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整个四合院里死气沉沉的。
何家、闫家、许家、刘家、易家,五家的门都关得死死的。
而院子里其他人家的门打开之后,则是三三两两的开始讨论昨天晚上的事。
何家,何大清此时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
昨天晚上虽然他喝醉了,可是发生的事情他还是记得。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易中海给算计得这么死。
虽然昨天晚上将易中海的头给打了,可是仅仅是这样,他完全出不了气。
何大清将手攥得紧紧的,猛地捶在了床上。
何大清心里想着,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妈的,老子这么多年都不曾被人算计过,竟然被眼皮子底下的易中海算计到这份上。
想到这的何大清又想到了白家。
虽然白玉兰身材很好,所有方面都符合他的心仪标准,可是算计自己,这口气怎么能让自己就这么咽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何大清的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将一旁的傻柱给惊醒了。
傻柱坐起身子,看着自己爹何大清,忍不住地说道:“爹,怎么了?现在几点了?”
何大清看着傻柱的样子,忍不住地训斥道:“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赶紧的起床,滚去丰泽园。”
听到这的傻柱赶紧的穿好衣服,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吃早饭,赶紧的朝着丰泽园跑去。
易家,易中海此时脑袋上裹着的纱布,跟阿拉伯人似的。
一旁的刘翠兰抱着孩子,忍不住的抱怨道:“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说你招惹何大清那个混蛋干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说你什么好?”
易中海听着刘翠兰的抱怨,忍不住的开口道:“你闭嘴行不行?没看到我头都这样了,还在这嘟囔,你嘟囔的我脑仁疼。”
刘翠兰看着易中海,忍不住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说你吗?你现在还是赶紧想想怎么面对何大清吧。昨天晚上你们几个闹那么一出,全院里的人都知道了。”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叹息了一声,这一叹息顿时扯动脑袋上的伤,猛地一疼。
易中海赶紧扶着自己的脑袋,心里那个懊悔呀。
他没想到自己喝点酒,就将实话给吐了出来,而且还正好被何大清给听得真真的。
想到这的易中海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嘴扇了两巴掌。
而后院刘海中家,刘海中躺在床上捂着脑袋,感觉头懵懵的,这是醉酒的后遗症还没有消除。
一旁刘海中的媳妇李春华,看着刘海中,忍不住的开口道:“当家的,你好点没?”
刘海中摸着自己脑袋开口道:“水,给我水。”
李春华赶紧端来温水,送到刘海中嘴边。
刘海中猛地灌了两大口,躺在床上,开口道:“总算好受些了。”
李春华看着刘海中顿时大喜道:“当家的,你饿不?昨天晚上我抢了不少菜。”
听到这的刘海中愣了,疑惑地说道:“什么?抢什么菜?”
很快,李春华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这的刘海中,整个人都愣住了,努力地想着昨天晚上喝过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的刘海中忍不住地懊悔道:“这办的是什么事呀?我的名声全毁了呀。”
听到这的李春华赶紧地劝说道:“当家的,你听我说。你们那些事不算事,何大清和易中海的事才是大事。”
很快,李春华将自己听到的何大清和易中海之间的事说了出来。
刘海中听着易中海算计何大清的事,整个人先是一愣,然后大喜道:“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不是最丢人的那一个,何大清啊何大清,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们两个简直要笑死我了。”
李春华看着刘海中,笑着说道:“当家的,你看看咱们这个院子里,没有一个人简单的。易中海这个人之前看着长得挺忠厚老实的,没想到办事心这么脏。”
刘海中笑着说道:“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以后面对易中海的时候,也要多个心眼,别被他算计了。”
李春华点了点头,开口道:“是啊,易中海这家伙的心属藕的,全是窟窿眼儿。”
刘海中看着李春华,赶紧的问道:“昨天晚上何大清是什么反应?”
李春华赶紧的说道:“什么反应?易中海的头都被他给打伤了。如果不是旁边人拉得快,易中海都能被打死。”
听到这的刘海中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地开口道:“何大清这么残暴?”
李春华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反正你们都喝酒了,趁着酒劲什么都敢干。”
听到这的刘海中顿时满脸的尴尬之色。
而另一边许家,许母张桂兰伺候着刚刚醒来的许富贵,忍不住地抱怨道:“姓许的,你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没事喝点猫尿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你看看你们昨天整的那一出,多丢人。”
听到这的许富贵愣了一下,敲了敲自己脑袋,努力地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想着想着,许富贵顿时尴尬地开口道:“媳妇,昨天晚上我应该没做啥错事吧?”
张桂兰看着许富贵,开口道:“没做啥错事?你和刘海中两人将对方十八辈祖宗全骂了个遍,你还说没啥事?”
而这时一旁的许大茂则是笑着说道:“爸,你昨天晚上骂的还挺溜,将刘海中骂得哑口无言。”
张桂兰听着许大茂的话,气的骂道:“滚滚滚!赶紧的滚去上学去!这里哪有你的事?”
许大茂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吓得赶紧拽着布包就朝外面跑。
许富贵看着生气的张桂兰,赶紧地赔笑脸说道:“媳妇,我错了。昨天晚上你也知道,是他们非得邀请我去,不喝不行。”
张桂兰看着许富贵说道:“不喝不行?你还想喝是不是?你信不信你下次再喝,老娘把你关在外面,在外面冻死你得了。”
听到这的许富贵赶紧的劝说道:“媳妇媳妇,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了。”
张桂兰看着许富贵,没好气地说道:“赶紧的,洗把脸,把早饭吃了,滚去上班去。”
而前院闫家,闫福贵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脸,忍不住地抱怨道:“哎呀,破相了破相了。我堂堂一个老师,竟然被划破了脸,这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