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开走了,叶羽怜脑海里还是刚刚那个笑容。
她甩了下头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什么明星帅哥没见过啊,差点就被美色迷住了。
“御哥,你真看上那丫头了?”郭盛第一次见到夏御这么不值钱的笑,绝对没跑了。
夏御啧一声,颇为不满,“什么那丫头,叫嫂子。”
“.......”郭盛被夏御这不要脸又自信的样子无语到了,“人家同意跟你在一起了吗就叫嫂子.......”
这才第二次见面就认定了?
夏御眯起眼睛,“这你就别管了,她一定会是你嫂子。”
郭盛被他强大的自信心给整无语了,仔细想想夏御想要的还真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打趣,“你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吧?”
先不说叶羽怜会不会跟夏御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了两人也不一定走到最后。
夏家那样的家庭,能让叶羽怜进门?实在够呛。
门不当户不对的,他一点都不看好。
郭盛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又不是他看上人家,操的哪门子心啊。
这个问题令夏御陷入沉思,第一次见面是在河边,他跳下去把人救上来后见人没什么事就走了。
那时候他就觉得叶羽怜漂亮,除了漂亮并没有其他感觉。
被救上来的叶羽怜情绪很低落,像个失去希望的木偶,看着他的眼神有感激,更多的却是害怕。
这次见面,叶羽怜给他的感觉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不是怯生生的,没有害怕,是落落大方的坚毅,是面对危险的勇敢,是正大光明的反击。
这些使得她的漂亮更加出彩,让人欣赏。让他挪不开眼。
夏御确定,这就是他想找的另一半。
“是二见钟情。”他呢喃了一句。
“什么?”
伴随着嘈杂声,郭盛没听清,转头看向夏御,已经闭着眼睛在打盹。
“我们就这么走了,叶羽怜能解决后续的事情吗?”郭盛想起叶家人和冯家人的嘴脸,不禁有点担心。
叶羽怜是有点厉害,脾气挺硬下手也狠,可到底是年轻的女孩子,父亲不在家,母亲懦弱还受伤了。
另外两家可都是老狐狸,还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夏御挑眉,笑得别有深意。
郭盛纳闷,什么意思?
瞧御哥这笑容怎么有点老谋深算的意思呢,他着实有点摸不着头脑。
叶羽怜在医院照顾张梅兰几天,何老太和冯金喜就在派出所里蹲了几天。
她第一个见的人是何老太,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没了以前的威风和高高在上,蔫了吧唧的。
她看到叶羽怜,挺激动的,“羽怜,我的好孙女,你快让他们把我放出去吧,你奶我都一把年纪了,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罪啊。”
她是真怕了。
不管名声怎么样,只要能让她离开这里怎样都行。
再待下去,她老命恐怕要交代在这。
“奶,您这就受不了啦,我怎么记得家里人数你身体最好啊。”叶羽怜可没说错。
何老太掌握着叶家的经济大权,经常趁着她和张梅兰不在的时候给自己和叶家人开小灶。
别看一把年纪了,吵起架来村里可没几个人能让她吃亏。
“奶,卖孙女这事,您最少都要在里面蹲五年呐~五年后,您老头发估计得全白了吧~”
何老太一噎,瞧着叶羽怜脸上的表情,心底那股急躁憋不住,瞬间暴露本性,“死丫头,我是你亲奶,我要是真在里面蹲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
一个能把亲奶送进派出所的人,没有任何人家敢娶回去。
叶羽怜两手一摊,“您觉得我现在还有名声吗?”
听着那副摆烂到极致的语调,何老太气得手直哆嗦。
不行,她绝对不能在里面蹲五年。
所里人说了,只要能和解,她就不用蹲。
何老太浑浊的眼睛盯着叶羽怜,半晌才出声,“你说吧,怎样才能和解?”
今天叶羽怜出现在这,绝不是只嘲讽这么简单。
没继续下一步,一定是有所图。
现在不管叶羽怜要求什么她都会答应,建设最是孝顺,等他回来,死丫头和张梅兰别想有好果子吃。
叶羽怜见对方挑破,倒也不装了。
她今天来就是谈条件的,还是何老太拒绝不了的条件。
“我要分家。”
何老太握紧拳头答应,“可以。”
把这小贱人分走,也省的天天在她面前碍眼。
“我和我妈的户口要迁走。”
何老太无所谓,“随便你。”
要不是张梅兰任劳任怨在家里跟头老黄头似的,她早就把人赶出去了。
死丫头的婚事她插手不了,留在家除了看见心烦一点用都没有。
叶羽怜让王庭把要求记下来,“最后一个要求,我爸这么多年寄的钱你得给我,以后我爸的钱只能我去领。”
“你放屁!”何老太直接爆粗口,如果不是双手被镣铐禁锢着,她早就上来打人了。
王庭立马挡在叶羽怜面前,大声呵斥,“这里是派出所,喊什么?说话注意点!”
何老太立马偃旗息鼓,缩了缩脖子愤愤,“那是我儿子,我儿子寄回来的钱凭什么给你?”
死丫头胃口还挺大,要以前的钱还要以后的钱,咋不上天呢。
不过能把亲奶送进派出所,足以证明死丫头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家里一直靠老大寄的钱日子才好过点,要是没有这个钱,她喝西北风去啊。
叶羽怜知道何老太有多贪婪和自私,也没指望提了就能同意。
“就凭我是她女儿,我妈是他媳妇!如果你想让他一辈子赚钱都给你,就不应该让他结婚!”
拿了叶建设的钱可以,起码对他妻女好点吧。
钱寄回来,母女俩一点光都没沾上,干最多的活吃的比狗差,还要被算计,王宝钏来了都忍不了。
何老太不愿意松口,这跟要她命有什么区别?
叶羽怜也不劝,话说完扭头就走,不同意就在里面蹲着吧,更别想和解。
等到真判下来,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叶羽怜第二个见的人是冯金喜,她同样是来谈和解条件的,“村长,和解还是走法律程序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