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猜的没错，这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非常标致，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
就是这样一张完美的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从左眼下边一直延伸到嘴角。
就像在一幅世界名画上面涂鸦了一笔一样，让这张脸看起来惊心动魄。
难怪司马燕就算是在黑暗中也戴着面纱。
叶开理解了司马燕的心情，一位花季少女被毁了容，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心就是复仇。
“现在你已经看见了，你后悔吗？”
司马燕的声音幽怨，就像来自遥远的天际。
“不后悔。”
“你为什么不后悔，这张脸不是你想象中的脸，而是一张恐怖的脸？”
“这是一张美丽的脸，完美的脸。”
“你撒谎，这是一张残缺的脸，你看看这道疤痕，这十几年来一直陪伴着我，让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应该由你来承担后果。”
司马燕歇斯底里地说，“可是这疤痕就在我脸上，我不敢照镜子，每当我偶然看到这疤痕，我就感到恶心，我发誓要杀光昆仑派的人！”
“我理解你的心情了，如果是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你现在不再阻止我报仇了吗？”
“不，我还会阻止你。”
“你心口不一，你不是君子。”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司马燕讽刺道，“那你承认自己是小人了？”
“我也不是小人，难道世界上的人除了君子和小人，就没有别的人了吗？我是介于君子和小人之间的人。”
“那是什么人？”
“在你的思维里，非黑即白，不是恩人就是仇人，我不这样认为。我是活在当下的人，不受束缚，喜欢自由自在。”
司马燕幽幽地说，“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
叶开不解的问，“去哪里？”
“去死，你看过了我的脸，必须死！”
“你准备怎么杀死我？”
“你想怎么死？”
“还有的选吗？”
“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以考虑坠崖，服毒，跳河淹死这三种死法。”
叶开思忖道，“跳崖摔得面目全非，死的很痛苦，不行；服毒七窍流血，死的太难看了，也不行；你这里有河吗？”
司马燕点点头，“有一条地下河。”
“河水深不深？”
司马燕嘴角一挑，“深，足够把你淹死的。”
“河水清不清？”
“我很奇怪，反正你都要死了，还在乎这么多干什么？”
“我这个人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我要死的体面一些。”
“嗯，你这个想法倒是跟我一样，你放心，我会把你装进麻袋里，再塞上石头，你直接就会沉进河底，没有人会看见你的死相。”
“哦，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不过，这三种死法我都不喜欢，我喜欢第四种死法。”
“第四种？”司马燕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这里只有三种死法。”
“不，还有一种，牡丹花下死。”
司马燕厉声说道，“你想得美，她们四个都是我的小妹妹，决不允许你侵犯！”
“我说的不是她们几个，而是你！”
司马燕的脸红了，“你胡说！”
“我说的是真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吗？”
司马燕当然想知道，但是她这张脸决定了她不可能有男人，哪个男人能接受她？正常男人看到她这张脸得吓个半死！
她自嘲地笑了，“我，你就不怕被我吓死？”
“反正都是死，吓死跟别的死法还不都是一个结果。”
“你休想，我的脸虽然毁了，但是我的身体是冰清玉洁的，决不能让你侵犯！”
“你的想法不对，这不是侵犯，女人和男人都一样，都需要对方，这是一种彼此需要。”
“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别想骗我！”
“如果我能治好你脸上的伤呢，你是否愿意？”
“不可能，我的伤很深，而且过来这么多年，不可能治好！”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治好你脸上的伤，你是否愿意？”
司马燕陷入沉思，如果真的能治好脸上的伤，让她恢复本来的面容，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她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是面前的青年长得很帅，比她年轻很多，她也不算太吃亏。
想到这里，她的心思开始活动了，“我比你大很多，你没意见吗？”
“我没看出来，我看你挺嫩的嘛。”
司马燕啐道，“呸，臭流氓！我今年二十九了。”
“哦，还没有三十嘛，刚好符合我对女人的要求。”
司马燕好奇地问，“你什么要求？”
“十八岁以上，三十岁以下，你刚好符合，我要是明年来，你就不符合啦。”
司马燕撇了撇嘴，“谁稀罕。”
“年龄不是问题，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司马燕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张嘴。
“这样吧，你要是同意，你就点点头。”
司马燕迟疑了一下，红着脸点了点头。
“好，咱们现在说好了，我帮你把脸上的伤治好，你做我的女人。不能反悔，谁要是反悔，就不是爹娘养的！”
“嗯嗯。”
“你重复一遍。”叶开还是不太相信司马燕，怕她出尔反尔。
司马燕瞪了一眼叶开，“你要干什么？”
“我怕你反悔，你把这句话重复一遍！”
司马燕磨蹭了一会儿说道，“你帮我治好脸上的伤，我做你的......”
女人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叶开催促道，“说呀！”
“这，我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可不行，必须说！”
叶开见司马燕还在犹豫，就鼓动道，“你还想不想把伤治好？你的脸长得非常标致，治好伤你就是大美女！你就当赌一把，治不好你不需要当我女人，治好了你当我女人也值得！”
司马燕一想有道理，待会只要效果不满意，就可以反悔。
想到这里，她就点头答应了，“行，如果你把我脸上的伤治好，我就当你的——女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现在你坐好了。”
司马燕将信将疑，坐正了身子。
“闭上眼睛。”
司马燕闭上了双眼，怀着紧张而兴奋的心情等待叶开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