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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的表情更加惊奇。
嗯?!
这说的和上次好像差不太多,都是说自己被阿萨拉高层背刺。
难道渡鸦真的就没有记得过自己和他说过这种话吗...
江天这次没有打岔。
示意渡鸦继续说下去。
渡鸦长叹一口气。
他脱下旧黄色外套,向江天展示着胸口、胳膊、手臂上的各种伤疤。
“那天来了...”
“我被抓上蓝鹰直升机、我被带到哈夫克总部关进大牢。在直升机上,我甚至能听到脚下阿萨拉的百姓在骂我卖国贼,他们在骂我同为阿萨拉人为什么要卖掉阿萨拉的土地。”
“就连那些曾经围着我要草鸢的孩子,眼神中也满是憎恨。可我不怪他们...一切都是哈夫克!”
“在哈夫克大牢中,那些士兵把我拖出来,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每天定时定点给我注射神经毒素。我在一次次的剧痛中听到实验失败,我在一次次的实验失败中又被关进潮汐监狱。我知道...那个阿萨拉爱种向日葵的王子,已经死在了哈夫克的实验室中。”
渡鸦再次奋力起身。
再次向江天展示手腕上的各种伤痕。
“那些哈夫克士兵看着我病毒发作每天借此消遣,他们把我的王室血脉当成稀有实验体,每天都来看我有没有被毒素搞垮。”
“他们没料到有朝一日我的阿萨拉王室血脉竟会对他们的实验毒素产生抗性。这曾经让我骄傲的阿萨拉王室血脉,没有护住我的国家,却让我在哈夫克监狱活下去。”
“我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计划,我要开始装疯卖傻...”
“我靠装疯卖傻让哈夫克的人以为他们的病毒奏效,我在一次次的实验后终于变成一个所有人眼中十足的疯子。”
“直到有一天...我从哈夫克监狱逃出来了。”
他看向江天,眼神中的光芒达到顶峰。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可他们没看见我在监狱帮助受伤的阿萨拉人包扎伤口,没看见我把偷偷攒下的面包给饿肚子的实验儿童。更没看见我在监狱对着阿萨拉的方向发呆时,眼里藏着的不再是疯狂,而是复仇。”
渡鸦再次穿上那件旧黄色外套。
向江天展示侧面的一个鞋印。
仔细看能看出这不是鞋印,倒像是印花上去的一个鞋底图案。
“你看,这是哈夫克典狱长在我身上留下的鞋印。我命工匠把它的图案缝在我的衣服上。有朝一日...我一定让格赫罗斯百倍奉还!我一定要让我的鞋印...印满他的外套!”
“正如你所说,我的疯癫都是我装出来的。我一直在卧薪尝胆,有朝一日我一定会登上巴别塔向哈夫克复仇。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放出哈夫克监狱中苦难的阿萨拉人,拯救我们的阿萨拉人民,撕开哈夫克的铁幕!”
“所以江天,你是怎么看出我假疯的呢?”
江天:“???”
一句话彻底给江天整不会了。
他怎么看出来的?他根本没看出来。
明明是前几天渡鸦亲口告诉江天的。
而现在他不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更加详细的再次告诉江天,还问江天是怎么看出来的...看来江天猜测的没错,渡鸦现在是疯而不自知,他是一个伪装成正常人、会偶尔失忆的疯子。
“渡鸦大人,我是猜的。我刚刚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的不甘,我...我...”
江天吭吃瘪肚,强如平时喜欢胡编乱造的他今天也实在是编不出来了。
好在渡鸦很快接过话茬。
“朋友,我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你是我阿萨拉的天才少年,我希望你能帮帮阿萨拉,我仔细研究过你参与设计的机密·航天基地的副本,包括局内行动、撤离方式、资源点等,其中的精妙绝伦让我所不能及。请协助我设计潮汐监狱副本中的阿萨拉相关的区域。”
潮汐监狱副本,属于阿萨拉和哈夫克的双阵营副本,该副本的地图模型是根据现实哈夫克的地下监狱构建而成。
上一世江天死得有点早,潮汐监狱还没开放,他也只是看过部分的宣传片。
看过成熟版的潮汐监狱宣传片,想要设计新副本出一份力也够用了。
在此之前。
江天打算测试测试渡鸦究竟病到什么地步。
“渡鸦大人,您说的设计潮汐监狱我当然愿意帮忙。在此之前,我能否问您几个问题。您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艾哈迈德·本·迪万,代号渡鸦,你这么快就忘了?”
江天:“25乘25等于多少?”
渡鸦:“625。”
江天:“再乘以5?”
渡鸦:“3125。”
渡鸦反问道:“3125的平方多少?”
江天:“不知道。”
渡鸦:“9765625。考我?”
算数这方面渡鸦可谓是对答如流。
这倒很正常。
人家渡鸦多少也算是阿萨拉的贵族、高材生。
有很多数学方面的天才,在数理化方面登峰造极,但实际上却患有阿尔兹海默症,记忆力和其他认知功能会逐渐退化。
江天:“渡鸦大人,我刚问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渡鸦:“625乘5,结果是3125。”
看来近期的记忆也并没有出现问题。
江天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年多大了?你觉得现在是哪一年?”
渡鸦:“我今年18,现在是2016年。”
江天深吸一口气。
18岁?2016年?
开什么玩笑?
现在明明是2026年,渡鸦现在明明是28岁,他的记忆真的已经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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