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再见……”
晚上七点半，大家吃完晚饭聊了一会儿，王瑞就带萧羽彤准备出去找居住的民宿酒店。
“彤彤，阿姨叫你在家里住，房间都收拾好了……”苏若华走出门口，在热情拉着萧羽彤的手，称呼也从刚见面的羽彤变成了彤彤。
“阿姨，真不用了。”
萧羽彤笑着道：“王瑞去年都没有回家，让他这次回来好好陪陪您和叔叔。”
“那行吧，既然你这个寒假在成都玩，有空就回来家里吃饭……”苏若华有些遗憾地邀请，但说到这停顿一下，补充道：“我让王瑞做饭！”
“噗——”
萧羽彤没忍住笑了一下，随即认真道：“阿姨做的饭，味道还可以，比我做得好。”
“行吧，你就别哄阿姨了，要找居住地方就赶紧去吧。”苏若华听到这顿时摆摆手。
“叔叔，阿姨，再见！”
萧羽彤笑着挥挥手，很自然牵着王瑞的手，两人一起走进电梯。
看着电梯到一楼，苏若华走到走廊的窗户看到小区花园牵着手的两人，关上门不由叹了一口气。
“要是小瑞找到的女朋友，真的能有这麽好就好了。”
“演的，你想要多好就有多好。”
王兴国沉声回了一句，走进书房在书架底下的一个缝隙，拉出一根细小的光纤，把一个光学检测记录仪拿出来。
把记录仪接上电脑数据线，顿时，一个小窗口弹了出来，渐变闪烁着一道道不同的光芒。
“真进来窃密了？”
苏若华跟着进来，看到这个小窗口闪烁的光芒，开口问道。
“多光谱补光灯，还会有一个微型胶片相机。”
王兴国点点头：“补光灯不出意外是口红或者手表，相机就大概率藏在她手机、手表、化妆品、甚至内衣里，准备的很充分。”
保密纸的纳米干涉纹，只能针对精密电子数码相机的cmos传感器，防不了化学感光的胶片相机拍摄。
想要防止胶片相机的感光拍摄，只有使用更高一级的保密纸，上面会有一层特殊的光学涂层。
这种涂层遇到光芒闪烁，会在一瞬间变黑遮挡住胶片的感光拍摄。
正好微型胶片相机因为镜头过於狭窄，拍摄时又必须使用补光手段，这样就可以杜绝绝大多数的拍摄窃密。
但光学涂层也不是万能，那就是根据配方只是对绝大部分光谱有反应，而不是对全光谱的光线都有反应。
这时候一个多光谱补光灯+胶片相机就可以实现拍摄窃密。
“这个计划，真能奏效吗？”苏若华有些担忧问。
“按张将这些年的经验，只要底层的逻辑没有问题，那麽六分真四分假敌人就分不清，七分真三分假敌人就要蒙蔽住，八分真两分假有很大概率全信……”
王兴国说着点了点桌面上，一份被压在最下面盖住了大部分，只露出一个标题和部分内容数据的文件。
“而现在这里，九分真一分假。”
“但这次下的饵太重了。”
苏若华看着桌面上的一份份文件，有歼-16d电子战机的系统构造，有下一步改进优化的方向，还有现在大量相关的数据，表情有些沉默道。
“有这一部分的系统构造和数据，以他们的研发能力四到五年就能研发出下一代的电子战机，要是计划失败，这个损失就太大了。”
用一份自己刚刚研发出来没多久，还没有列装的电子战机，而且还是在电子战一打六震惊全世界的歼-16d电子战机的资料数据做饵。
这样的计划方案。
哪怕她昨天就已经知道，而且知道还是经过了领导同意，还是要忍不住沉默。
“没办法，敌人现在对成飞越来越关注，但这些家夥又不敢来找我，反而想要找林工，找许工，找你儿子……
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是不小心栽了没守住秘密，小东就直接暴露了。
如果用一份电子战机的部分架构和数据就能转移敌人的目光，保护多小东几年，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毕竟钓鱼哪有不下重饵。”
王兴国叹了一口气，但很快就笑道：“至於这个电子战机，别说他们四年五年研究出来，就算现在把全套设计图给他们也没用。
这玩意，单有设计没用。
他们得有氮化镓的硬件，这个才是真正的难题……
以他们稀土镓元素的储量，还有相关的工业链规模，想要提取出足够一架电子战机的稀土镓元素，没有四十亿美金以上的成本都不要想。
等他们研究到一半，发现这一点，到时候就是骑虎难下，最终也会舍弃继续研究……”
“这样小瑞那边要怎麽处理？”苏若华听到这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问起另一个问题。
“让他这个间谍女朋友活动多一个月，你儿子当多一个月王采臣，赚多几个150万。
到时候国安会找到她爸妈的上线，再顺着往下摸到她那里……”
王兴国摇摇头，眼神冷冽道：“在她暴露还不自知，还要过来成飞，她这条线就已经被咬死了，走不掉了。”
————
晚上九点半，青羊区的一处民宿。
王瑞和萧羽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战火停歇，王瑞抱着萧羽彤嗅着味道说道：“宝贝，我今晚留在这里好不好？”
“不行！”
萧羽彤听到这，连忙有些无力推了推王瑞：“你今天刚回来就不回家，以後我还怎麽见叔叔阿姨……”
“不是……”王瑞还想要说什麽。
“没有不是，赶紧回去了，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萧羽彤急忙道。
“那好吧。”
王瑞恋恋不舍应了一声，在萧羽彤脸上吧唧一口：“我明天过来找你！”
“哎呀！”萧羽彤抹了一下脸，没好气道：“你再这麽讨厌就别来了！”
等王瑞笑嘻嘻地离开，披了一件衣服过去把门反锁，从行李箱一件内衣里拿出一个暗袋，再把手机後盖拆开把里面微型相机拍完的胶片取出来，连同冲洗显影罐一起放进暗袋进行冲洗定影。
等待了几分锺，萧羽彤拿出定影的胶片，拿出一个便携式扫描仪，把胶片拉出来进行扫描放大，认真查看上面的内容。
第一张大部分文件就能看到，但其中一份被压住大半的文件却是一片黑暗。
“嘶——真的有涂层保密，这是什麽级别的文件？”萧羽彤深吸一口气，一张张的拉出胶片进行扫描。
最终确定二十八张的胶片，那份被压住的文件都是一片黑暗，只有两张显露出字迹。
萧羽彤拿过一张比较清晰的胶片，调整一下扫描精度，上面的字迹顿时清晰显露出来。
——【代号“希望”大型人才培养计划跟踪数据……】
文件的标题下，文件一角露出来的内容，还可以看到一些生物专业的名词，几个人才培养的数字代号，以及一个个看不懂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