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气急败坏地啃咬着她的脖子,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痒得缩了缩脖子,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人推开些。
秦妄眼皮一掀,危险的气息猛地向她袭来,“再问你最后一遍,刚才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了谁?说清楚。”
他嗓音发沉,眼眸微眯,这是要生气的表现,身体本能告诉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惹他,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可乔溪却没办法开口。
许诺的身份不能暴露,会很麻烦不说自己也会被牵连。
而且就算她说了,以秦妄对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来说,知道她半夜跟别的男人去听墙角,保不齐就直接弄死她了。
乔溪含糊其辞,“我就是晚上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透气?”
秦妄被她这个不算借口的借口给气笑了,“跟壁虎一样趴在外墙上透气?”
“不行吗?”乔溪梗着脖子,“开始打开窗户是准备透气来着,然后发现我们的房间是连着的…就想着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打飞机…”
听了她的话,秦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这个骚话连篇的女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打飞机是么。
“行。”他咬牙冷笑,“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现在就打给你。”
嗯?
乔溪呆了一瞬,察觉到秦妄修长的指节勾住了她裤腰边缘。
“诶!!”
忙伸手去按却慢了半秒。
他指节稍微用力,裤子就被拽掉了。
同时感受着秦妄落在耳畔的呼吸,
炙热,愤怒,还带着些许憎恨。
乔溪微微发怔,看着秦妄坐直身体面无表情地解腰带,修长的指节搭在皮带卡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咽了口唾沫。
手肘撑着床想坐起身,又被他压着肩膀按回原位。
“别动。”
秦妄俯身凑近,视线落在嫣红的唇瓣上,那是他日思夜想了三年的地方。
低头便要吻上去。
乔溪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心底并不抗拒和他亲近,可心头却蓦地一酸。
记忆里秦妄从来没有这么强势过,在床上的时候除了叫停不停以外,他都是很乖的。
三年前那个会红着耳朵问’宝宝,我可以进来了吗?‘的秦妄不见了。
现在,他心里只剩下对她的恨,像是变了一个人。
爱的时候想睡她,恨的时候也是。
乔溪有些看不懂他。
在他要亲上来的时候,她偏脸躲开。
秦妄一吻落空,神情僵了一瞬,眼底情欲迅速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啊乔溪?”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不是你大半夜跑我房间挑逗我,现在又摆出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
秦妄眼底压着怒火,三年过去了,她还把他当成从前那个好拿捏的傻子么,想怎样就怎样。
“那你呢?”
乔溪不甘示弱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想睡我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只是因为恨我想报复我?”
喜欢或是恨?
秦妄盯着她看了几秒,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喉结滚动了下,他想说恨。
可那个字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如果只有恨的话,他又怎么会每次看到她就起反应。
如果只有恨,刚才她躲开那一下,他又怎么会觉得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了一下。
可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恨极了眼前这个女人。
也觉得自己应该恨她,恨她抛弃自己,恨她心肠冷硬,恨她谎话连篇。
而这恨里又掺杂了多少喜欢和爱,他从未在意过。
或许是因为连自己都觉得羞于启齿。
秦妄忽然松开她,坐在床边点了根烟,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妄。”
他的体温从身边抽离,乔溪坐起身看着他俊逸的侧脸,
“你还生气吗?”
语气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秦妄吐出一口烟雾,偏过脸烦躁地瞪她一眼,“在我原谅你之前,不许跟我说话。”
乔溪哦了声下床,站在地上自顾自整理好衣服,抬脚朝门口走去。
头也不回。
只是刚走到门边,手摸到门把手还没按下去的时候,面前门板忽然被人敲响了。
叩叩!
乔溪动作一僵,随后听到厉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秦妄,你在里面吗?”
她下意识回头看向床边的秦妄。
后者也微微蹙眉,显然也对厉川的突然到来感到困惑。
乔溪眼神示意他快点把外面的人打发走。
秦妄却只是抽着烟,一动不动。
在房门再次被人叩响时,才不耐烦地回了两个字,
“不在。”
乔溪:……
外面的人动作一顿,自然听出了秦妄语气里的不悦。
他心底微微放松,这么看刚才窗外偷听的人应该不是秦妄。
以他的火爆脾气,如果知道自己算计他的话,现在早跑来找他算账了。
只是他还有些事需要确认一下。
“秦妄,我有事和你商量。”
“没空。”
“是关于乔溪的。”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秦妄问:“什么事?”
厉川:“晚上守夜的时候,我发现有可疑的痕迹在房子附近,我就挨个房间敲门提醒。”
“其他人房间都没问题,只有乔溪房里没人。”
顿了顿,他说:“我担心她可能有危险,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
乔溪撇撇嘴,他还好意思说自己守夜,守夜守到了夏蔓蔓床上。
察觉到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她一脸无辜地冲秦妄摊了摊手,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秦妄冷嗤一声,敷衍道:“她那个人睡觉比较沉,可能没听见敲门。”
“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说吧。”
乔溪抿了抿唇,门这边有厉川守着,她抬脚朝窗户走去。
那头秦妄依旧没什么表情。
乔溪轻车熟路爬上窗沿,外面厉川不依不饶坚持要秦妄打开门。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
回到房里没多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脚步声靠近,一起响起的还有厉川的声音,“你看吧,我就说她没在房间。”
其实先前他已经进来找过一遍了,而且刚才他看了,秦妄房里也没有。
所以乔溪能去哪?
厉川此时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刚才在窗外偷听的人就是乔溪。
只是现在找不到她,他有些着急。
正思索间,一直没说话的秦妄忽然转身,指节扣住衣柜推拉门,将门拉开。
衣柜里的场景出现在两人眼前,乔溪蜷缩在衣柜里抱着被子睡得一脸安详。
厉川皱眉,“她怎么在衣柜里?”
谁家好人有床不睡睡衣柜?
乔溪被开门惊动,睡眼朦胧看向两人,“你们…你们跑我房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