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美总领事馆。
晚上接近九点，灯光把会议室照的通亮，七八位情报分析人员在不停地忙碌，桌面上摆放的咖啡杯大多都已经见底，只剩下杯子底部残留着一圈深褐色的痕迹。
高级情报员彼得带着一群手下，看着桌面上这几天搜集的信息，按照时间轴整理分析这些信息上面隐藏的情报。
等把这几天收集的全部信息整理完，彼得看着最後一份递到自己手里的分析情报，神情变了变示意全部人员退下。
待最後一名分析员离开关上门，他一脸沉重地走到站在窗户前，扒开百叶窗缝隙看着外面灯光的威廉姆斯面前。
“先生，确定了！”
“是成飞？”
威廉姆斯回过头，看到彼得这个表情，不等对方说出来就似乎猜到什麽。
“是，史密斯先生让我们严查这歼-16d电子战机的情报……”
彼得点点头，沉默道：“现在可以确定，是成飞接手了沈飞的项目资料，完成後期的攻克，而且正好是我们进行寻亲计划时，他们突然启动的那一个项目。
另外大概在上个星期六，这个电子战机还在试飞，确定没有安全问题在星期二赶场过来，出海应对我们咆哮者的扰线。”
“星期二出海，上个星期六还在试飞？”
威廉姆斯表情有些难以置信：“这情报确定吗？”
“确定！”
彼得拿过一张照片，神情认真道：“因为我们正好收到了一张照片，星期六下午，他们还在西南那边试飞。”
威廉姆斯拿过照片看了一眼，虽然还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
这就是正面碾压他们两个咆哮者编队，还给他们巡洋舰的宙斯盾雷达，画了一个葫芦娃的歼-16d战机。
“一架从去年接手启动项目，到现在不到一年时间就完成攻坚的电子战机，刚下线试飞几天，在电子战就碾压我们两个咆哮者编队……”
威廉姆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把照片还给彼得咬牙切齿道：“这成飞已经疯了！”
作为一个专注战机和飞行器领域的情报员，威廉姆斯很清楚。
一个不到一年时间就完成攻坚的电子战机，刚下线就碾压他们两个咆哮者编队，背後到底意味了什麽。
这意味成飞的研发实力，对比以前至少上升了几个层次，完全就是这里核心装备的攻坚爆破手。
这意味他们去年暑假监控到那个突然启动，但四个月左右又停止，他们最後分析认为是烟雾弹的项目，大概率是真的有一个项目。
这两个推测，不管哪个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一个是代表这里的装备起飞，要压不住了。
一个代表自歼-20过後，除了上个星期的电子战机，打下他们f-35的神秘战机，成飞大概率还研发隐藏了一个未知的神秘战机
这时，威廉姆斯似乎想到什麽，猛地睁大眼睛道：“我们在他们总部的战略棋子突然暴露，还有他们各核心部门的甄别行动，具体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是不是在去年，成飞那个四个月烟雾弹项目停止之後？”
“先生你是说……”
彼得神情一惊，急忙跑到一台笔记本电脑搜找一番，随即神情震惊道：“我们战略棋子暴露时，四个月烟雾弹项目还没停止，是过多半个月停止……”
半个月。
但对他们来说，这半个月的时间差，差不多就能大胆确认两者衔接上了。
因为项目完成了，但全部人员还是可以继续运转一段时间，进行一个简单的伪装。
“还有一个战机！一架战略级的战机！不是战略级的战机，不可能让我们在他们总部的战略棋子暴露！”
“这麽说从歼-20下线，到现在两年的时间，成飞就攻克了三架战机的项目，而且一架比一架具有战略威慑力？”
威廉姆斯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满脸震撼道：“难道他们搞研发，难道也跟他们工业一样，一项技术突破了就能快速降低成本，紧接着快速发展出相关配套产业？”
突然，威廉姆斯猛地回过头，盯着彼得认真道：“我们和盟友在成飞内部还有棋子吗？
不管是他们内部的骨干研究员，骨干工程师，还是他们骨干人员的亲人和朋友，任何一个都行！”
“先生，普通员工有，但普通员工什麽都不知道，就是纯生产干活，生产的零件也带不出来。”
彼得摇摇头，沉默回答：“研究员和工程师，几年前小日子盟友通过对方女儿，策反了一个核心工程师，但第一次关键情报交易就暴露了。
在那之後成飞就把人员收紧了，稍微有一点不干净或者瑕疵的人员，全都不能进入研究序列，同时也不能触碰项目核心。
至於他们的亲人和朋友……
自从我们的寻求计划失败，那个暴露的倒霉家夥被当做了典型，按背叛国家罪顶格处罚判了死刑，这就再没有人敢触碰这个。
仅有几个敢跟我们接触的人员也是骗钱的家夥，拿着他们和成飞研究员的同学毕业照，收了我们一千美刀的定金就失联了……”
“又是骗钱？这里的人都是法外狂徒吗？”
威廉姆斯有些头疼揉了揉额头，突然想到什麽问道：“这次没有人要报警了吧？”
“呃……”
彼得怔了一下：“这次没有。”
“没有就好。”
威廉姆斯松了一口气，一脸认真吩咐道：“要是还有，你直接叫人按他到马桶吃屎，不用请示我。”
“是，先生。”
彼得认真的点头。
“这个事情一定要记住了，被骗那点小钱不要紧，但谁报警就让他去吃屎。”
威廉姆斯还是不放心再重申一遍，说完深呼一口气，看了看时间整理一下衣领。
“我跟史密斯先生汇报一下这个歼-16d电子战机，还有成飞还可能隐藏一个神秘战机的事情，看看下一步怎麽安排。”
说完，威廉姆斯快步走到旁边的联络室，通过保密线路拨通了国内的视频通话
“嗨，威廉姆斯，那一架电子战机的情况，打探出来了吗？”
视频连通，电脑屏幕出现一个白人的身影。
史密斯习惯端着一杯咖啡，坐在一处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向威廉姆斯打了一个招呼。
“先生，打探到了，除了这个电子战机，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发现……”
威廉姆斯把歼-16d战机是成飞研发生产，同时成飞还隐藏了一架战略级战机的情况，全都没有隐瞒汇报了一遍。
“两年，三架战略级战机？”
史密斯第一次坐直身体，神情止不住惊叹道：“上帝，这成飞，真这麽厉害？”
“是的，史密斯先生。”
威廉姆斯深吸一口气，认真请示道：“现在我们根本打探不到成飞内部情报，我想，要不要重启那些因为甄别而静默的棋子？”
“这个不是我们负责，另外他们的军工研究是完全独立和保密的，总部只是下达需求和目标。
重启棋子也只能知道成飞是不是有新项目，但不能打探到具体的信息，作用不是很大……”
史密斯放下咖啡，在旁边拿过一份情报文件，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道：“威廉姆斯，你把这次打探的情况，特别是成飞两年研究出三款战略级战机的情报认真整理好，把成飞的威胁性描写清楚。
我再把这个分析报告提交上去，申请一笔额外的资金，现在这情况，我们要换一种策略……”
“是。”
威廉姆斯不疑有他，认真请示道：“先生，我们要换什麽策略？”
“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随缘打探，我们要先分析锁定，再精准出击。”
史密斯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认真道：“这个成飞的总工王兴国是很厉害，但他不是超人。
这两年成飞的科研速度这麽惊人，肯定隐藏有其他重要的人员在协助，而这个人员不会是凭空冒出来。
我们现在给成飞构建一个谱系图，把我们掌握的人员信息倒推二十年，找到最近二十年里加入成飞，现在已经进入成飞的核心层，晋升正高级工程师，副总工和总工的人员。
再拿这一份名单，找他们学校的档案，调查他们在学校期间的表现，询问他们以前的同学亲人和朋友对他的了解。
重点关注两种情况，一种是像他们总工那样，从小就天分卓越，现在又是成飞核心的人员。
另一种就是以前天分平庸，但现在是成飞核心的人员……”
“先生。”
威廉姆斯神情一怔：“这第一种情况可以理解，这第二种情况……”
“很简单，突然开窍了，另外一个……”
史密斯端起咖啡，轻笑道：“信任和利益。”
“您是说？”威廉姆斯眼睛一亮，神情止不住惊喜。
“对，这个人可能一直都很平庸，毕竟突然开窍，这是极少数的个例，我们要找的是那个让他变得不平庸的身边人。”
史密斯说着喝了一口咖啡：“去吧，按照这两个方向查下去，不出意外，成飞秘密就能揭开了。”
“先生。”
这时，威廉姆斯似乎想到什麽，有些着急道：“这种排查方式，资金成本会很高，我们现在的资金有些不足，不能满足这一项计划。”
“这种战略性的情报谋划，什麽时候差过资金了？”
史密斯听到这，放下咖啡看着威廉姆斯有些无奈道：“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把成飞的情况，整理一份报告给我。
只要报告没问题，以成飞两年研究出三款战略级战机，表现出来对我们亚太战略的威胁性，这资金就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