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何大清一个人啊,坐在自己屋里炕头上,手里还捏着一只小酒杯,偶尔咂摸两口小酒,在抬头往外看看自家好大儿和好大孙,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马青霞坐在炕里面,怀里呀,抱着是他何大清的老二何雨雷。
他们两口子现在的小日子过得也是极为不错的。
“大清,我看着现在咱们柱子在四合院儿里也算是交到了朋友,真不错呀。”
“这男人啊,结了婚生了孩子之后果然会有变化!”
马青霞还在这儿感慨于男人这个物种的神奇,一边儿看孩子,也不耽误她一边儿看乐子。
“瞧你说的,咱们家柱子怎么说那也是轧钢厂里面的个厨子,手艺好坏的不论,这每个月的工资福利那可是一点儿都不少,现在能交着朋友,那不是很正常的?”
何大清咧嘴笑笑,又咂摸了一口儿小酒,转头看向自己媳妇儿怀中的那个小家伙儿,欣慰地笑了笑。
他有预感,他的这个老二啊,将来的成就要比老大强得多。
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是来自于何大清这个当爹对于儿子的信任。
“对了,我看着最近后院儿里刘海中刘光奇他们爷儿俩又忙活起来了。这俩疯狗怎么还在咱们四合院儿里折腾啊?说真的,现在雨雷偶尔往后院儿跑这么一步,我那心尖儿尖儿都跟着颤!”
马青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间转移了话题,直奔后院儿刘海中爷俩。
很显然的一件事儿,现在,后院儿的刘海中爷儿俩甚至已经成为了整座四合院儿里面的最最最不安稳的因素,没有之一。
何大清低头看了一眼酒杯里的酒,还有一两左右,然后仰头儿一口干。
“刘海中啊,这老东西打年轻的时候就想当官儿。现在好不容易蹭上了,你说他还能怎么着?”
“之前,就因为干这活儿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后来在外面上厕所的时候儿,被人炸了。”
“结果呢?这俩人非但没有任何的反思,现在的行事啊,倒是越发的疯狂。”
何大清感慨一声儿,讲道理,他不是不能理解刘海中和刘光奇的操作,这爷俩现在的操作有点儿类似于最后一曲,最后一舞。
但是话说回来,你他妈的跳舞归跳舞,你别鸡巴的逮着老邻居们身上跳啊!
这他娘的多多少少是有点儿不合适吧?
“行了,平常啊,你就记住,别往后院儿去。孩子一旦过去了,立马儿拎回来就行。”
“现在这后院儿乱糟糟的,几乎是乱成了一锅粥。我看啊,也就前院儿还有咱们中院儿,是和咱们这群老实人生活。”
“这刘海中他们一家子待得那个后院儿,嘿,还不如当年那个老聋子待得时候儿更安静呢。”
何大清的语气里,那是对后院儿充满了满满当当的嫌弃。
总之啊,有刘海中父子俩在的地方,那就是鬼见愁狗嫌弃,谁见了都得绕开二里地。
马青霞叹息一声儿,“也不知道后院儿这老刘家的好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唉~”
没错儿,刘海中家里的这日子某种程度上来说啊,的确算是个好日子,但是他们家的好日子,对于别人家来说,那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坏日子。
什么时候儿,这刘海中能失了势,哎,这才算是他们老百姓家里的好日子。
何大清听见自家媳妇儿这么说,呲牙一乐,“行了,这话儿啊,你就在家里说说得了,可别往外头说去,让人家刘海中听见喽,指不准怎么折腾咱们家呢,艹。”
虽然何大清在四九城也不是没人脉,但是那人脉贵呀,收拾个刘海中还得花上一大笔的钱,说实话,有点儿忒不划算了。
马青霞咧嘴笑笑,“我又不是傻,放心吧,我呀,也就在家里跟你说两句。”
讲道理,马青霞一开始是打算说我又不是傻柱…………。但是她呀,忽然间想起来了她现在算是傻柱的后妈,当着傻柱的亲爹说这话不好,影响家庭团结。
你别管影响的是哪处的团结,总之啊,影响团结的话,还是不要讲,不要讲。
反正啊,总结来总结去,刘海中就是不受待见。
翌日,轧钢厂,红卫兵小组办公室。
没错儿,这次啊,换了地点了,来到了革委会下面的某一处小组办公室。
周桂兰、赵卫国两人不能说双手叉腰,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但是呢,大差不差。
之前啊,他们看见这地方儿,说句实话,腿肚子转筋那都是真的,但是现在呢?
不好意思,他们的知青办迎来了最强大的王者,他们俩呀,这次是来带着调令来的!
没错儿,就是调令。
“哎哎,你们谁,这地界儿闲杂人等免入。”
忽然,一个凶神恶煞的小年轻嗖地窜了出来,挡在二人面前。
这要是搁平常啊,他们俩扭头儿就走,但是不好意思,如今今非昔比了。
周桂兰笑笑,掏出调令往前一伸,差点儿就摁在了那小年轻儿的脸上。
“知青办有任务安排,需要你们配合!”
那小年轻下意识地来了气,张嘴儿就要怼回去,结果却被他们办公室的主任给拦了下来。
小年轻儿是年轻不懂事儿,但不代表着他这个当主任的也年轻不懂事儿。
知青办,之前的知青办,那是无所谓,该怼就得怼,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可你要说现如今的知青办?
他可是记得相当清楚,有一位副处长直接调了过去,还是轧钢厂这边儿的红人,这种人岂能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一边儿去,让我看看是不是咱们的罗处长给的调令。”
这主任乐呵呵儿的地就把那张纸儿给接了过来,低眼一瞅,嘿,就是知青办主任的印章,还有罗主任手写的签名。
毫无疑问,这次真的错不了。
“还愣着什么?抓紧的,去给两位知青办的干事泡茶,快!”
这位办公室的主任上来就是一脚,奔着那小年轻的屁股就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