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催情药早就渗进骨髓里了!”
屋里的梦久柠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被热汤烫红的小腿一瘸一拐,
“之前有曼陀罗毒压着,她整个人痴傻感觉不到,现在曼陀罗一清,骨髓里的催情药全反扑上来了,比普通的春药猛十倍!
怕是把夫君榨干,都帮她解不了这么重的毒。”
话音未落,一团白色的影子从浓重的药雾里窜了出来。
高市菜菜子身上只套了一件沈灵儿刚才随手给她披上的白绫里衣。
那件里衣本来就短,只勉强遮到大腿根,又被汗水和药汤浸透,跟一层透明的蝉翼没什么两样,
她光着一双沾满黑泥和药渣的小脚丫,啪嗒啪嗒踩过青石板,看都不看旁边的别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身穿玄色铁甲的顾墨染。
“黑衣裳大王!”
高市菜菜子喊了一嗓子,扑通一声直接扑倒在顾墨染脚边,
两只白生生的小手一把死死抱住了顾墨染的大腿,把那张烧得滚烫、通红一片的小脸蛋拼命往他冰冷的战靴和护腿铁甲上蹭。
“热……菜菜子肚子里有火在烧!”
高市菜菜子一边蹭,一边仰起头冲着顾墨染哭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少贰大人说了,只要菜菜子脱光了陪黑衣裳大王睡觉,把大王伺候舒服了,大王就能给我捉一千只花蝴蝶!
大王,快跟菜菜子睡觉!
我现在就要睡!”
廊下一片死寂。
金善雅张了张嘴,看着那个毫无廉耻抱住顾墨染大腿乱蹭的倭国皇女,耳根子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顾墨染嘴角抽了抽,右腿往后一撤,想把腿从这疯丫头怀里抽出来:
“松手!本王现在没空陪你抓蝴蝶!”
谁知他这一抽,居然没抽动。
高市菜菜子看着娇小玲珑,此刻药性发作之下,竟然爆发出了倭国皇室血脉里秘传的怪力。
她两条白嫩的胳膊跟铁箍一样死死锁住顾墨染的膝弯,见顾墨染要走,
她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爬了两把,双手一把攥住他的革带,
张开小嘴。
嗷呜一口直接咬在了顾墨染小腹的玄铁甲叶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高市菜菜子嘴里当场崩掉了半颗乳牙,鲜血顺着她红肿的嘴唇往下淌。
可她就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依然死死咬着铁甲不松口,
两只小脚丫还在地上胡乱蹬着,白绫里衣彻底掀到了腰间。
“好啊,真是好得很!”
一道阴阳怪气的冷笑声从回廊拐角传了过来。
顾墨璃穿着一身鹅黄色绣花长裙,带着侍女青芜快步走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见那个只穿了件透明白布、正趴在顾墨染裤裆前头又抱又咬的倭国女人,气得浑身发抖,
也顾不得皇家女的仪态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廊下石桌旁,抓起桌上的一碗冷茶就要往高市菜菜子头上浇。
“连个满嘴流血的傻子都往你怀里钻,哥哥这王爷当得真是越来越不挑食了!”
顾墨璃手腕一扬,冷茶连着茶碗直接砸了过去,
“我让你发骚!我让你咬我哥哥!”
顾墨染眼疾手快,左手往外一探,稳稳接住了飞过来的青瓷茶碗,里头的冷茶一滴没漏。
“墨璃,别胡闹,她是个傻子,还中了毒神志不清!”
顾墨染随手把茶碗放回桌上,伸手去掰高市菜菜子的下巴。
“神志不清就知道往男人胯下钻?我看她是清醒得很!”
顾墨璃眼圈通红,指着高市菜菜子大骂。
就在这时,太守府的前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战马嘶鸣声,紧接着是叮叮当当乱响的开道铜锣!
“王爷!王爷不好了!”
拓跋莽拎着两柄大铁锤,满头大汗地从前院拱门冲了进来,跑得太急,脚底下一滑差点摔在台阶上。
他扶住廊柱站稳,扯着大嗓门喊道:
“王爷,外头来了一伙骑快马的太监和侍卫,手里举着明黄色的圣旨,
说是从大衍长安城八百里加急赶来的传旨钦差!!”
廊下众人全是一愣。
金善雅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往顾墨染身边靠了半步:
“长安来的钦差?这时候来干什么?”
顾墨染眉头拧了起来。
眼下刚打下筑紫港,少贰资元还没剿灭,长安城的急诏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算算日子,仁川大捷的捷报昨天才刚送到京城,难不成是兵部那群老狐狸又来催问军饷,或者是皇太后急着要战果?
罢了罢了,先解决高市菜菜子的毒。
一个男人不行?
我薛环兄弟多啊!
“林清黛!”
顾墨染没工夫再跟腿上的挂件纠缠,右手并指如刀,啪地一下切在高市菜菜子的后颈大穴上。
高市菜菜子闷哼一声,咬着铁甲的嘴松开,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顾墨染一把扯下自己肩上的玄色大氅,把春光大泄的高市菜菜子从头到脚裹成一个大黑球,直接塞进刚刚赶到的林清黛怀里:
“把她嘴堵上,按在后堂廊下,派薛环去帮她解个毒!
哎?薛环不行,他好像有洁癖,反正你交给他吧,他一百零八号兄弟呢,这毒总能解了……救命要紧啊。”
“哦!”
林清黛抱紧还在大氅里乱拱的松岛菜菜子,退到了后堂屏风后的阴影里。
顾墨染低头擦了擦小腹铁甲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衣冠,冲着沈灵儿和顾墨璃使了个眼色:
“你们都退到屏风后头去。拓跋莽、慕容雪,随本王去前堂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