款——还有一条特别的邀请。”
江舒:“邀请?什么邀请?”
赫野咬牙:“其实我们都想……但是都不愿意做那个主动提出者,你也看到了,刚刚我们划拳定胜负,输家就去做那个向你提出邀请的倒霉蛋。”
江舒感到不妙:“什、什么邀请?”
赫野双拳紧握,脸色浮现一层红晕,他悄悄拉着江舒的小手:
“他们问你……紫罗兰之夜会你会公布所有人兽夫身份,但是正夫之位,不是还没确定吗?”
江舒:“所以?”
赫野:“所以我们定了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咳咳……想、想问——”
“想问一下苏同学有没有一夜五次的兴趣,到时候我们五个人服务你一个,你最喜欢哪只,就定那只当正夫!”
赫野面红耳赤地说完这句话,刚要溜走——就被江舒扇了一个火辣辣、香喷喷的巴掌。
江舒:“要不要脸啊!”
赫野捂着脸,眼神微微迷蒙几秒钟后,才清醒过来,尝试解释:
“这是我们星际兽世一向的习俗惯例啊……只是五个凑到了一起了,又不是我的错!”
江舒捂住脸。
这一夜五次?她还是早点跑路吧!
很显然,小江同学,对星际兽世的习俗,还没有接受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