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仰头,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摩挲,带着几分狡黠的挑衅:“既然要表示,是不是就该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傅霆琛看着她这副娇俏又大胆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笑一声,眼底满是纵容:“行,你说,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他素来知晓她在这方面的小野心,也乐得纵容。
初言脸颊绯红,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吐出一口气,在他耳边软声道:“我想……不戴那个。”
傅霆琛动作一顿,垂眸凝视着她。这小女人,怎么就对要小孩这件事如此执着?
他想起她之前种种“努力”,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被她直白的请求撩拨得血脉偾张,又隐约担忧一旦有了孩子,她会不会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孩子身上,而冷落了他。
“你说怎么做都行的。”初言见他迟疑,凑上去,软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喉结,带着诱哄的意味,“就一次,好不好?”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解开他睡袍的系带。傅霆琛还没完全从她那句“不戴”的冲击中回神,她的手已经如灵蛇般探入,精准地占领了高地。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激得他浑身一颤。
这种时候,身体给出的反应早已盖过了大脑的思考。更何况是清晨,蛰伏了一夜的欲望本就岌岌可危,被她这般主动撩拨,瞬间如山洪暴发,再难遏制。
“初言……”他哑声警告,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纵容。
伴随着逐渐升高的温度和失控的喘息,这场亲密,一直持续了很久。
久到初言觉得自己快要散了架,意识模糊间只能紧紧攀附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攻城掠地,直到她真的快晕过去,才结束。
初言窝在他汗湿的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意,已经在心里偷偷给孩子起好了名字。
“傅霆琛,”她软软地唤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傅霆琛搂着她,呼吸还有些不稳,心里却莫名有些别扭。他想到如果有了孩子,初言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分走大半,甚至会因为孩子而冷落他。都说为母则刚,初言这么喜欢孩子,以后有了软肋,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地依赖着他、缠着他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满脸期待的小女人,别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心虚和别扭:“才一次,能不能怀上还不一定呢。”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默默补了一句:千万别怀上,下次说什么都要做安全措施。
初言却没听出他话里的潜台词,只当他是实事求是,便也没再纠结,懒洋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餍足的猫儿。
又温存缠绵了一会儿,两人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
餐厅里,姜姨正在端最后一道早点,傅霆烨和甘雅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候。看到傅霆琛一手搂着初言的腰,两人面色红润、眉眼含春地走下来,几人相视一笑,就知道傅霆琛已经把初言哄好了。
甘雅笑着打招呼,语气轻快:“哥,初言,早啊。”
初言脸一热,赶紧挣开傅霆琛的手,故作镇定地走到座位旁:“大家都早。”
用餐时,气氛温馨。甘雅夹了一筷子初言爱吃的虾仁,状似无意地提起:“哥,以后你还是别跟昨晚那些‘朋友’来往了。他们不仅灌你酒,还……为难初言了。”
傅霆琛正端着咖啡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初言,眼底瞬间沉了下来。
他当时醉得厉害,只觉得吵闹,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
他转向初言,语气沉稳却带着压抑的冷意:“他们说你什么了?”
初言刚想含糊带过,甘雅却抢先开了口,语气凉凉的,带着一丝替初言不平的意味:
“能说什么?那帮不知道初言是谁,围着问她‘算老几’,还想拦着不让她带你走呢。一个个端着‘老同学’的架子,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算老几?”
听到这话,傅霆琛握着勺子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瞬间结起了一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