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现在的老山魈,也就是云鹤那几个道士不在这里,不然非得当场顶礼膜拜不可,这才是真正的头角峥嵘,这才是真正的霸气非凡!
山魈摇晃了几下身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
陈清颜低头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山魈,倒也没趁机下杀手。
她本来就只是为了出口气,再加上以前老山魈虽然对她图谋不轨,但也帮过她一次,如今目的已经达到,犯不着赶尽杀绝。
身形一扭,化作一道黑影,径直向山洞外飞去,朝着铜钹山出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身形如电,几个呼吸间,就穿越了茂密的山林,抵达了铜钹山出口处。
在吴姜等人面前,陈清颜缓缓显露身形,衣袂飘飘,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丝毫看不出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吴姜连忙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清颜姐姐,你办完事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王朴也赶忙上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陈清颜一番,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他已经知道有媳妇儿的好了,而且媳妇儿花样还多,自然不想看到媳妇儿有事。
陈清颜笑了笑,语气轻松地摆了摆手:“我没事,现在感觉非常好,刚在里面揍了一头不长眼的山魈,出了一口恶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玄丰和玄宏闻言,脸色瞬间一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铜钹山深处有只山魈,他们龙虎山自然是有记载的,玄丰没记错的话,那只山魈可不是普通角色。
陈清颜既然能轻松将它揍一顿,无疑也是同等级的存在,想到这里,玄丰和玄宏看向陈清颜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肃然起敬。
不过陈清颜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左手拉着王朴,右手牵着念念,径直飞进了吴姜胸前的吊坠之中。
黑风和王磊也紧随其后,一同飞了进去,瞬间没了踪影。
吴姜这才转过身,朝着玄丰和玄宏微微一笑。
“道长,让你们久等了,我的手下都回来了,咱们可以走了。”
一行人等回到龙虎山天师府时,天已经大亮了。
玄丰和玄宏别了一众弟子,神色复杂的带着此行收获,去向师门长老汇报铜钹山发生的事情去了。
此次道门试炼,因吴姜一人之力,导致全员颗粒无收。
不,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他小队里的云川和清晏赢麻了。
一共收获了两只恶鬼和二十多只厉鬼,其中都可以算他俩的一份功劳。
不提两位高功道长如何向长老汇报,吴姜和赵安坤跟其他道门弟子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回房补觉去了。
他们一走,剩下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团团围住云川和清晏,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云川师兄,清晏师兄,那个吴姜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是啊,他看着跟我们年龄也差不多,也太厉害了吧?他是怎么收服那么多厉害的手下的?”
云川和清晏被围在中间,尤其是清晏,脸上满是得意,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昨晚的惊险经历。
还特意拔高了声调,着重强调,吴姜是他们茅山师叔祖,以后大家见了,记得执晚辈礼。
云川都懒得拆穿他,吴姜什么时候成了你茅山的人了?
只不过昨晚的一切太过离奇,到现在还像做梦一样,他身体不累,但心却疲乏的很。
懒得拆穿清晏的吹嘘,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转身就回自己房间补觉去了。
其他弟子们听着清晏的吹嘘,不时发出一声惊呼,对他和云川能和吴姜一起组队,羡慕的不行。
而人群之外,还有一人,比云川和清晏更让众人眼红,那人便是云鹤。
只不过是头上被敲了几个包而已,就混到了一张紫色品质的五雷符,这波简直是血赚。
尤其是和他同一小队的几个道士,更是羡慕得牙痒痒,眼神里满是嫉妒。
凭什么啊,大家头上都长角了,怎么就他云鹤能捞到好处,他们毛都没混上一根?
云鹤被队友们不善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连忙强压下想要往上翘的嘴角,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不然容易挨揍。
吴姜和赵安坤一觉睡到中午过后,才伸着懒腰起来。
两人简单洗漱一番,便走出天师府,在附近找了家饭馆,点了一桌子菜,好好填饱了肚子。
明天就是祖天师圣诞的日子,今日的上清镇格外热闹,街道两旁张灯结彩,舞龙舞狮的队伍穿梭其间,锣鼓喧天。
戏台子上,戏子们身着华服,唱得字正腔圆。
街边还有杂耍、小吃摊位,人声鼎沸,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
两人吃完饭后,便顺着人流逛了起来,看舞龙、看杂耍、尝小吃,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就逛了一下午。
直到接到云川的电话,回到天师府,还有些意犹未尽。
渡幽玄坛,龙虎山天师府专门度化亡灵的地方。
吴姜和赵安坤被邀请观礼,今晚,龙虎山和其他道门的弟子们,将在渡幽玄坛合力度化从铜钹山抓来的那些厉鬼。
吴姜和赵安坤赶到时,玄坛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几十个年轻道士整齐地坐于坛前,双手结印,神色肃穆,而最前面的两个位置,正是云川和清晏。
此次他们小队收获最多,自然也成了此次超度的主力之一。
玄坛中央,摆放着几个玉瓶,瓶塞打开,一道道漆黑的身影从瓶中飘出,正是从铜钹山抓来的厉鬼。
这些厉鬼,没有一个是善茬,生前或许是苦命人,因怨气缠身才逐步化为厉鬼。
可出现在铜钹山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几条人命。
此刻刚一现身,就个个张牙舞爪,面露凶狠,发出凄厉的嘶吼,拼命想要冲破玄坛的束缚。
只是,每当它们冲到玄坛边缘,就会被一道金光弹回去,这也导致他们的动作更加疯狂。
不过,也有例外。
被念念抓来的那对雌雄双煞,此刻就乖乖地盘坐在地上,一副老实的模样。
这就是经历过社会毒打和没有经历过毒打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