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诚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不奇怪。”
不用多想,肯定是崇宫澪搞的鬼。
“嗯,那就好,我还担心东野君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女孩子。”
她靠进他怀里,长发蹭着他的下巴。
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了,她没有拉上去。
那一晚,东野诚没有去找澪。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将房间染成一片银白。
士织躺在他身边,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稳。
“东野君。”
“嗯。”
“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没有琴里那么有主见,没有真那那么擅长运动,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似乎就是会普通的做点饭什么的。”
“这就够了。”
“够了吗?”
“够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门又被推开了。
东野诚睁开眼睛,月光从门缝涌进来,照在门口那个身影上。
白色的睡裙,蓝色单马尾,比士织矮半个头,身材比士织瘦一圈。
崇宫真那。
她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沉默了片刻,她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真那?”
“哥哥。”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士织。
士织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容。
“她来找你了。”
“嗯。”
“我也想来。”
她脱下拖鞋,爬上了床,躺在了士织身边。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有点挤。
真那侧过身,看着东野诚。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哥哥。”
“嗯。”
“我喜欢你,不会比姐姐少。”
“我知道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闭上眼睛。
那一晚,崇宫真那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确实不比士织差。
她的体力更好,耐力更强,技巧虽然生涩但学习速度很快。
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东野诚睁开眼睛,左边是士织,右边是真那。
士织靠在他肩上,真那靠在他胸口,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们。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大海。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东野君。”
士织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落,她拉了上来。
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
“早。”
“早。”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在窗前。
“东野君。”
“嗯。”
“琴里那边……”
“怎么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
“琴里很喜欢你,只是不太好意思说。”
东野诚看着她。
“你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帮她说话?”
“我是她姐姐,姐姐应该帮妹妹。”
“你不吃醋?”
士织摇了摇头。
“但更想看到她开心。”
她顿了顿。
“而且,我知道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笑了,笑容很温柔,带着一丝释然。
“所以,与其独占你,不如让你多陪陪她们。”
东野诚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你这个人。”
“怎么了?”
“没什么。”
上午,东野诚站在琴里的房间门口。
门牌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用粉色的笔写着“琴里”两个字。
他抬起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红色的眼睛从门缝里看着他。
“干嘛?”
“士织让我来找你。”
“姐姐让你来你就来?”
“嗯。”
门缝大了些。
琴里站在门口,穿着粉色的睡衣,头上绑着白色的发带,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睛不敢看他。
“进来吧。”
东野诚走进房间。琴里的房间不大,书桌上摆着一张照片,是士织、琴里和真那三个人的合照。
三个人笑得很开心。
琴里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脚尖点着地面。
“琴里。”
“嗯。”
“士织说你喜欢我。”
琴里的脸腾地红了。
“姐姐……姐姐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她不说我也知道。”
毕竟崇宫澪都安排好了。
琴里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发带从头顶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那你呢?”
“什么?”
“你喜不喜欢我?”
东野诚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看着她。
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琴里。”
“嗯。”
“抬起头。”
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喜欢。”
琴里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去擦,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骗人。”
“没骗你。”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你不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上扬了。
“你这个人。”
“怎么了?”
“没什么。”
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环过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
“东野。”
“嗯。”
“抱紧点。”
他抱紧了她。
那一天,东野诚留在琴里的房间。
她比士织更主动,比真那更大胆,但结束后却比谁都害羞,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
“琴里。”
“嗯。”
“转过头来。”
“不要。”
“为什么?”
“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我想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
脸红得像苹果,眼睛红红的,嘴角挂着一抹羞涩的笑容。
“看够了没有?”
“没有。”
“变态。”
“嗯。”
她笑了,靠在他怀里。
“东野。”
“嗯。”
“我果然喜欢你。”
“嗯,谢谢。”
琴里轻轻锤了他一下。
“你应该说点更好听的。”
“我永远喜欢五河琴里。”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还差不多。”
东野诚看着手心。
第七枚种子,也开始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