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沿着接缝线的边缘,重新测量了一遍沉积层的厚度。她用手指沿着那道接缝线,贴着沉积层表面平推过去,在接缝线经过的地方感觉到了极其轻微的起伏,像是沉积层表面存在极浅的凹凸。
她沿着那道起伏又摸了一遍,确认了起伏的位置和范围,然后在起伏最明显的位置停下来,用手掌贴着沉积层的表面又感受了一遍温度和湿度。
沉积层表面的温度比周围的土壁略低,像是入口结构内部的温度正在通过沉积层向外传导,沉积层表面的湿度也比周围的土壁略低,像是入口结构内部的湿度低于周围土壁的湿度。
赵铁蹲在接缝线的另一侧,沿着那道起伏的位置,也用手掌贴着沉积层的表面感受了一遍温度和湿度,然后沿着那道起伏的边缘用手掌平推了一段距离,确认了起伏的范围和深度:“像是沉积层下方存在一处凹陷。像是入口结构顶部在这道接缝线下方存在一处凹陷,沉积层沿着凹陷的表面覆盖了一层,形成了这道起伏。”他把铁镐的刃口贴着那道起伏的边缘伸进去,试探性地切了一下,切下来的沉积物断面颜色比周围更深,像是长期处于低温环境中形成的沉积层。
阿月沿着那道起伏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起伏的完整性和走向,然后沿着起伏的边缘把手指伸进去,沿着起伏的内部摸了一圈。
起伏的内部与沉积层的表面质地一致,像是沉积层与入口结构顶部之间存在固定的对应关系。
她沿着起伏的内部又摸了一遍,在起伏的底部触到了一处与周围质地不同的材料,颜色偏深,质地更硬,像是入口结构顶部的表面,像是沉积层底部确实存在一处与沉积层质地不同的材料,像是入口结构的顶部确实在沉积层下方保持着完整的结构。
她把手指收回来,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走了一遍,从接缝线的起点走到接缝线的末端,在接缝线的末端蹲下来,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接缝线的完整性和走向。
接缝线的末端与低洼地带边缘相交的位置,仍然保持着与接缝线起点相同的深度和宽度,像是入口结构在埋入地下后仍然保持着均匀的闭合状态。
赵铁站起来,沿着接缝线的方向走了几步,在接缝线与低洼地带边缘相交的位置蹲下来,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接缝线的完整性和走向,然后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接缝线的结构和走向,然后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
接缝线与低洼地带边缘相交的位置,沉积层的颜色和质地与接缝线起点处一致,像是入口结构在不同位置的沉积层保持着相同的厚度和走向,像是整个入口结构在埋入地下后已经在不同位置形成了均匀的沉积层。
他放下铁镐,沿着接缝线的方向又走了一遍,在接缝线的起点蹲下来,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然后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接缝线的结构和走向,然后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
阿月蹲在接缝线的末端,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接缝线的结构和走向,然后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
接缝线的末端收束于低洼地带边缘与墙根相交的位置,沉积层在这里逐渐变薄,像是入口结构顶部的沉积层在末端处逐渐收窄,像是入口结构本身在末端处逐渐收窄。
她沿着沉积层变薄的位置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沉积层的厚度和走向,然后沿着沉积层的边缘把手指伸进去,沿着沉积层的内部摸了一圈。
沉积层的内部在末端处比起点处浅,像是入口结构顶部的沉降在末端处逐渐减少。
她沿着沉积层的内部又摸了一遍,在沉积层的底部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区域,像是入口结构顶部在末端处微微隆起,像是入口结构本身在末端处保留了与起点处不同的结构形态。
她沿着那道凸起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凸起的位置和形状,然后沿着沉积层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沉积层的完整性和走向。
赵铁沿着墙根与低洼地带边缘相交的位置走了一遍,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接缝线的结构和走向,然后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接缝线的结构和走向。
那处微微隆起的区域的位置,与窗台上那条线的末端位置一致,像是墙根下方的门缝结构在末端处也保持着相同的形态。
风从槽口底部涌上来,沿着接缝线的方向向低洼地带的方向散开了。阿月沿着那道凸起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凸起的位置和走向,然后沿着沉积层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沉积层的结构和走向,然后沿着沉积层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沉积层的结构和走向,然后沿着沉积层的边缘又摸了一遍。
那道微微隆起的区域正在沿着窗台上那条线的延长方向与墙根下方那道入口结构的位置在沉积层下方向她确认着同一处闭合,像是正在用沉积层的厚度和末端的曲率告诉她,那扇门的位置已经用三道标记和她自己的脚步重叠完毕,只剩下用铁镐刃口沿着沉积层边缘切开第一道开口,让她能把手探过那道接缝线,直接触到门缝自身。
她把手指从沉积层底部收回来,站起来沿着墙根的方向走回槽口边缘,蹲下来,沿着槽口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槽口的结构和走向,然后沿着槽口边缘又摸了一遍。
赵铁已经把铁镐刃口贴着沉积层边缘推进了半寸,像是正在等着她用那一道刚刚确认过的厚度来指挥他是否继续推进。
风又从槽口底部涌上来,沿着墙根的方向,将那道沉积层末端微微隆起的曲率重新描了一遍,像是指尖正在她掌心里轻轻描一圈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