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光破口大骂。
“老畜生!”
“你他妈平时在村里倚老卖老,装什么逼呀?”
“整天把自己标榜成,母猪村德高望重的人物。”
庞光满脸鄙夷。
“你德高个瘠薄!”
“你他妈就缺德!”
庞光逼近一步。
“一句话。”
“你到底选不选我哥?”
此时。
老杨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死鸭子嘴硬。
“我选你妈!”
“你想拿这个威胁我呀?”
老杨硬撑着吼道。
“你看见了又怎么样?”
“你以为村子里面那些人,会信你的鬼话吗?”
“你以为你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吗!”
庞光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嘲讽。
“挺嘴硬呀,老畜生。”
庞光竖起一根手指。
“我告诉你。”
“第一,我不仅看见了,我他妈还录了像!”
“你确实和那女的搞在一起了,连声音我都录下来了!”
庞光嘲笑道。
“也就三分钟的事儿。”
“你他妈居然还专程跑一趟,也不嫌丢人现眼!”
庞光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
“你这些年,也没少拿王德发的好处吧?”
“王德发被抓了,证据确凿。”
“我听纪伟的朋友说了,王德发在里面已经招供了。”
庞光眼神转冷。
“你要是不想被牵连进去踩缝纫机。”
“就最好乖乖配合我。”
“要不然,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在牢里蹲着吧!”
老杨虽然心里有些打鼓。
但仗着自己年纪大了,觉得法抗高。
依然有点肆无忌惮。
“哼!”
“你他妈吓唬我呢!”
“我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警察就为了这点事来抓我?”
庞光见他还在这死鸭子嘴硬。
二话不说。
从包里把大疆云台拿了出来。
调出视频。
拍在老杨旁边的那张竹椅上。
“你自己看!”
老杨狐疑地拿起来一看。
只看了一眼。
老脸一下涨得通红,红得发紫。
心跳得厉害。
对于老杨来说。
如果这种丑事真被村里的人知道了。
简直比拿刀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村里的人平时都很尊敬他。
在路上见了面,不管老少,都得恭恭敬敬喊他一声杨叔叔、杨大爷。
谁家有点什么大事儿小事儿、拿不定主意的。
都会来找他商议,请他定夺。
老杨这辈子。
最享受的就是那种被人高高捧着、被人拥护的感觉。
要是这种感觉没了。
那种落差,会让他生不如死。
如果真让村民们看到视频。
知道他老杨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去钻烟花巷。
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他还不如找条河跳下去淹死算了。
“你……你……”
老杨浑身发抖,紧紧攥着庞光的大疆。
似乎想要把大疆砸了。
庞光眼疾手快。
一把将大疆夺了回来,揣进怀里。
冷眼看着他。
“杨大爷。”
“你自己做选择吧。”
庞光下了最后通牒。
“我会去村委会报名,参加村主任的选举。”
“后天就要投票选出来。”
“你最好在这两天时间内。”
“和村里那些人知会一声,让他们全把票投给我哥。”
庞光语气发冷。
“要是我哥没选上。”
“我保证。”
“这个三分钟的视频,我会让我们的人,都欣赏一遍!”
庞光说完。
也不管老杨什么反应。
站起身朝大门外走去。
庞光一走。
老杨没了力气。
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
一屁股瘫坐在竹椅上。
面如死灰。
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一辈子的英名。
居然会毁在一条肮脏的小巷子里。
毁在这个以前他看不起的庞光手里。
另一边。
胡丽玲那套豪华大别墅里。
她前两天在网上逛。
被推送的广告吸引。
好奇之下,买了个造型奇特的小东西。
这东西设计得很精巧。
下面有个带有强力吸盘的圆形底座。
上面连接着一个机械装置。
网上的商品详情页里写得很洋气。
说这叫什么“凯格尔电动健身器”。
宣称是用来锻炼盆底肌的。
包裹今天刚送到。
胡丽玲好奇地拆开包装。
她走到客厅。
弯下腰。
把那台凯格尔电动健身器的吸盘底座,用力按在地板上。
吸盘吸住了。
胡丽玲脱掉拖鞋,蹲下去,照着说明书的姿势坐稳。
伸手按下开关。
仪器轻轻震动起来。
这东西卖的就是健身用的,用来练盆底肌、放松大腿。
但是。
胡丽玲却莫名其妙出现了幻觉。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面。
竟然浮现出了苏阳那张帅气的脸。
还有那天在西贝餐厅,苏阳结实的身材。
想着想着。
胡丽玲就想骂苏阳,喃喃自语起来。
“苏阳……”
“你个王八蛋。”
“有本事打死我呀……”
“来来来,打死我,我看你敢不敢打死我!”
别墅客厅里。
过了好一会儿。
仪器的震动停了。
胡丽玲像一滩烂泥一样。
整个人脱力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胸口起伏着。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汗浸透了。
休息了十几分钟。
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她这才颤颤巍巍地扶着茶几站起身来。
双腿还在发软。
弯腰把那台凯格尔健身器从地板上揭下来,收好。
然后。
赶紧跑去卫生间拿来拖把。
把额头滴落的汗水拖干净。
结果刚拿着拖把走出来。
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她老公赵短根推门走了进来。
胡丽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赵短根看着她。
满脸疑惑。
“老婆你干嘛呢?”
“怎么满头大汗的?”
胡丽玲讪笑着。
随口胡诌。
“在运动呢。”
“运动?”
赵短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胡丽玲。
胡丽玲身上。
穿着那种特别性感的吊带睡裙。
外面还套着冰丝睡袍。
赵短根皱了皱眉。
“你穿这个运动?”
胡丽玲脑子转得飞快。
赶紧掩饰。
“当然不是啦。”
“我刚才穿瑜伽裤呢。”
“出了一身汗,这不才换的睡衣嘛。”
赵短根指了指她手里的拖把。
“那你拿拖把干嘛?”
胡丽玲指着地板上。
“刚才运动太激烈了。”
“地板上全是汗水。”
“我这不是想拖干净嘛。”
胡丽玲生怕他多问。
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老公。”
“你不是有应酬吗?”
“怎么又回来了?”
赵短根哦了一声。
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
“回来拿点材料。”
“刚才走得急,忘在家里面了。”
赵短根径直走向书房。
拿了材料。
转身就离开了别墅。
从头到尾。
甚至都没多看胡丽玲一眼。
赵短根一走。
大门关上。
胡丽玲像泄了气的皮球。
四仰八叉地往大床上一躺。
胸口起伏着。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
眼神渐渐变得阴冷。
“不行。”
“一定要找个机会。”
“好好收拾一下苏阳那个王八蛋!”
胡丽玲在心里琢磨着。
苏阳这人软硬不吃。
城府很深。
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想要拿下他。
必须得和妹妹胡丽蓉联手才行。
想到此处。
胡丽玲翻身下床。
走到实木衣柜前。
拉开衣柜门。
在衣柜中间。
有一个特别隐蔽的小抽屉。
她熟练地拨弄密码锁。
咔哒。
抽屉弹开。
里面除了放着一些贵重的金银首饰。
在最角落里。
还躺着一小瓶淡黄色的液体。
那瓶液体很小巧。
只有大拇指这么高。
这是她之前托一个在海外的朋友。
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效药。
药效特别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