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过后，天已经黑了。
“东野君。”
“嗯。”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夕弦坐在对面，看着窗外。
“赞同，夕弦也很开心。”
东野诚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明天呢？想去哪？”
耶俱矢想了想。
“不知道，去哪都行。”
“只要和东野君一起就行。”
夕弦补充道。
东野诚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晚上，东野诚躺在酒店的床上，望着天花板。
两天约会结束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要不等她们自己来？
门被推开了。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耶俱矢和夕弦站在门口，穿着同样的白色浴衣，头发还湿着，水珠从发梢滴落。
浴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耶俱矢的手抓着浴衣的腰带，手指微微收紧。
夕弦的手垂在身侧，表情平静，但耳朵是红的。
耶俱矢走进房间，夕弦跟在她身后。
门关上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房间染成一片银白。
耶俱矢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橙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还带着水汽。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嘴角依然上扬，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东野君。”
“嗯。”
“接下来，帮我们评价一下谁比较有魅力好了。”
夕弦站在她身边，同样低头看着他。
“认可。反正肯定是夕弦的胜利。”
东野诚看着两个人，露出微笑。
“这可真是个难题啊。”
东野诚坐起身，伸手把两个人拉进了怀里。
耶俱矢靠在他左边，夕弦靠在他右边。
两个人都没有挣扎，只是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橙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痒痒的。
那一晚，东野诚没有评价出谁更有魅力。
因为两姐妹在一起的时候，魅力才是最大的。
一个人是八十分，两个人加在一起不是一百六，而是两百、三百、甚至更多。
她们像两块拼图，分开看都很漂亮，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图案。
耶俱矢在前面冲锋陷阵，夕弦在后面稳固阵地。
耶俱矢负责挑衅，夕弦负责善后。
天亮的时候，耶俱矢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橙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夕弦躺在她身边，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
“东野君。”
“嗯。”
“评价呢？”
东野诚看着她。
“平局。”
耶俱矢从枕头里探出头，橙色的眼睛瞪着他。
“平局？”
“嗯，我实在分不出你们谁更有魅力，算我输掉好了。”
耶俱矢的嘴角微微上扬。
“哼哼，那就平局。”
夕弦点了点头。
“认可。”
东野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第八枚种子，也开始发芽了。
东野诚从八舞姐妹的酒店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他站在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酒店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两天的约会，两姐妹的体力确实好，尤其是夕弦，持久力惊人。
耶俱矢虽然冲得猛，但后劲不足，往往前半场气势如虹，后半场就蔫了。
夕弦不一样，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节奏，不快不慢，但永远不会停下来。
他揉了揉腰，沿着街道往前走。
他发现自己最近经常揉腰，这是个不太好的信号。
下一个目标还剩谁？
手指头掰来掰去，就剩两个了。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甜品店坐坐。
最近几天都在外面跑，他有点想念雷姆泡的红茶了。
可惜这次出来没带她，下次一定。
推开甜品店的门，风铃叮当作响。
他习惯性地走向角落的那张桌子，然后停下了脚步。
因为那张桌子已经有人了。
金色的长发编成一条粗大的辫子，在脖子上绕了一圈，依然垂到了小腿。
辫子的末端用一根粉色的丝带系着，丝带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身材娇小，却异常丰满，连衣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
她面前摆着一杯草莓圣代，冰淇淋已经融化了大半，变成淡粉色的液体，她却没有吃。
星宫六喰。她双手捧着下巴，金色的眼睛盯着那杯融化的冰淇淋，在发呆。
东野诚靠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甜品店还真是个刷新精灵的好地方。
他迈步走向那张桌子。
六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到了他。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跑着朝他过来。
步伐很快，哒哒哒哒，白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过于丰满的幅度一蹦一蹦的，像两只被惊动的兔子。
东野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点，然后迅速移开。
非礼勿视，这是自己的东西，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不急在这一时。
六喰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仰着头看着他。
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官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古典的韵味。
“六儿终于见到你了。”
东野诚低头看着这个金色的脑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错，是自己非常喜欢的类型。
娇小的身材，丰满的曲线，金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睛，呆萌的表情，略带古典的说话方式。
每一个点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嗯，久等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金色的发丝在他的指间滑过，柔软顺滑。
辫子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发梢随着他揉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六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用头蹭着他的手掌。
“官人，六儿等了你好久。”
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收回去。两只手捧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之后要永远陪着六儿。”
东野诚的手指停了一下，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没有玩笑。
啊咧，这么重力的吗？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我想想。”
六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
“好，官人慢慢想，六儿等你。”
她拉着他在桌边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双手依然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草莓圣代彻底融化了，变成一杯粉色的液体。
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看着他。
东野诚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在转别的事情。
他在想一个问题。
他穿越那么多世界，女人也越来越多。
他一个人，一个身体，有些分身乏术，顾不过来。
不管如何，一直放着太久不管总归不太好。
说起来，自己确实需要想想这个问题了。
但如果是用小世界作为周转，改变世界的时间流速呢？
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