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先生,京大到了。”前排的司机恭敬出声。
迈巴赫S680缓缓停在京大正门的广场外围。
此时的广场,已经彻底被围成铁桶。
三层黄色警戒线将百年大礼堂圈在正中央。外围是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架得水泄不通。
更多的,是京大的男生。
两三千个自命不凡的男生打扮得花里胡哨,有的梳着油头,有的穿着潮牌,挤在警戒线外伸长脖子。他们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影后钦点的“男主角”。
祝寻川推开车门。
一只手工定制的意大利小牛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
他站起身。
阳光打在那套价值七十八万的深灰高定西装上,剪裁完美贴合着他挺拔的肩背。没有一丝褶皱。
左腕微微抬起整理袖口,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鹦鹉螺折射出极其冰冷且昂贵的金属光泽。
【完美气场光环】,开!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闪过。
无形的压迫感以祝寻川为圆心,轰然向四周辐射。那是一种融合了三代财阀底蕴、上位者从容以及极度狂傲的阶级压迫感。
原本喧闹震天的广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离得最近的几个系草级别的男生,前一秒还在对着镜头摆造型,下一秒看到祝寻川,脸上的自信瞬间崩塌。在那身高定和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场面前,他们觉得自己就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外围的女生们愣住了。
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啊啊!那是谁!太帅了吧!”
“这气场,这是哪家财阀的太子爷出来微服私访了吗?”
“救命,他刚才整理袖口的动作杀我!”
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这个突然出现的顶级权贵。
祝寻川面色平静,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嚣。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迈步走向警戒线。
一名穿着干练黑色职业套装的短发女人从大礼堂台阶上快步走下。
她直接分开人群,推开警戒线,走到祝寻川面前。
在两三千名男生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在所有媒体震惊的镜头下,这个裴烟妤的贴身总助,极其恭敬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
“祝先生,裴姐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全场死寂。
原来,这个被全网倒贴、让影后甘愿大动干戈的男主角,真的早已经内定了?
祝寻川微微颔首,没有一句废话,踩着红毯,一步步走向大礼堂正门。
身后,是沸腾到几乎要将天掀翻的喧闹。
身前,是两扇沉重古朴的红木大门。
“嘎吱——”
大门被推开。
室外的刺眼阳光与震耳喧嚣,被彻底隔绝在门外。
礼堂内部极其空旷,静谧得能听到他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回音。
五千个座位空无一人。
唯有一束极其明亮的聚光灯,垂直打在宽阔的舞台中央。
舞台正中,摆着一张复古的红色天鹅绒沙发。
裴烟妤就坐在那里。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开叉真丝长裙。裙摆极低地顺着曲线滑落,露出一整条雪白晃眼、毫无瑕疵的修长美腿。
纤细的足尖上,挑着一只红底高跟鞋,欲掉不掉。
她的长发慵懒地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红唇如火。那种熟透了的、带着极度危险与诱惑的女人味,在昏暗的聚光灯下被无限放大。
听到脚步声,裴烟妤微微侧过头。
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锁定在祝寻川身上,眼底翻涌着三年的怨念、不甘与病态的狂热。
足尖轻轻一晃,红底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在木地板上。
她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骗子。”
“我帮你把她们几个都捋顺了毛,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裴烟妤慵懒娇媚的声音,通过大礼堂顶部的环绕立体声音响,清晰地传入祝寻川的耳中。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砰!砰!砰!”
大礼堂穹顶的上百盏巨型金卤灯依次爆亮。原本昏暗深邃的建筑内部,瞬间被照得宛如白昼。
视觉的骤然反差让祝寻川微微眯起眼。紧接着,一股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喧嚣声如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根本不是空无一人。
而是人太多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死寂,不过是全场被影后威压震慑后的刻意屏息。此刻灯光亮起,二楼看台、后排坐席,密密麻麻挤满了拿着灯牌、长枪短炮的粉丝和各路媒体。
裴烟妤白皙的足尖轻轻一挑,精准地踩进那只红底高跟鞋里。
她从红色天鹅绒沙发上站起身。
酒红色的高开叉真丝长裙如同流动的醇酒,紧紧贴合着那傲人到夸张的腰臀曲线。随着她走下台阶,裙摆侧面那道极高、极险的开叉在冷白光下肆意翻飞。一条修长、笔挺、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极致的肉感与若有似无的走光边缘,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全场男人的软肋上。
妩媚到了骨子里,张扬到了骨子里。那张颠倒众生的狐狸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天呐!裴姐朝那个男生走过去了!”
“这哥们到底是谁?这气场……我的妈,我以为是哪家财阀的太子爷来视察了!”
“这他妈就是内定好的男主吧?穿成这样来试镜,真当大礼堂是他家后花园?”
“酸什么酸!人家这长相这身段,换成我,我也愿意被潜规则!”
全场的惊呼声与议论声中,裴烟妤已经摇曳生姿地走到了祝寻川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浓郁的黑曼陀罗香水味,混杂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强势地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当着近万人的面。当着无数疯狂闪烁的媒体镜头。
这位退圈两年、被奉为神明的高冷影后,竟然主动朝着祝寻川伸出了那只涂着大红色甲油的玉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无数男生嫉妒得眼珠子通红,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祝寻川神色平静,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将他衬托得矜贵而狂傲。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出,握住了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祝同学,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呀。”裴烟妤对着随身携带的隐形麦克风,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不对,第二次见面。”
然而在双手指尖相触的瞬间。
那根涂着红指甲的食指,极其隐秘且放肆地在祝寻川的掌心划过一道痒酥酥的弧线,顺势重重地勾了一下他的指腹。
明面上是端庄克制的见面,暗地里却在疯狂飙车。
pS:今天早上要去手术了,带字五星好评+关注留言抽一个,祝我好运,也祝你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