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首长看到方案被收走了，连忙抓住王兴国，没好气骂道：“你王兴国特麽属猴的啊，一点不顺就要掀桌子，
还你们成飞买单……研究确定这个方案，几个月时间十几亿都砸下去了吧。”
“首长，你这就小看我们了。”
王兴国嘿嘿一笑：“现在全国首富就在我们成飞，这一套方案他出了很大力气，很乐意自己买单自己造着玩。”
“什麽东西？全国首富？”这下子首长更懵了，下意识地松开手，眉头都拧了起来。
“林伟良，林总工。”
王兴国摊了摊手：“因为无人机，机械狗，还有锂电池的个人发明专利，现在身家至少3000亿打底，当之无愧的全国首富，而且因为新能源产业身家还一直在涨。
这套方案的无人机平台，激光拦截平台，还有忠诚僚机协同作战平台，都是林总工的研究方向……他自己出资花个两三百亿研究造一架玩，验证自己所学，轻轻松松。”
“大爷的，你们成飞变态了！”
首长瞪大了眼睛：“搞研究，还能搞出一个三千亿的全国首富？”
“没办法，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王兴国摊了摊手，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敬了一礼告辞道：“我回去了，再过半个月拿新方案过来，不过因为保证真隐形结构，这些平台功能都要大砍。”
“站住！”
首长听到这急忙喊住王兴国，伸手在王兴国手里拿过那一份方案文件，咳嗽两下道。
“咳咳……这个方案很不错，但还有很多细节我看不是很懂，我安排参谋团和智囊团讨论推演一下，没问题就按这个方案来……”
————
晚上。
因为林伟良过去国防科大出差，後勤部晚上有一批保密物料要入库，张霞丽要加班，林东惯例过来许清伶这里蹭饭。
吃完晚饭，休息一会儿。
林东拿了许子明的保密笔记本，窝在沙发上处理事情。
“东东，张嘴。”
许清伶洗了一盘新鲜的冬草莓坐到林东旁边，顺手拿了一颗递到林东面前，好奇问：“那个方案昨天不是确定了吗？怎麽又一下子停了。”
“方案改进升档很多功能，要总部那边同意，干脆休息放假两天了。”林东张嘴一口咬过去，在许清伶手里剩下一个草莓梗。
“原来这样。”
许清伶把草莓梗丢垃圾桶，自己吃了一颗，接着又给林东续上一颗。
叮咚！叮咚——
这时，林东放在旁边的保密手机不停响动，连续弹出了几条信息。
【001】：方案通过了，一帮人讨论推演了大半天，最终得出两个结论：六代轰炸机！新型航空母舰！
【001】：我还以为他们可以提出什麽改进意见，没想到什麽都没有，只是一昧地喊成飞厉害，让我白等了。
【001】：我今晚回去，另外歼-20申请提前解封的事情刚刚跟首长通气说了一下，可以，没有问题。
【001】：只要红色幽灵下线试飞，可以达到预期的实战训练效果，歼-20就可以解封，到时候乌云可散，阳光可照进来……
“歼-20项目解封，这样张叔叔……”许清伶看到林东解锁手机露出的信息，忍不住惊呼道。
林东没有回话，放下手机，进入成飞的内网在笔记本上面输入一个权限码，切入了一个内部封存的界面。
嘀——
19份员工资料在屏幕显露出来，只是这些资料的相片都已经变成黑白色。
相片旁边显示基础的姓名，级别，年龄，状态等信息，还有一个个参与过的项目研发履历，负责的项目攻坚内容。
但最後一行的项目履历，全都定格在一个项目名称——歼-20战机。
“3名项目核心组成员，16名核心组下属团队成员……”
林东看着三位的核心组成员，其中两个年龄都是四十多岁，只有中间最年轻的面孔，年龄是定格在三十四岁。
而这正是张子华的父亲，他们小时候叫张叔叔，但在三年级第二学期就突然消失的人。
时至今日。
16名非核心组成员除了还是不详的死亡原因，其他信息已经公开，烈士评定和公开流程也都有了。
至於剩下3名核心组成员，因为项目还没解封，家属的各项待遇已经安排，但一切信息只能停留在内部，就连正常的烈士公开流程也因为高度涉密依法进行了规避。
外面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麽。
其他人走了，孩子还可以自豪说一声，我爸爸/妈妈是烈士。
但核心组成员走了，虽然各项待遇暗地里都有了，但在相关信息可以解密公开之前，只能说一句我爸爸/妈妈在忙工作。
而这也是张子华一直走不出去的原因。
如果按照原有的轨迹，要等到林东读大二，等到2019年相关信息才会公开。
但最终因为时间拖得太久，在心里留下无法抹去的影响，导致小时候活泼开朗的张子华是彻底死了，留下是一个沉默寡言追逐逝去父亲身影的张子华……
“东东~”
许清伶注意到林东的神情，在一边拉了拉衣角，握住林东的手，等林东看过来轻声道：“王伯伯不是说了，这次项目完成就解封了，你说两年多时间就能搞定，不用着急……”
“我知道，不急，再等两年多。”
林东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他现在控制的进度是正好匹配成飞的团队情况，再赶的话就会出事……
“咳咳——”
这时，许子明换了一套衣服，准备跟许清伶招呼一声出去。
但转头就看到林东和许清伶两人，就这麽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起握着手的样子，顿时脸色一黑咳嗽两声。
“你们在看什麽……”
许子明走过来看了眼屏幕，等看到上面一张张黑白的照片，表情一顿对林东说道：“你没事做，带伶伶看这个做什麽？”
“爸爸，是我要看的……”许清伶主动解释道。
“干爹回信息了，红色幽灵的方案通过了，等红色幽灵下线歼-20解封的事情总部也同意了……”
林东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看着许子明问道：“许叔，当年张叔叔是什麽情况？”
“你问这做什麽……”
许子明没好气回答，但看到林东和许清伶认真的眼神，沉默两秒还是道：“没什麽情况，就是劳累过度猝死了。
因为峨眉引擎的进度一直没有进展，而涡扇-10发动机性能又不足。
歼-20战机要保证超音速巡航、还有足够的机动性，不得不采用一种叫升力体边条鸭式垂尾的布局。
但这种气动布局涉及极端复杂的涡流控制，不单单气动很难设计，整套飞控系统也要全新设计，而且全世界都没有先例可循……
当年成飞只有三个人在这种气动布局有研究，你们张叔叔张皓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差不多退休。
但攻坚一年，要退休的熬不住开始休养，另一人也因为劳累过度晕倒在岗位被医生强制休养，张皓仗着年轻不肯放慢进度。
这样又熬了六个月，等到气动布局和飞控系统的整体框架搞出来了，数据验证通过，心绪一放松，人就倒了……”
说到这，许子明话语停顿了，闭了一下眼睛沉默道：“十年的项目，六年都在冲刺。
19人牺牲，47人提前病休，82人在项目完成身体不能再胜任攻坚研发任务进行调岗……
当时成飞的研究员和工程师也就2603人，研究一个歼-20战机，近6％人员都垫进去了。
但不研究又不行。
五代战机的技术代差碾压，没有这个，我们全部战斗机都是活靶子，整个天空的防御都是形同虚设，敌人想进来就进来。
虽然歼-20战机还是一个心脏病，不能胜任外出的任务，但它只要存在就是一道屏障，从前年首飞到现在，它已经守护我们天空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