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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这事她完全可以找团长啊

    直到出院,燕知暖都没有再见过时峥,吴局长倒是来过几次。

    言语间皆是对她的欣赏,并邀请她毕业之后可以考虑入职县公安局。

    只要他在位一天,这个岗位就给她留一天。

    吴局长不仅带来了五百块奖金,拍了颁发奖状的照片,还特意洗了两份,档案中存一份,燕知暖手里留一份。

    更是细心地给开了证明,证明她有重大立功表现。

    燕知暖郑重地将盖了红戳戳的证明和照片收好,这些都是她的证据。

    她在天雷中看完了那本书,也看到在之后的年代个人信息越来越注重保护,照片、身份证甚至指纹、血液都能证明一个人的身份。

    但是在这个年代,只要家里人想偷梁换柱,再有街道的配合,想要抹掉她的存在实在太容易了。

    (小作者顶着锅盖求生,瞎写的,求勿喷)

    照片和身份证并未普及,谁能证明燕知暖就是燕知暖?

    现在有了这些就不一样了,管户籍公安局给的备书,谁还能越得过去。

    李新民偷潜入她病房的时候,就看到燕知暖望着窗外一副沉思的样子。

    他不敢贸然过去,站在门口轻咳一声。

    燕知暖回头看到是他,又淡淡地别开了眼。

    李新民这几天高涨的心情慢慢低了下去,垂着头走到病床边,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我错了,你打我吧。”

    看到燕知暖看过来,又急道:“你打我胳膊吧,我腿已经瘸了,那条好腿还得留着走路呢。”

    燕知暖:“说说吧,我为什么要打你,你错哪了?”

    李新民声音低低的:“我错在没按你的时间去举报,让你生扛了那么久……”

    燕知暖看着他的头顶,她心中是生气的,如果这家伙按自己说的时间去举报,至少她不用再玩命干后面两人。

    但她更多的是气自己,重生之后自觉掌握了先机,又有修为和小七的加持,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

    却忽视了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看到那种情况李新民会想退缩是正常的,是她太自满了。

    这次是命好有功德相抵,若是下次呢,下下次呢,谁又能保证她每次都有这种好运气。

    李新民跪得腿酸,偷偷抬起头正对上燕知暖冷漠的眼神,吓得他一激灵,准备好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脑子飞快运转,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这是公安局给我的奖金一百五十块,我一分不要都给你,作为补偿行不?”

    燕知暖接过钱:“就这些,还有吗?”

    李新民眼睛左晃右晃:“没,没了,我全都带来了。”

    “嗯~你再想想呢?”

    李新民擦了擦汗,又从裤子兜里掏出四十块钱,高举过头顶。

    燕知暖把钱收起:“行了,你走吧,这事就揭过去了。”

    李新民咽了咽口水,眼睛粘在那些钱上舍不得移开:“那行,那我就回村了,这就走了,走了。”

    燕知暖叮嘱:“回去别说你干了什么,就当出来转了一圈,那些人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得瑟出去小心你的狗命。”

    李新民嗫嚅道:“我不说,我能跟谁说去,顶多就是跟小红说说,没准她家觉得我有能耐就不要彩礼了呢。”

    燕知暖把枕头砸到他头上:“蠢货,这事谁知道谁死,你要是想跟她做一对地下的野鸳鸯,就去跟她说。”

    李新民背后冷汗直冒,快步往门口走去:“不说,打死我都不说。”

    燕知暖追了一句:“鞋不错,就是有些不太跟脚。”

    李新民哆嗦一下打开病房门就跑了出去,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小七蹭过来……主人怎么知道他鞋里还有钱?

    燕知暖……因为他想藏,越想藏就越在意,所以他看起来瘸得更厉害了。

    小七……那他还能为主人所用吗?

    燕知暖……能,他要是没有半点心眼把钱都给我,反倒不能用了。

    公安部门办事效率极高,当天下午郭锦霞就带着房源来了。

    共有三套,一套是在县城边郊的院子,三间宽敞主房足够一家五六口人居住,院里养啥种啥都方便,但是离城里远一些。

    一套是临街的带院小平房面积不大,胜在交通出入倒是方便,以后也可以做个小生意,但是安全性和私密性都不高。

    还有一套是在城内老巷深处的青砖院,附近都是老住户邻里关系和谐,但是价格偏高且房主急用钱,要求这两天就要付款。

    郭锦霞是带着任务来的,陪好燕知暖保护她的人身安全,最重要的是再劝劝她加入他们的队伍。

    燕知暖换上郭锦霞带来的一套男装,再度把头发卷进帽子里,猛得一看真像一个精神小伙。

    刘山开车带她俩去看房子,前两套和燕知暖预想的差不多,价格从也都是五六百的样子。

    又去看了第三套房子,一进院燕知暖就知道,就这儿了,她到家了。

    青砖砌就的院墙敦实厚重,青灰砖瓦层层叠叠铺满屋顶。

    院落方正开阔,窗棂带着旧时雕花,藤蔓绿植从房檐垂下几缕。

    院子里的石板纹路深浅交错,墙角生着零星青苔,整座宅院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古朴气息。

    燕知暖一眼就认出横贯堂屋的主梁,竟然是用整整一根两百多年的金丝楠木,木质淳厚蕴含天地之气,住在这里对她的身体有绝佳的补益。

    堂屋的墙上还挂着几个《革命烈士证书》和一张“爱国实业家”的奖状,燕知暖心里明白,如果没有这些房东根本保不下这幢房子。

    房东大概是实在急用钱,一千五百块立结。

    刘山猛摇头:“疯了才会花这么多买一个破院子,前面那个比这大一倍不止才五百块。”

    郭锦霞也是觉得贵,院子虽然是好,但这价格实在虚高。

    房东有些沮丧,这几天明着暗着来了好几波人看房,都是相中院子相不中价格。

    但是再低的话,他也是太心疼,这可是他家祖屋,卖掉就已经是愧对祖先了,若是再贱卖……

    燕知暖:“行,我买了。”

    房东惊喜又迟疑:“一千五,不还价。”

    燕知暖拿出六百九十块钱:“这是定金,剩余的钱我一会去取,今天下午就把房产过户了吧。

    但有一条,你必须保证这房子产权没有纠纷,不会在我买了之后再冒出什么远房近房的的亲戚。”

    房东闻言表情有些苦涩:“这个你放心,我家兄弟几个就剩我自己了,绝对没有纠纷。至于家里亲戚早在……开始的时候就都登报断绝关系了,将近十年了从无来往。”

    燕知暖斟酌片刻:“我给你两千,能把那些证书和断亲证明都给我留下吗?”

    房东一愣,在心里盘算一会,终是点头同意了。

    他是准备出国的,那些在国外也不认可,还不如多换点钱财带在身上更方便一些。

    再说兄弟们和父亲大概也是愿意长久地留在老宅的吧。

    郭锦霞轻声劝燕知暖:“你也不要太急,肯定还有别的房源,这个实在价格太贵,你买了想再出手可就难了。”

    燕知暖轻声应下,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她看向房子的阴面,那边也有一个锁了很多年的小院子,破败不堪的屋子根本没办法住人。

    它与这座房子背对着背相接,但两家大门朝不同的道路,无人知道它们其实很近。

    那是燕承宗的私宅,她母亲给她和燕知远留下的东西,多数被埋在了那里。

    刘山一直用眼睛偷瞄燕知暖,感觉她就是天下第一大冤种。

    知道她想要证书保住这个房产,也避免后面的麻烦。

    可哪里用得着花五百去买,这事完全可以找他们团长啊。

    团长的证书勋章多得数不过来,哪个放在这里不能镇宅?

    那些东西虽然他们动不得,但是刘山莫名觉得,只要燕知暖开口,肯定能拿到。

    车停在玻璃厂家属院门口,燕知暖深吸一口气,压低帽檐遮住眉毛开门下车。

    这个时间上班的上学的都不在家,火辣辣的太阳照在人身上烤得难受,连老头老太都在家里猫着不出来唠嗑了。

    连蝉都不叫了,整个家属院像死了一般安静。

    她边走边打量这个住了很多年,却依旧无比陌生的大院。

    墙面上斑驳泛黄的石灰因常年受潮而剥落,裸露出深浅不一的红砖,上面布满经年累月的划痕与孩童涂鸦。

    走进楼道,狭窄逼仄到仅容两人侧身通行的楼梯上,水泥地面磨损严重,墙壁缝隙里满是黑灰,头顶悬着一盏白炽灯,灯罩斜挂着似掉非掉。

    楼梯间墙根依旧堆满各家杂物,竹篮、腌菜坛、旧板凳,最窄之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燕知暖踏在楼梯上的脚步声,是她能听到的唯一声响。

    门口是铁将军把门,燕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唯一啥也不用干只等着顶自己名字去京城上大学的燕娇娇,竟然也没在家。

    燕知暖取出工具轻松打开门锁,一进门她下意识看向阳台,空荡荡的。

    那里原本立着一个铺盖卷,是燕娇娇用旧了淘汰下来的褥子。

    又硬又薄,睡在上面也只比睡地面强上那么一丁点,铺盖卷里面的被子也是燕娇娇不要的,棉花都皱成了团,根本不暖和。

    即使这样,那也是燕知暖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床。

    每天都要等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她才能占用阳台的空间把被褥铺开,要是赶上有晾晒的衣服,她还得等衣服不再滴水之后,才能拖干净地面再睡觉。

    隔壁传来王老头打呼噜的声音,老旧的房子不隔音,燕知暖就听到过很多次燕承宗两口子办事。

    他们两口子的工作,还有老大的工作、结婚、房子,老二结婚、房子,全都是用她母亲柳华芳的嫁妆,包括这个三室两厅的房子,也是给厂办送了礼才分到手的。

    可他们却依旧让燕知暖住在阳台,多年未变。

    小的时候说的理由是人多睡不开。

    等后来燕希南婚后住在学校的家属院,燕希北傍上了罐头厂厂长的女儿,成了半个上门女婿,她亲哥燕知远在部队。

    家里只有三个孩子的时候,燕希东和燕娇娇一人一个房间,燕承宗两口子一个房间,燕知依旧睡在阳台,十年没变过。

    她也曾提过可以和燕娇娇睡一间屋,但是燕娇娇哭闹不休,燕家人纷纷指责她不懂事。

    就连远在部队的亲哥燕知远都打电话来骂她,警告她不要欺负燕娇娇,否则他就不认她这个妹妹。

    燕知暖收回视线,今天的时间并不多,抓紧干正事要紧,那些大件货和小件货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直接去了燕承宗和赵玉芬的卧室,取出工具把卧室大衣柜顶的夹层木板掀开,里面个小暗格,并排着着数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是有钱都难买到的紧俏货。

    燕家人从不外戴,专门留作应急、送礼之用。

    手表旁边的夹层缝隙里,还塞着数枚老银圆,都是柳华芳的嫁妆却被赵玉芬搜刮了来。

    床板掀开下面抽屉里盖着旧报纸,底下压着厚厚一沓现金,大小票子整齐码放,看数量至少5000多。

    旁边的一卷一卷的各种票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极稀缺的自行车票、电视机标、缝纫机票。

    赵玉芬枕头底下压着一对水头极好的手镯,燕知暖小时候见母亲戴过,结果现在被赵玉芬天天摩挲。

    燕知暖心中怒意渐起,他们这是祸害了多少母亲的家产。

    这帮不要脸的王八蛋,拿了吃了占了还虐待她,最后竟然为了不暴露,买凶设计父亲母亲的车祸。

    燕知暖朝天空伸了一个中指,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嘚,这就是你的公道,良善者不得善终,黑心者坐拥所有,对我你往死里折腾,对偷盗者你爱若珍宝,天道做成你这样,真该把天雷吞到肚子里,劈个千八百年才能涤清你的罪孽。

    她又搜刮了燕娇娇和燕希东的屋子,燕希东的东西不多,还在上学的学生也不过有英雄钢笔和一点零钱。

    燕娇娇的就不一样了,衣橱里各式布拉吉抖抖布的衣服,桌面上摆着几瓶蛤蜊油、雪花膏,还有专门给她留的各类小额票证。

    燕知暖通通收入空间。

    她的视线被从衣橱角落一个刻着繁复花纹的木盒吸引,上辈子她也见过这个木盒,燕娇娇把它看得像眼珠子一样,从不让别人碰触。

    就因为给燕娇娇放洗好的衣服,可能误碰了木盒,被她好一通闹腾,最后还是强迫燕知暖在她屋门口跪了一晚上,以作惩戒她才肯罢休。

    如今燕知暖从修真界回来,一眼就认出上面的图案是被人布下了禁制。

    她心头猛然一跳,难道除了自己还有别人来自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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