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鹰钩鼻中年男子说道,“这位美女想必大家都认识,范萱萱,来自大夏,拥有黄金身材比例和小麦色的肌肤,
常年位居国际超模前三甲,身价高达两点六个亿。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六千万!”
竞价开始了,一个光头举起了手里的牌子,“八千万!”
马上有人跟进,“一个亿!”
“一点五个亿!”价码突然加高了,一次增加了五千万。
“两个亿!”
“两点五个亿!”
“三个亿!”
“四个亿!”有人一下子提高了一个亿!
会场安静下来,众人朝报价的人看去,这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肥胖男子,穿着一身花衬衫,带着手指粗的大金链子。
有人认出来此人是太国黑社会头子昆猜,心狠手辣,财大气粗,手底下养着几千名雇佣军,没有人敢惹他。
鹰钩鼻男子报到,“四个亿第二次!”
会场里依然很安静吗,没有人跟进。
鹰钩鼻男子举起了手中的锤子,“四个亿第三次!”
他刚要把锤子敲下,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八个亿!”
“哇!”会场一片惊呼!
谁这么豪横,竟然出八个亿!八个亿购买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了。
还是从昆猜手里抢人,简直就是虎口夺食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青年人信步走来。
没有人认识这位青年人,众人心中疑惑,他是谁,怎么这么有钱?
他胆子好大,敢跟昆猜作对!
昆猜瞪大了眼睛,“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
哈哈哈!会场里响起一片哄笑声,
青年人就像孩子一样恶作剧把大家逗乐了。
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跟昆猜说话,众人感到很爽,因为昆猜太狂傲了,从来都不把大家看在眼里,今天有人出头戏耍了昆猜,让大伙出了一口气。
他们同时也为这位青年担心,昆猜可不是好惹的,只怕这位青年很难全身而退了,弄不好要血溅当场。
昆猜指着叶开,“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这很重要吗?”
要是在以前,昆猜马上就开干了。
但是他不知道叶开的来历,他想既然这个青年敢在这里说大话,想必有两下子,他要弄清楚叶开的背景再下手。
他难得大度了一次,和气地说,
“小子,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你向我道歉,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的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
整个会场哗然!这青年也太狂傲了吧?
昆猜已经把姿态放到最低了,给了青年莫大的面子,他居然不当回事。
昆猜刚要发作,鹰钩鼻赶紧过来,
“昆猜先生,请不要动怒,让我来跟他说。”
鹰钩鼻是活动的主持人,园区就是他开的,昆猜也要给他面子,就点点头。
鹰钩鼻很客气地对叶开说,“这位先生尊姓大名?”
“我叫布鲁斯.爷。”叶开随口说道。
“我听说过布鲁斯.李,没听说过有叫布鲁斯.爷的?”
“那是因为你见识太少。”
从没有人敢说鹰钩鼻没见识,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
“不知道布鲁斯先生在哪里发财?”
“我干什么都发财,哪里都发财。”
鹰钩鼻有点懵,他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一般人遇到这个问题就会说自己的公司或者从事的行业,这样鹰钩鼻就知道对方什么来头了。
“不知先生是哪条道上的?”
“我走阳关道的。”
全场哗然,这个青年到底什么来历?连江湖黑话都不懂?
鹰钩鼻在问他是何人门下,他竟然回答自己是阳关道的!
鹰钩鼻忍着怒火,“先生,你有邀请函吗?”
叶开摆摆手,“没有。”
鹰钩鼻奇怪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
鹰钩鼻忍无可忍,“我看阁下是来捣乱的吧?”
“我是来捣人的,不是来捣乱的。”
有人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这青年也太有意思了,把这里当成综艺大舞台了。
在底拜,从来没有人敢跟鹰钩鼻这样说话。
要知道,他这个园区一年上交几百亿税收!
他是当地的一个财神爷,就连当地商会,警察局都要保护他。
昆猜暴怒,“宏森,你跟他啰嗦什么,我弄死他!”
叶开明白了,原来此人就是宏森,园区的老板。
昆猜冲外面喊道,“来人呀,杀死这小子,噶腰子卖钱!”
没有人答应他,更没有人进来。
昆猜还以为手下没听见,又大喊了几声,“
你们这些龟孙,耳朵聋了吗?还不赶紧进来!”
昆猜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有人进来。
昆猜看了看鹰钩鼻,鹰钩鼻喊道,“来人呀,把这小子拿下!”
一样的没有人答应,也没有人进来。
叶开喝道,“来人呀,把这两个家伙拿下!”
隐型机器人进来,擒住了昆猜和鹰钩鼻。
众人看不见人,只看见昆猜和鹰钩鼻双臂被反剪到背后,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众人感到毛骨悚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两个知罪吗?”
叶开在椅子上坐下,俯视着两人。
两人的脑袋不停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脑门都磕出了几个大包。
叶开挥了挥手,“你俩还不认错,继续!”
“咚咚咚!”两人开始快速的磕头,就像小鸡啄米一样。
他们感到自己的脑瓜子都要破裂了,赶紧求饶,“饶命啊!”
“你们跟谁求饶的?”
“老大,老大,饶命啊!”
两人终于知道叶开的厉害了,脸面都不要了。
众人听到两人跟叶开叫老大,都是脸色巨变。
这两人都是威震一方的霸主,别说在底拜,就算是整个世界上,都排得上号的。
何时见过他们跟别人叫老大的?
叶开命令道,“打自己的脸!”
噼噼啪啪!一阵响,两人左右开弓,照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顿暴揍,揍的牙都掉了好几颗,血淋沥的好恐怖。
有几个家伙感觉不对劲,想溜,被机器人擒住,摁在地上磕头。
所有人都感到脖子一凉,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