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九老脸一红,嘿嘿笑道:“玖儿妹妹什么时候来的,什么叫欺负,说得这么难听,哥哥我这是真情流露。”
曲玖儿一脸鄙夷,啐了一口:“呸!谁是你妹妹,你这人脸皮比城墙的拐角还要厚,哼!”
她转身扶起地上的李师师,娇嗔道:“师姐你也真是的,怎么就让坏蛋靠在你怀里?”
李师师拉住她的手,脸上红晕未褪,耳根子红得吓人,声音低低的:
“玖儿莫要胡说,方才公子毒发,我给他服了解药,公子余毒未清晕倒了。”
曲玖儿狐疑地看了看李师师,又看了看活蹦乱跳的李初九,耸了耸琼鼻,没好气道:
“毒发?我怎么瞧着他精神得很?师姐你莫不是被骗了?”
李师师望向抬头看屋顶的李初九,轻啐一声,暗道李公子也太坏了,自己刚刚差点上了贼船。
她又想到他摸来摸去还吻了自己,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娇嗔道:
“公子……你既已没事,怎……怎可这般对师师。”
李初九念头急转,“啊”地一声张大嘴巴,双手一拍,好像想到了答案,惊喜地握住李师师的小手,深情道:
“师师,你知道么,就在你亲我的那一刻,阎王爷本要收去灵魂的,被我们的真情感动!”
他一边说一边激动的抬起手,食指指着天空:“你看到了吗师师,是天意如此,所以说,所以说,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就在我将死的那一霎那,师师,是你,一个真情的吻,把我从地狱里硬生生拉——了回来!”
李师师原本羞恼,伤心,被欺骗又被旖旎画面撩拨的心绪难安,迷迷糊糊间,就被李初九握住小手,深情告白。
她不由喃喃:“真的吗?公子?”
曲玖儿冷哼一声,李师师瞬间回神,甩开他的手,瓜子小脸红彤彤的,恼怒地盯着他。
李初九见大势不妙,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参加武林大会,结果如何了?”
李师师还待追问他为何骗自己,曲玖儿来了精神,眼里一亮,插嘴道:
“唉!没有举行,皇城司查得严,又有消息说河北境内大旱,民不聊生,各门各派都去驰援了,不过那个李复兴确实挺厉害,还长得好看,嘻嘻!”
她接着道:“哦对了,我小姨也来了清河县,哼哼!你敢欺负我师姐,等她收拾你哦!”
李初九白了她一眼,这个穷凶极恶的小丫头在他心里打了叉。
他好奇道:“你们一个师父?她还是白莲教大长老,这么厉害么?漂不漂亮?”
曲玖儿瞪了他一眼:“我小姨当然漂亮了,她可是武林第一美人,五毒教出身就不能在白莲教吗?七虫七花丹都是我小姨研制的,教内不法分子,哪个不服服帖帖?”
李初九摸了摸下巴,套她的信息,故作疑惑问道:“这么说,五毒教和白莲教岂不是一家?”
曲玖儿下巴抬得老高,斜眼看着他,嘲讽道:“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儿,当然不是了,五毒教是我娘创立的,在大理,跟白莲花教离得十万八千里远。”
说着她皱眉道:“不过,我小姨和我娘不知怎的谁也说不过谁,一气之下就走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李初九见到一副臭屁,懒得搭理她,指了指昏迷的李达天、西门庆二人:
“这二人快要醒了,我先抬他们出去。师师,玖儿妹妹,我改天再来看你们。”
说着,上前将李达天和西门庆分别扶进两间客房。
曲玖儿翻了个白眼,手里拿出斑斓小蛛,对着他的背景,撅着嘴儿,恶狠狠道:
“谁要你来看!下回再欺负师姐,我让小花咬你!”
李师师摸着发酸的脸蛋儿,还在发呆。
李初九出来时,正好见到,趁曲玖儿不注意,在李师师耳朵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嘿嘿一笑道:
“师师小娘子,我先去了,改日再来寻你。”
在李师师“啊”地一声惊呼中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出了丽春院,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李初九抬脚便往县衙走去,心头火热,买官之后几乎没有余粮,县衙公库想来银子不少。
李达天这厮还在呼呼大睡,这老小子私吞多少还未可知,一会儿全部拿光,只要明儿一早赶到丽春院就死无对证。
想到此处,李初九步子也轻快了不少。
趁着夜色,他轻手轻脚爬上墙头,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影,便小心翼翼跳了下去。
很快就摸到了那株老槐树下面,院落里静悄悄的,正房和西厢都没有半点灯火。
西厢库房的门上,那把铜锁果然还挂着。
李初九绕到侧面,摸到窗户,拿出靴子里的匕首,插进窗缝往上一挑,咔嚓一声轻响,窗闩被挑开了。
翻窗进去一打量,库房里堆着几口黑漆木箱,靠墙一排货架,上面码着布匹、铜器之类的杂物。
他走到墙角最大的那口箱子前,用匕首撬开锁扣掀开箱盖,一阵银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半箱子银锭整整齐齐码着,少说也有五千两。
旁边还有个红漆小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银票。
他二话不说,心念一动,银锭银票化作点点光芒消失不见——
【银钱 6500两|积分 6500】
当即兑换了轻功草上飞,迫不及待打开自身面板:
【宿主:李初九】
【银钱 1500两|积分 1500】
力量 40
体质 20
敏捷 40
精神 20
武技:铁砂掌(小成)提升至大成需 10000积分+30力量属性点
武技:草上飞(小成)提升至大成需 10000积分+30敏捷属性点
他心念一动收起面板,脚底一阵轻盈,顿时感觉身轻如燕,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出了库房,正房那里还亮着灯。
想起白天柳如烟那妖媚的身姿,李初九身子一热,脚步不由自主如风般飞了过去。
窗户虚掩着,李初九凑近向内望去——
柳如烟躺在床上,被褥滑落,月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身上,曲线如山峦起伏,肌肤白皙如雪。
她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翻了翻身子,胳膊恰巧打翻床头的茶壶,茶水浇了一身。
柳如烟受此惊呼,猛地起身,目光恰好对上李初九的双眼。
四目相对,李初九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啊——!”
柳如烟的惊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