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新手大礼包?
这个系统相当不错啊。
“那提取体质修复液吧!”
【正在为大大提取!】
很快林听晚的手中就出现了一瓶体质修复液,她赶紧服用。
一股温热感瞬间流遍四肢,浑身酸痛在瞬间就消散了!
太好了。
她又提取无痕遮瑕珍珠膏,将它薄涂在被周怀瑾祸害的地方,眨眼的功夫,所有的印记彻底消除,肌肤看起来比原来的更加白净了。
【统子,我试用一下那个好感探测技能。】
【正在为宿主提取数据。当前周怀瑾实时好感度:-80(极度厌恶)】
林听晚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统子,周怀瑾这么恨原主的吗?”
【当然,原主与周怀瑾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两家从小就给两人定亲了。可原主在周怀瑾母亲刚离世就单方面提出退亲,周怀瑾悲痛欲绝,带着年幼的弟弟背井离乡,一路吃苦打拼才坐到厂长位置。这些年他是靠对原主的恨支撑他变强大的,您说他恨不恨原主?】
“呵,统子,他这是因爱生恨呗?”
【这是他黑化的主要原因,他从小就没有父亲,原主的家庭带给他一点阳光,再加上两人小从就定亲,他是全心全意对原主好的,谁知道原主这么恶毒。”
“还还不是作者设定的。罢了,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姐姐先睡美容觉,困死我了。”
【宿主晚安。】
大概是因为服用了修复液的关系,林听晚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次日天空刚露出鱼肚白,筒子楼家家户户炊烟袅袅。
王翠花端着印花洗脸盆,脸色一如既往难看。
她斜睨着刚走出房门的林听晚,正要骂她懒惰。
林听晚跑过去扶住她:“妈,您一大早起来做饭辛苦了,我真是太幸运了每天都能吃到您煮的饭。还有您那针线活,家属当属第一。”
王翠花到了嘴边的脏话直接卡住,愣在原地。
林听晚向来只会跟她骂架,什么时候说过她半句好话了?
她别扭地哼了一声,“松开。”
林听晚:“对了,妈,您早上晒衣服不仅动作优美还干脆利索,隔壁十个张婶都不如您。”
“你是不是昨夜又干什么坏事了?”王翠花怀疑地看向她。
“妈,哪有的事,走,咱们吃东西去。”
早餐煮的是面条,加了几片青菜,还打了一个鸡蛋。
林听晚把鸡蛋都盛给婆婆,自己吃着素面。
若是以前,原主只会骂婆婆小气,然后自个儿把鸡蛋全都吃了。
“妈,我去上班了,我会想您的。对了,这雪花膏送给您,您这皮肤若是好好保养,十八岁的小姑娘都比不过您,我走了,拜拜。”
不是,她居然把雪花膏送给她?
王翠花省吃俭用一辈子,还没有用过雪花膏呢。
她看向手里的东西,然后语气不由得软了些:“林听晚,你记得离周厂长远一些。”
“知道了,谢谢妈的关心。”
瞧瞧,这叫伸手不打笑脸人。
一个恶婆婆罢了,她还攻略不了了?
林听晚拿起帆布包出门,正好碰上拎菜篮子出门的张婶。
“张婶,早呀,去买菜吗?”
张梅愣住,往常林听晚眼高于顶,从不主动跟家属院的人搭话,今日反常得很。
这时,郑长福也跟着出来了。
林听晚顺带道:“长福早。”
郑长福先是愣住,随后红着脸低下头。
“早、早。”
郑长福个子有点矮,皮肤黝黑,没有正式工作,只能靠打些零工糊口,家属院适龄姑娘没人愿意搭理他,他平日里走路都习惯性缩着身子。
“走了,回见。”
林听晚笑着跟他们挥手,先他们一步走了。
“这小寡妇,今日吃错药了?”张梅反应过来问儿子。
郑长福心跳加速,耳朵更加红了。
“不是,长福,你脸红什么?”张梅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
“没、没有。”
“今天去说亲给我表现好一些,再讨不到媳妇,你就打一辈子的光棍。”
长福双手紧张地攥紧衣角,头埋得更低了。
以前林听晚都不会余光扫自己一眼,今天居然主动问好,莫非她对自己有意思?
想此,长福脸颊越来越烫。
其实林听晚长得真好看,整个家属院就她最好看了。
连乔同志都没她好看。
如果他能够娶到林听晚,那该多好呀。
“长福,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张梅气得揪他耳朵。
以前哭死哭活要儿子,如今连儿媳妇都娶不到。
她在家属院都快抬不起头来了。
郑长福点头:“听、听到了。”
“不是,你结巴什么,告诉你,等会好好表现,再让我被别人笑话,我就死给你看!”
……
林听晚走到路上,家属院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看看季家那臭不要脸的寡妇。”
“我们女同志的脸全都被她丢尽了。”
“就是,周厂长都快被她缠疯了,好几次想报公安来着。”
“这种人在古代早就被浸猪笼了。”
“好在周厂长跟乔同志好上了,否则不知道会被她害成什么样子。”
“就是,看她打扮像狐狸精一样。”
……
以前,原主早就冲上去跟她们开撕了!
这事毕竟是原主错了,若是跟她们骂架,她没理。
再说了,她以前也没有骂架的经验啊。
“李婶,早。”
“孙姨,早。”
“周奶奶,早。”
林听晚逐一对大伙微笑打招呼。
这叫以德报怨。
众人集体傻眼中。
这人,还是那个恶毒的小寡妇吗?
她以前只会骂得他们飞起来。
她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缠着你骂,骂到你怀疑人生。
“早。”
“早。”
“早。”
众人说完,拔腿就走。
“她肯定是听说周厂长跟乔同志的事情受刺激了。”
“她以为跟我们主动示好,我们会向着她吗?真是笑死人了。”
这波人遇到周怀瑾,态度立马来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周厂长恭喜啊,听说您要和乔同志办喜事了!”
“周厂长一表人才,乔同志温柔贤惠,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下咱们厂又要添一桩喜事了!”
“也不知道你们的好日子定在哪天?”
恭喜声扑面而来。
周怀瑾面色淡淡的,像是在听着别人的事情。
家属院这巴掌大的地方,乔同志一大早从他宿舍楼走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加上他们本就最爱脑补,他们能编出一套完整的故事来。
周怀瑾淡淡道:“以后会告诉大家的。”
说完他径直走入厂区。
大伙听此,更加兴奋了。
终于要看到周厂长成家了。
这几年来,厂里热心的大婶们可没少要给他说媒,但是他全都拒绝了。
“这下好了,咱们再也不用担心厂长一个人了。”
“是啊,乔同志人多好呀,相信她一定能够把厂长照顾好。”
国营厂办公楼。
乔舒苒刚进办公室,两名女同事就围着她转。
苏桂兰:“乔同志,你跟厂长的事情是真的吧?”
陈春燕:“听说你照顾了他一夜,然后你们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苏桂兰:“你脸都被抓成这个样子,天啊,周厂长是有多猛啊。”
陈春燕:“乔同志,你可以哟,平时厂长可冷淡了,我们都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啊。”
乔舒苒蹙眉,急忙解释:“苏同志、陈同志,你们千万不要乱说,我跟周厂长啥也没有,我的脸是过敏我抓的,你们再这样乱传会影响周厂长的声誉。”
“这有什么说不得的,现在全厂谁不知道厂长要娶你。”
“就是,你们郎才女貌的,配的很。”
“就是,我看周厂长巴不得早点把你娶回家。”
“不是的,真不是这样,你们真的误会了。”乔舒苒心里笑死了,表面却着急解释。
这时,林听晚进办公室了。
苏桂兰淡淡扫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某些人勾引厂长不成,怕是要哭鼻子喽。”
陈春燕也搭话:“我们很快就能吃到周厂长跟乔同志的喜酒喽。”
林听晚装作没听懂,笑着跟几人打招呼:“大家早。”
几人白了她一眼,然后各自回到工位上。
她们都觉得她作。
平常她们也没少跟她吵嘴,她骂她们很难听。
今天居然没还嘴,还主动跟她们打招呼,这太阳要出西边升起来了。
乔舒苒心中警铃大作。
林同志该不会是想要换套路吧?
她想装善良来挽回周厂长的心?
这可不行!
正好月度汇总账目需要厂长签字审批,乔舒苒拿着账目,去了周怀瑾的办公室。
领导办公室里只有周怀瑾在批阅文件。
乔舒苒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心跳加速。
谁不喜欢长得好看、有能力脾气又好的男人?
周怀瑾虽然冷淡了些,但教养好,对人很尊重。
前世,他娶她之后对她可是很好的。
就是少了恋人般的疼爱。
今生,她一定要得到他的爱!
乔舒苒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
周怀瑾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
乔舒苒缓步进入。
“周厂长,这个月厂里的物资领用、职工考勤的汇总账我全部核对完毕了,请您审核签字。”
“好,你先等一会。”
说完,周怀瑾公事公办地拿起厚厚的账本开始翻看。
他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即便这样,乔舒苒的脸还是红了。
她乖乖坐在旁边的木沙发上等着。
周怀瑾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他专注的样子更加英俊了。
乔舒苒的眼睛一直粘着他。
有些人,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乔同志,好了。”
直到周怀瑾的声音响起,乔舒苒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看向她,但她敢肯定他知道她在偷看他。
像被人抓包一样,她的脸更红了。
她拿过账本的时候,不舍得就这样离去。
“周厂长。”
周怀瑾不得不抬起头来。
他发现她脸上的痕迹今天更明显了些。
可是他记得那晚明明没有抓她的脸。
只是吻脸罢了,痕迹也这么明显吗?
他又没有咬脸。
“还有事?”问完,他低下头看文件。
乔舒苒红了眼眶,委屈道:“我还有件事想跟您解释一下,今早来上班,厂区、家属院到处都在传我前夜留在您住处的闲话。我发誓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那天的事,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开的,我怕这些闲话会影响到您,心里很不安。”
周怀瑾语气平淡:“我知道不是你。”
乔舒苒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了。
“周厂长,多谢您信任我。只是如今我们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再这样下去您的名声会毁的。”
周怀瑾被迫抬起头来:“乔同志,那你想如何解决?”
明明说好的不逼迫,她这是有些逼迫的意味了?
是,是他的错让她受了委屈,但这件事情他还没有调查清楚,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本来打算找个人嫁了的,可现在传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乔舒苒红着眼眶低下头。
周怀瑾问出心中的疑惑:“那天晚上,林同志说你是跟王大夫一起去我的宿舍,后面王大夫是怎么离开的?”
乔舒苒手指剧烈一抽,抬起头来,眼中含泪。
“王大夫给您开了药就离开了,我放心不下,便留下来照顾您,周厂长,您是怀疑我吗?”
周怀瑾:“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想要多了解一些。”
乔舒苒咬了咬下唇,决定釜底抽薪,“周厂长,我知道您的顾虑了,您放心,我会辞职,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周怀瑾严肃道:“胡闹,我说过会负责的。只是婚事不能仓促办理,要等我弟弟期末放假回来再办。”
期末放假?
开玩笑吧,这学期刚开学呢。
乔舒苒怕夜长梦多,但周怀瑾是个言出必行之人,他说过会负责就一定会负责的。
她抹了抹泪:“我都听你的,我可以等,没关系的。”
……
林听晚正在整理上周的车间报表数据。
她看着原主歪歪扭扭、错漏百出的数字,只能叹气。
这份文职差事是原主过世的丈夫生前托人花钱买来的,原主浑浑噩噩做了两年,仍是没有做明白。
以前她就经常写错数字,好在差错不大,财务乔舒苒简单调账就能抹平,领导看在她丈夫是厂里技术员的情分上,顶多说两句,并没有对她有任何处罚。
可这次原主将好几组核心数据填乱——车间机床总产量核算偏差巨大,钢材损耗和工序产量全部颠倒,若是上交财务,会直接打乱全厂原材料的核算和工人计件奖金的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