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会喝酒!”林秀兰慌忙把酒杯往外推。
许大茂脸色一沉:“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行,你这就回去吧,转正的事就当我没提过!”
林秀兰咬着嘴唇犹豫半晌,终于还是着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下去,烈酒呛得她满脸通红,捂着胸口直咳嗽。
许大茂得意地咧着嘴,又给她满上一杯:“这才像话!想在四九城生活,不会喝酒怎么行?”
天真的林秀兰哪是许大茂这个老江湖的对手,不知不觉间三杯白酒已经下了肚。
很快她就醉得东倒西歪,整个人软绵绵趴在了饭桌上。
许大茂凑到她耳边试探着喊了声:“秀兰?”
“我...真的喝不下了...”话还没说完,她就彻底醉得不省人事了。
许大茂盯着林秀兰醉倒的侧脸,舔了一下嘴唇。
这丫头醉倒的模样倒是比平时更添几分娇媚,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晕,让许大茂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傻姑娘,这可是你自找的。”他低声嘀咕着,粗糙的手掌已经抚上了林秀兰的腰肢。
许大茂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林秀兰软绵绵的身子就这么靠在他怀里。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动作却突然迟缓了,裤裆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妈的!”他狠狠啐了一口,刚才被踢了一腰还没什么不适,现在越来越疼。
许大茂阴沉着脸,粗鲁地把林秀兰往床上一扔,坐在床沿缓了口气。
疼痛稍缓后,许大茂那双不安分的手又伸向了林秀兰的衣领。
折腾了十多分钟,他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许大茂抄起蒲扇就往裤裆里猛扇风:“他娘的,怎么关键时刻不顶用?!”
原来许小茂那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许大茂的要害穴位上,彻底废了他的命根子。
这会儿任凭他再怎么着急上火,那玩意儿就跟死了似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肯定是酒喝多了,缓缓就好!”许大茂自我安慰,却忍不住又往林秀兰那边看了一眼。
这丫头醉得人事不省,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
“他奶奶的...”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简直比拿钝刀子割肉还折磨人。
许大茂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清早,林秀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宿醉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下意识想揉揉额头,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许大茂被吵醒,没好气翻了个身。
林秀兰死死拽着被子,声音直发抖:“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许大茂眯着眼睛,故意往她被子里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能做什么?”
说完还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
林秀兰顿时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检查着自己的身子,却发现除了衣服被脱光外,似乎并没有其他异样...
“难道他真这么老实没碰我?”林秀兰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也想不明白。
许大茂这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强撑着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怎么?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林秀兰吓得抓紧被子往后一缩:“不用了!”
另一边,许小茂却是神清气爽。
诅咒解除后,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再加上第一个疗程结束,癌细胞得到了有效控制,他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总算时来运转了。”许小茂哼着小曲儿,顺手摸了摸裤裆里的黑科技内裤,温度适宜,运行正常。
这玩意儿虽然贵是贵了点,但效果确实没得说。
“效果确实不错,但光自己感觉可不行。”许小茂摸着下巴琢磨着该找谁试试这升级版的。
秦淮茹倒是随叫随到,可她早就不能生了,许小茂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想到冉秋叶,他摇摇头:“才刚认识,现在提这种要求非得把人家吓跑不可。”
最后他眼前一亮:“还是丁秋楠最合适!就找她了!”
许小茂心里盘算着,虽说丁秋楠可能会拒绝,但毕竟两人有过肌肤之亲,总归比别人好说话些。
还没等他动身,许大茂已经抢先一步冲进了轧钢厂医务室。
“丁医生,快救救我!”许大茂一进去就大喊大叫。
丁秋楠抬头了他一眼:“你头上的伤口不是处理好了吗?”
“不是头,是别的地方!”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太清楚。
“到底哪儿不舒服?”丁秋楠挂上听诊器。
许大茂双手放在腰上,就要解裤带:“我给您看看就明白了!”
“住手!要耍流氓去外面耍!”丁秋楠抄起病历本就砸过去。
“不是,我是这儿出毛病了!”许大茂指了指裤裆解释说
丁秋楠顿时耳根通红:“你这种情况得去大医院看!快走快走!”
她就是个厂医务室的普通大夫,平时给工人们处理点擦伤扭伤、开点感冒药还行。
许大茂这毛病明显属于男科范畴,丁秋楠哪敢随便接手。
“丁大夫,您就行行好,帮我看看吧!”许大茂还是硬着头皮哀求,他心里想着,就算被丁秋楠这个大美女看了也不吃亏。
丁秋楠看他这副耍无赖德行,态度很强硬:“你再不走,我叫保卫科了!”
“别别别,我这就走!”
许大茂临走还不忘回头叮嘱,“丁大夫,今儿这事您可千万替我保密啊!”
他不行的这件事要是在轧钢厂传开了,特别是传到于海棠耳朵里,那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谁稀罕传你这档子破事!”丁秋楠一把将许大茂推出门外,砰地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她转身气得直摇头:“大清早就碰上这么个晦气玩意儿,真是触霉头!”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白大褂,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四合院内,许小茂等到系统开盘了,看了一眼行情才出门。
昨天收盘前买入的是100尺布票,昨天侨汇券暴涨,今天很难有好的行情。
许小茂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横竖不过就是爆仓,反正诅咒都解除了,这点损失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