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他们很稳重，我们没能获得有效的情报。”
威廉姆斯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把这三天的情况都简要说了一遍。
说完。
威廉姆斯停顿一下，神情认真道：“史密斯先生，我建议咆哮者行动可以停止。
这里已经不会再上当，我会想其他办法摸清楚这里的情况，现在这样我们动用咆哮者编队是比较吃亏……”
要知道咆哮者的造价，一架就要1.2亿美刀，两个编队六架咆哮者，每一次出动的损耗都是千万计算。
而这里出动的战机，刚开始还是歼-10战机。
第二天开始演都不演了，直接起飞老古董的歼-7战机，就跟逛街一样天天巡逻。
这样算下去，每天他们的行动别说有战略收益，不亏都是小事……
“威廉姆斯，你就是为国家利益考虑太清楚了，但有时候算的越清楚，看的就越不清楚。
这装备造出来就是用的，报废了再造就是了。”
史密斯听到这讲述，摇摇头提点道：“至於吃亏，不会亏，我们为国家做事，目光要放长远一点，格局放开阔一点，不要只盯着表面的一点情报和利益得失。
表面看，我们现在每天的行动是在亏钱。
但实际上，他们现在面对我们每天行动，却没有一点儿办法，这里面带来隐形的好处和战略利益，是用金钱衡量不清的。”
“史密斯先生，您是说……”威廉姆斯听着史密斯的话，想到对方在欧罗巴出差，隐隐有些明白什麽。
“几个月前，这个国家的锂电池技术突破，带来上下游各种行业和环保事业都有了大进展。
欧罗巴这边最近有一场全球顶级的产业谈判，谈判结果最迟到下周二就会确定。”
史密斯也没隐瞒，笑着道：“现在我们的咆哮者把这个国家压住了，只要一直压到下周二，这个全球产业谈判的最终利益就会偏向我们，这下子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麽咆哮者上个月已经就位，但要等到这段时间才开始行动。”
威廉姆斯恍然大悟，满脸认真道：“谢谢史密斯先生的提醒，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史密斯笑了笑：“威廉姆斯，你是我一手提拔的，不要只盯着情报，只盯着敌人装备的研发，这军事行动，它永远服从利益，你要有一个全局的利益思维。
他们的产业很不错，技术突破很快，但再好的产业，再好的技术，没有足够的军事力量支撑，这一切只会为我们做嫁衣，世界上也没有人会认他们……”
————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星期二。
林东一早出门，打着哈欠走下楼，正好碰上许清伶和夏然两人在等黄青瑶他们。
“林东，听清伶说你发烧请假了？”
夏然看到林东的身影，很难得主动搭话，语气带了点关心问道：“现在怎麽样了？”
“一点小感冒，差不多好了，明天应该就能上学。”
林东笑着回应，说完跟许清伶说了一下张霞丽同志叫她今天过来吃饭，然後就向78号实验室走去。
这两天，因为许子明同志和周晓燕同志要一起参与歼-16d战机的试飞调试工作，中午和晚上都没有时间在家，许清伶都是过去林东那里吃饭。
“林东他感冒，还这麽早去林叔叔的实验室玩游戏？”夏然看着林东的背影，回过头对许清伶问道。
“林叔叔和霞姨都要上班，一个人在家无聊吧。”
许清伶笑着道：“林叔叔的实验室也有休息的房间，玩累了也可以休息。”
“这样……”
夏然点点头，两人聊了几句，黄青瑶和苏月，还有李涛张逸豪两人也都下来了，一群人结伴往学校走去。
过去78号实验室，林东打开实验室服务器，戴上耳机输入一个网址和密码，连接进一个位於郊外的隐秘试飞场。
因为成飞这里每天都有卫星徘徊。
昨天趁卫星监控的空隙第一次试飞降落成功，飞行员就驾驶歼-16d战机转场换了一个试飞机场。
“歼-10战机出动！”
耳机里传来王兴国作为指挥的声音，林东扫了眼摄像头的试飞场跑道，确定歼-16d战机已经飞上了天空，顿时通过高通量的卫星链路，打开一个飞行界面输入权限码。
嘀——
一个跟歼-16d战机那边同步的界面，出现在屏幕上。
林东扫了一眼高度、速度、经纬度等参数，切入後台界面，查看具体的试飞数据。
像歼-16d战机这样的大型战机，一次试飞任务，产生的数据高达10个tb甚至几十个tb。
为了确保这次试飞林东这边可以实时监控数据变化，林伟良同志再次开了一次北斗权限……
大量的数据屏幕上面刷新出来，林东认真查看着数据的变化，突然，一行不一样的数据冒了出来。
“465公里……”
林东鼠标一点，锁定了这一行数据，正好这时，耳机里传来歼-16d战机操作员的播报。
【报告电巢！电狼2号锁定目标，距离465公里，分析是歼-10战机，信号分析是歼-10战机……】
“465公里，牛逼！”
王兴国在通话频道喊了一声，随即喊道：“歼-20战机出动……”
“主雷达的性能超10％……”
林东找到刚刚歼-16d战机主雷达发现歼-10战机的具体数据，认真查看琢磨一阵就明白了什麽原因。
“果然，这硬件、算法、系统全部自己一起搞就是不一样。”
“如果让电科那边生产雷达和提供雷达算法，成飞再整合进系统，大概就是390到420公里区间。”
林东心里感慨。
这时，一行明显不一样的数据弹了出来，上面醒目168公里的数据，让他神情一动露出几分笑意。
【报告电巢！电狼2号发现目标，距离168公里，信号分析是歼-20隐形战机，信号分析是歼-20隐形战机……】
不过两秒，耳机里也响起了操作员的播报。
因为最重要的一些安全性测试，前天下午和昨天已经测试完成，今天上午主要是进行一些简单的性能测试。
在王兴国的指挥调度下，一架架的歼-10战机和歼-20战机，还有各种地面雷达轮番出动，依次对歼-16d战机的雷达干扰性能，通信干扰性能，雷达追踪定位性能，雷达对抗性能，电子欺骗性能等等功能，还有各种吊舱组合进行了测试。
上午十一点三十分，全部测试完毕。
林东看着自己整理的数据，拿出保密手机拨通了王兴国的电话。
“咆哮狼可以降落补充燃油，但不要停机，我远程改进几个参数，大概五分锺时间……”
“可以转场出发了？”
电话那边，王兴国愣了一下，随即惊喜问道：“要挂什麽电子吊舱？”
“一个电子欺骗战术吊舱，剩下三个全挂载干扰吊舱，再各挂载两个ld-10和鹰击-91反辐射导弹预防对方舰队支援或者飞行员抽风……”
林东快速给了方案。
这次主要是电子对抗为主，一个电子欺骗吊舱就可以。
但咆哮者编队能一直这样骚扰，代表对方舰队就在附近。
这种情况，必须预防对方舰队支援或者咆哮者飞行员抽风发神经。
说完，等了片刻，林东通过监控界面看到歼-16d战机成功降落地面，加油车开始加注燃油。
林东也没有迟疑，打开飞行界面对整个电子战系统的一些参数进行後台调整优化。
现在歼-16d战机还是第一架试验机，不是真正的量产战机，他的权限可以直接修改系统的参数。
等到後续的量产战机，虽然也可以远程升级，但这个直接修改的端口会被封闭，只能使用成飞这边给出的专门升级包进行升级。
嘀——
五分锺时间转瞬即逝。
系统弹出参数更新优化完成的提示。
等了几分锺，许子明和夏天强等几位核心工程师，这也使用专门的机械工具和车辆平台，对电子吊舱完成了精密更换。
林东最後一遍检查吊舱的数据，确定都没有问题就退出调试界面，拿起手机给王兴国发了一个信息。
【56】：可以了。
【001】：好！我现在报备总部，申请航线！
轰隆隆——
不到五分锺，试飞场响起一阵猛烈轰鸣。
歼-16d战机两台涡扇-10引擎同时发出咆哮，推动整个35吨重量的战机，快速冲向跑道远方，滑行五百多米後跃上了天空。
下一刻，刚刚降落到试飞场的两架歼-10s战机，这也载着歼-16d战机另一组飞行员和操作员，分开在两条跑道开始了滑行，紧随其後跃上了天空。
三架战机在天空一个盘旋，最後组成一个标准的战斗编队，往东飞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