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沿着盐柱底部摸了一圈,找到了接缝。她用铁镐压了一下,盐柱震动。赵铁在另一侧也压了一下,接缝裂开一道细缝。两人同时用力,盐柱抬起,底部露出一道开口。风从开口里涌出来,干燥,咸味更重。
她侧身钻了进去。赵铁跟在后面。
开口后方是一条更窄的通道,两侧都是盐壁,表面粗糙。她弯着腰走了大约十步,前方摸到了一面盐壁。在底部摸到一道横向凹痕,用铁镐压了一下,盐壁裂开一道缝。赵铁也压了一下,缝隙扩大。两人同时用力,盐壁松动,露出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都覆盖着白色的盐层。空间中央的地面上有一块平铺的盐板,边缘齐整。阿月蹲下来沿着盐板边缘摸了一圈,在一侧找到了一个槽口。她把铁镐刃口伸进槽口压了一下,盐板抬起一线。赵铁在另一侧也压了一下。两人同时用力,盐板完全松脱,露出底下一层空间。
风从下方涌上来,带着一股更重的咸味。她把手伸进开口里探了一下,底部是硬的,像是另一层盐层。在底部摸到了一块竖立的盐板,表面光滑,有一道刻痕,和她一路摸过的刻痕一致。她把盐板取出来,放进布袋里。赵铁在旁边:“像是还有一层。”
阿月沿着开口底部继续往下摸,在更深处又摸到了一块更小的盐板,也有一道刻痕。她取出来放进口袋,又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东西了。她沿着开口边缘站起来。风还在从开口里涌出来。
赵铁沿着密室墙壁走了一圈:“像是没有其他出口了。”
阿月没有接话。她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盐柱、盐板和刻痕确认过的方向,走出密室,走回盐柱所在的房间。赵铁跟在她身后,也回到盐柱旁边蹲下,把铁镐靠在盐柱边缘。
阿月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那间覆盖着盐层的密室。她蹲下来,把口袋里的碎片、石板和盐板全部掏出来,沿着地面一字排开。盐板、石板、碎片、刻痕,每一件都来自不同的位置,但每一件上面的刻痕走向一致。她把几块石板拼在一起,沿着刻痕的走向对齐,拼出一幅残缺的图案。赵铁蹲在她旁边,伸手摸了一遍拼好的图案:“像是地图。标记了入口的位置。”
阿月沿着拼好的图案又摸了一遍,确认了刻痕的走向和范围。图案的中心位置有一道横向的标记,和她之前摸到的那些凹痕一样。她沿着那道标记的方向,走到密室左侧的墙壁前蹲下来,沿着墙壁底部摸了一圈,在底部摸到了一道横向的凹痕,和图案中心的那道标记一致。她用铁镐沿着凹痕压了一下,墙壁震动,裂开一道细缝。赵铁在另一侧也压了一下,缝隙扩大。两人同时用力,墙壁沿着凹痕的方向完全松动,露出后方一道完整的开口。
风从开口里涌出来,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道都更强,带着一股更重的咸味,像是一整条地下盐脉的尽头正在缓慢地向外释放。阿月沿着那道开口的边缘,把手指伸进去,沿着开口的内壁摸了一圈,确认了开口的结构和走向。开口内壁干燥,平整。她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盐柱、盐板、刻痕和地图确认过的方向,侧过身钻了进去。赵铁跟在后面也钻了进来。
开口后方的空间是一间更大的密室,四壁的盐层比之前任何一间都厚。她沿着地面走了一圈,在空间中央摸到了一座高大的盐台,台面光滑,中央放着一只巨大的盐盒。她沿着盐盒盖子边缘用铁签撬了一下,盖子松动,被她抬起来放在旁边。
盐盒内部铺着一层厚厚的盐,盐层中央放着一件东西——像是一块巨大的石板,表面刻满了纹路。她沿着石板表面摸了一遍,纹路和她之前拼出的图案完全吻合,像是整幅地图的完整版。她沿着石板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形状和大小,然后把石板从盐盒里取出来,放在地面上。赵铁蹲在旁边,也摸了一遍:“像是入口的位置已经被标记出来了。”
阿月没有说话。她沿着石板表面的纹路又摸了一遍,确认了入口的位置和走向,然后沿着入口标记的方向,走到密室右侧的墙壁前蹲下来,沿着墙壁底部摸了一圈,在底部摸到了一道横向的凹痕。她用铁镐沿着凹痕压了一下,墙壁震动。赵铁在另一侧也压了一下。两人同时用力,墙壁沿着凹痕的方向完全松动,露出后方一道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开口。
风从开口里涌出来,带着一股更重的咸味,像是通向一处已经被密封了很久的地下空间。阿月沿着那道开口的边缘,把手指伸进去,沿着开口的内壁摸了一圈,确认了开口的结构和走向。她站起来,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盐柱、盐板、刻痕、地图和完整石板确认过的方向,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风的方向和咸味确认过的方向,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脚步和手指沿着墙根、门槛和窗台三个方向确认过的方向,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铁镐刃口确认过的方向,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盐壁和凹痕确认过的方向,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盐柱和盐板确认过的方向,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用开口和完整的石板确认过的方向,侧过身,钻了进去。赵铁跟在后面也钻了进来。
风从开口里涌出来,沿着她的手指,沿着她一路走过的方向,沿着口袋里的碎片和石板和盐板,沿着墙根和门槛和窗台三个方向交汇的位置,均匀地散开了。那道真正的入口,正在她的面前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