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阳光本就明媚,王管家却冷得瑟瑟发抖,连腿脚都站不稳。
远处,本就看热闹的邻居迅速将大门紧闭,生怕一有不对,惹得麻烦上身。
门户内同时传来长吁短叹,
“你说这林老爷子也真是的,都七十高寿了,还学人娶妻,娶妻就算了,居然跟寒少抢人?”
“要我说啊,这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寒少向来霸道,谁得罪得起?”
“刚虎爷这一脚是内劲吧?果然是先天武师!”
“哎,可惜了这么好的人,前两日乔迁来,还给各户送了薄礼。”
“谁说不是呢?这虎爷可是活阎王,横行霸道惯了,看上的东西谁敢不给?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哟。”
“行了,还是少说点吧,若被听去可就要倒大霉了。”
“对,慎言,慎言......”
陈虎眯着眼打量白发老者,他是志在必得。
寒少离开前交代过,先给林老头一个教训,再把杨芸带回去。
可他略一打听后,发现老头还挺有钱。
这不巧了么?
林寻饶有兴趣的打量一眼地面,这就是先天,用内劲能把石板踩碎?
可惜了,终究是凡俗武道,上不得台面。
“老夫若是不给呢?”林寻斜视一眼,根本没放在心上。
“老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陈虎狞笑一声,伸上向林寻抓去。
可下一刻,就见一个巴掌在眼前放大,根本来不及闪躲,就甩在脸上!
啪——!!!
这声脆响,远超方才十倍。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陈虎壮硕的身躯就横飞了出去。
他撞翻身后的数人后余势不减,又在地上弹了两下,撞到对面的台阶才停下来。
左半边脸更是完全变形,牙齿也滚落一地,人如死狗般昏了过去。
全场死寂!
家奴们的脸色煞白!
先天武师.......就这么被一巴掌扇飞了?
林寻收回手掌,轻飘飘道:“老夫好心,今日就留他一命。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再派人来,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滚!”
家奴们闻言才敢动弹,慌张的抬起陈虎逃去。
王管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再多言。
他也没想到,老爷能这么厉害,一巴掌就降伏了陈虎。
最差也是先天武师!
可很快,他的眉头锁的更紧,自家老爷岁数大了,这样的出手能有几次?
寒家可不止一位先天武师啊!
林寻无暇顾及这些,朝着一个方向缓缓走去。
在他看来,展示武力的目的已经到了,寒家再想动他,就得掂量掂量。
片刻之后,一栋阁楼出现在眼前。
此处为鸳鸯阁,简单来说就是镇子里红娘所在。
他想快速提升自己。
除了杨芸外,就是寻找新的合适人,若能再找一位良缘,宝树就会抽出新的枝丫,每日岂不是有两滴灵液?
除了费腰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可很快,林寻就面色古怪的看向媒婆。
“什么叫没有适龄女子?”
曾媒婆徐娘半老,扭着腰肢,举手投足间一股胭脂味直呛人。
若不早知道这是位媒婆,还以为哪家楼里的老鸨出来了。
她翻着白眼,吐沫横飞:
“这位老爷,您也不瞧瞧您的要求,又要未出过阁的,又要年龄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选孙媳妇。
可你都一把年纪了,来这找小妾,我要真给你找了,不是砸了自己招牌么?”
果然。
林寻倒不以为意,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
“这是十两白银,只要我看得上,事成之后,会再有百两谢礼。”
“什么?”曾媒婆两眼放光,当即上前抓过银子,满脸欢喜道:“我就说一大早怎么有喜鹊叫呢,原来是老爷您来了。
您老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她转身就往堂内走去,可还没找出女子画卷,就有一小厮进来,趴在耳边嘀咕了几句。
曾媒婆听完,面露苦色,当即消了拿几张画卷糊弄林老爷的心思,能一掌抽飞虎爷的狠人,她惹不起。
她看向手中银两,咬了咬牙,又再次走了出去。
见林寻看来,曾媒婆心疼地递上银两:
“林老爷,我不敢诳你,是真的没有适龄女子了,剩下的都是些寡妇,根本不是您的要求。”
“此话当真?不应该吧?”林寻眉头一皱,对这个结果倒是颇为诧异。
响水镇虽然不大,但也有几千户人家,人口上万。
也不至于连适龄女子都没了吧?
曾媒婆左右看了看,才凑上前在林寻耳边小声道:
“林老爷,这是真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镇子中的女子就开始大量失踪,阁内半年前就没有适龄女子了。”
林寻哦了声,才接过花茶,
“怪不得,我这几日在路上几乎没看到女子,难道官府没人来管?”
“管啊,县城来了几波人,但都无疾而终了,哎,那些官老爷怎么可能......”
林寻摸了摸下巴,拿起银两转身就走。
女子失踪这种事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意味着有危险,既然如此,他可不想管。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一个老头子还是好好苟着吧。
林寻当即往家中而去,一路上碰到的邻里,皆热情地上来打招呼,尊敬地称一声林老爷。
看来,林府前的事情,已经在小镇中迅速传开,能一手抽飞先天武师的老者,没几个人敢不敬。
当林寻回到林府时,王管家已经在候着了。
“老爷,东西要来了,您猜怎么着,一个子儿都没花。”王管家颇为激动,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哦?竟还有这好事?”
“那是,老爷如今可是名人,那馆主一听是您要,直接就送了,说被您看上是武馆的福气。”
林寻一愣,旋即哑然失笑。
没想到还有屠龙者终成恶龙的戏码?
终究是这小镇苦寒家久矣吧。
很快,王管家面带忧色道:“老爷,要不您还是上门赔个不是吧,他们家可......”
林寻摇了摇手打断他,
“老爷我自有分寸,你去准备大寿的事吧,经过这么一出,那日必定会有不少人前来。”
王管家不敢再劝,只得应道:“行!小的这就去办。”
林寻不愿多解释,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区区寒家,也配让他赔不是?
在这凡人小镇中,哪怕他闹的动静再大,只要不展露修仙者的手段,就传不到修士的耳朵里。
无他。
一群蚂蚁打架,有人会关注?
更何况,在修仙者眼里,凡人连蝼蚁都不算。
当天晚上。
林寻来到房间,就见到了满脸忧色的杨芸。
他不用问,也明白发生何事,“怎么?是不是没成?”
“嗯。”杨芸扑倒在林寻身边啜泣着,“夫君,还请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放心吧,我过几日先去县城打探一番,能救肯定救的。”
林寻将她扶起,安慰地拍了拍后背。
这倒不是一句空话,但前提是保证他自己的安全。
随后他翻手拿出秘籍,笑道:
“芸儿,这是武馆的武道功法,有养生强身之效,你若是能凭此突破先天,将来也可延寿些许。”
“好,好,我一定会认真修炼的,多谢夫君。”杨芸似乎想到了什么,声若蚊蚋的回应着。
眼前这位夫君,是厉害武者一事已经传开,原本家中还有人反对,现在却没人敢多说半句。
如今也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当然会事事顺着夫君了。
林寻哈哈大笑,刮着杨芸的鼻梁道:“哈哈哈,来,为夫传授你些姿势。”
芙蓉被暖,一夜春风。
一滴灵乳,在识海内的枝头逐渐凝结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