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衔接不上的宝子们,请回到 453 章重新阅读,欠的稿子已经补到前面去了!有三章。)
车景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连忙说道,“对了,殷爷爷知道是你救了阿衍,他想见你一面,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容昭宁,“我随时都可以。”
“那不如就约在今天吧?正好我想让你帮殷爷爷看看身体。”
“殷老爷子生病了?”
车景程点了点头,“殷爷爷现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晚上他过来看阿衍那会,我发现他咳血了,他还瞒着不想让我知道。”
“行!你让他白天过来医院一趟,我给他看看吧!”容昭宁一口应下。
像殷老爷子这种对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就应该长命百岁。
无论如何,她会尽自己所能,让他不再受病魔侵扰。
车景程勾了勾唇,“太好了,那我一早就给他打个电话。”
“进哥不在?今晚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守着?”容昭宁突然问起。
车景程,“嗯,他有事先回去了。”
犯罪集团的头目郑勇,以及关键人员五爷等人趁乱逃离了。
祁进亲自带队对其展开追捕。
但这些都是机密,他不能跟容昭宁说。
“好吧!”容昭宁知道行内规矩,所以也没再多问。
半个小时后,殷司衍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
医生给他测量了一下体温,并惊喜道,“宁神医,患者已经退烧,现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容昭宁起身过去看了看,“退烧了就问题不大,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们的工作职责。”医生和车景程一起帮殷司衍将衣服重新穿上。
“小容同学,距离天亮还早,你要不先在陪护床上睡一会?”车景程提议。
容昭宁,“不用,我在沙发上睡就行。”
殷司衍住的是 VIP 病房。
房间很大,除了两张床外,还配备了一套皮质的组合沙发以及茶几等用品……
她睡沙发就足够了。
“也行,那我给你拿个毯子。”车景程帮殷司衍穿好衣服,并盖上被子之后。
转身又去衣柜里拿东西。
———
早上 8 点。
医院的走廊内,殷天阔边走边问,“我听说阿衍昨晚发高烧了?”
车景程搀扶着他的手臂前行,“是,小容同学过来后,给他打了退烧针,半个小时就退烧了。”
“那就好!”殷天阔将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行了,不用你扶,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他一生要强,即便是老了也一样。
哪怕是走慢一点,他也不愿意拄拐杖,更不想给人添麻烦。
“爷爷,我没觉得你走不动路,我就是想亲近一下你不行吗?”车景程连忙找补。
“呵,油嘴滑舌的家伙!”殷天阔虽然脸上嫌弃,但心里却乐开了花,“阿衍要是有你一半会说话,也不至于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车景程嘿嘿一笑,“爷爷,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殷天阔,“夸你个头,你爷爷前阵子还不是一样跟我抱怨,说你这辈子怕也是打光棍的命!”
车景程,“…………”
他收起脸上的笑脸,瞬间就不嘻嘻了。
两人边聊边走,身后还跟着个身穿西装,且面容严肃的鸿音。
她是殷天阔的贴身保镖之一,为的就是时时刻刻保护殷老爷子的安全。
不知不觉间,三人来到了病房门口。
车景程先是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容昭宁的声音。
鸿音很识趣的守在门外。
车景程推门而入,“小容同学,你醒了?刚好,爷爷给我们带了早餐。”
在他出去的这十几分钟里,容昭宁已经洗漱完毕,“好,谢谢!”
“小容同志!”殷天阔看着眼前的女生,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殷老爷子,好久不见!”容昭宁落落大方地回应。
看到殷天阔的那一刻,她的眉心却不由得皱了起来。
“小容同志,感谢你救了我孙子一命!”殷天阔站得笔直,并诚心诚意地向她深深鞠了一躬。
“救命之恩,我殷家没齿难忘。”
“您言重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容昭宁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您请坐。”
这会儿,车景程把饭盒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并一一揭开盖子放到茶几上。
“小容同学,殷爷爷家厨师的手艺可好了,你快尝尝这些东西合不合你胃口!”
车景程刚才就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
但考虑到她还没吃早饭,所以只好把心中的疑问暂时压了下去。
“好。”容昭宁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嗯,果然很好吃!”
殷天阔将心绪敛于眼底,“你喜欢就好,多吃点,以后随时欢迎你到我们家来。”
“顺便也带我一个!”车景程也跟着插了一嘴。
殷天阔闻言,他‘哼’了一声,“你哪个时候不是想来就来?我有拦过你么?说的好像我不欢迎你一样。”
车景程夹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他口齿不清的回,“组团去,人多热闹嘛!”
……
吃完早餐。
容昭宁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回来后直接给殷老爷子把了个脉。
殷天阔见她面色有些凝重,他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果然……连传闻中医术高明的宁神医,也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吗?
“没事,你实话实说便好,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得住!”
殷天阔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殷老爷子,您现在这种情况,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容昭宁开口询问。
殷天阔想了想,“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了。”
车景程在一旁看着急,“小容同学,爷爷的情况很严重吗?”
容昭宁却说,“可以说严重,也可以说不严重。”
车景程挠了挠头,不解地“啊?”了一声。
殷天阔也同样没听明白她话中的深意。
容昭宁解释,“殷老爷子,您身上确实存在一些病症,但都问题不大。”
“可他都吐血了,问题还不大吗?”车景程接话道。
殷天阔,“对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特别是夜里睡觉的时候,胸口总是一阵一阵地绞痛,常常难受的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