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触到了韩立军的逆鳞,当场黑了脸,让白露扶他回去。
“以后不许造谣宋采薇,她就是没你骚我才被你勾引的。”
他现在已经可以柱拐杖走路了。
随着韩立军的膝盖好了一些,他对白露的折磨变本加厉。
仿佛折磨白露才能抹平他生活的巨大落差。
白露被他打怕了,只能顺从他。
“我知道了。”
心里不停地咒骂,骂韩立军神经病,骂宋采薇骚得没边,骂安斯尔眼瞎。
昨天韩立霞出去找田卫民,田卫民怕家里人看见她,将她骂了一顿。
警告她寒假不要去找她。
韩立霞回家之后哭了大半天,白露问她怎么了。
她便将自己跟田卫民谈恋爱的事说了,没敢提他们滚床单的事。
韩立军骂她自轻自贱,兄妹俩吵了起来,吵着吵着战火就到了白露身上。
韩立军怪白露把自己的骚气传染给了韩立霞,白露可不愿意背这口锅。
“你妹妹又不是我养大的,她撩拨男人关我什么事?”
“都是你的错,你来了之后不教立霞一点好的。她才变成这样的。”
白露觉得韩立军像条疯狗。
最后变成韩立军毒打了白露一顿才结束。
宋采薇并不知道韩立军跑来偷偷看自己,跟安斯尔提着东西上楼了。
姜莲心笑着说:“你哥他们去你嫂子家了,今天就我们四个在家。”
陆凌云在宋家比自己家待得舒心多了,昨天晚上也睡得踏实。
安斯尔问:“我们要不要去饭店吃饭?”
姜莲心节约惯了,觉得饭店吃饭太贵。
“菜我都买好了,在家吃。”
宋采薇要帮忙摘菜,姜莲心没让她干活,“过年都是大鱼大肉的吃,青菜就一个,不用帮忙。你们在外面玩。”
三个人在外面打斗地主,不玩钱,输了在脸上用自己口水贴红纸条。
陆凌云输得最惨,等姜莲心把午饭端上来的时候,脸上只剩五官没被红纸贴上了。
安斯尔好胜心太强,干什么都喜欢赢,即使第一次打牌,愣是只贴了一张纸条。
宋采薇要跟他耍赖,他不让,脸上被他贴了五张纸条。
吃饭前他觉得很有趣,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让陆凌云给他俩拍照。
陆凌云边拍边嘟囔,“这个样子有啥好拍的?浪费底片。”
宋采薇坚决不放过陆凌云,把她的样子也拍了下来。
三个人打闹着,姜莲心笑嘻嘻地在一旁看着,希望她的囡囡永远这么幸福下去。
吃完饭之后,陆凌云非要安斯尔去洗碗。
“你来你丈母娘家不表现一下?”
安斯尔也不介意,大咧咧地去洗。只是这位大少爷没干过家务活,进厨房没几分钟就打碎了一个碟子。
陆凌云说他是故意的,安斯尔大喊冤枉,“我从小到大没干过家务活,这是我第一次洗碗。上次在虹桥别墅我要帮薇薇做饭,她不让。我都很少进厨房。”
陆凌云跟宋采薇吐槽,“你家这大少爷命真够好的。”
宋采薇跟陆凌云关系再好也没透露过安斯尔的家底,只说道:“他会读书,他家里人应该舍不得让他干家务活。”
姜莲心拿着扫把来扫,安慰道:“碎碎平安。”
安斯尔把厨房里弄得快要水漫金山了,才磕磕碰碰地洗完碗。
陆凌云进去收拾厨房,宋采薇继续教安斯尔嗑瓜子。
外面传来拍门声,安斯尔去开门,来了一名老阿婆,后面跟着几个男人,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
他们看到安斯尔明显错愕,阿婆问道:“你就是宋采薇的二婚男人?”
安斯尔皱眉,一脸不悦地说道:“你是谁?”
“我是宋采薇的外婆,还不快让我进去?”
安斯尔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他回头冲屋里喊道:“薇薇,你外婆可以进来吗?”
姜莲心应激似的摔了手里的水杯。
宋采薇知道母亲怕外婆家人,去年大年初二,他们乘着哥哥陪嫂子回娘家了,就跑来要钱。
当时韩立军跟她结婚不久,嫌丢人,在一旁袖手旁观。
外婆他们硬生生要走两百块才大摇大摆走了。
今年宋采薇不想再闹了,她轻轻扶住母亲的肩膀说道:“姆妈,别怕,有安斯尔在他能摆平。”
安斯尔从来不觉得家里有几个奇葩亲戚有什么问题,他继母是天天想要他的命。
宋采薇家的亲戚就是想要点钱。
宋采薇站到门口,冷冷地扫过外面那群人,外婆发现宋采薇的眼神明显凌厉了许多。
外婆开口道:“你们都住小区房了,也不想着帮衬帮衬我们。有你们这样做晚辈的吗?”
外婆今天去筒子楼,发现宋家人去楼空,打听了半天才知道搬到了高荣小区。
外婆一听这还得了,他们居然住那么好的房子。
来到高荣小区看到干净整洁的路面,心里更气了,凭什么姜莲心嫁人了以后就过上好日子?
女儿不贴补娘家活着还有什么用?
他们在小区里也找不着门,只能花了钱去保卫室才打听出来。
宋采薇冷冷地回道:“我赚的钱买小区房给我妈住,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让你孙子也去赚啊?现在沪城又不是不让你干个体户。
天天就想着搜刮女儿,我看你就是蚂蟥投胎的。”
外婆秉承着能拿钱绝不走空的理念,直接摊手说道:“去年你给了我两百,今年至少要给八百。你二婚婚礼就请谷雨他们一家子,都不请我们。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安斯尔不爱吵闹,他看了一眼宋采薇,想着如果她愿意给钱,这钱就出了。
宋采薇去年给了那两百她都后悔死了,倒不是钱的问题,她是讨厌外婆欺负她母亲。
宋采薇一字一句地说道:“滚蛋!一毛钱我都不给你们。”
外婆气疯了,指挥着她身后的男丁们要冲进去打砸抢。
这年代亲人之间的纠纷警察一般是不管的。
宋采薇的舅舅表哥们正要冲进来,被安斯尔一脚一个地踢开了。
“我老婆让你们滚,就给我滚,别逼我动手。”
舅舅们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双拳难敌四手,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安斯尔嘲讽一笑:“谁说我是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