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气的不轻，怒道，“天蓬，你胆肥了？是不是找揍？”
我又好气又好笑，“夫君，你别气，天蓬已经飞远了。”
孙悟空气鼓鼓的往我身上靠，我揉了揉他的脸，又亲了亲他脸颊，他才消了气。
我们一路下界，往翠云山方向飞去。
到了翠云山，我收了云，扶着孙悟空落下来。他脚下踩到实地，明显踏实多了，也没那么紧张了，但攥着我的手还是没松开。
我引着他往芭蕉洞里走。洞口的侍女见了我们，慌忙进去通报。
牛魔王大步迎出来，一眼看见孙悟空闭着眼睛、被我扶着的样子，脸色顿时变了。
“七弟这是怎么了？”他快步上前，伸手要来扶。
我拦住他：“牛大哥，无妨，过两日就好了。”
牛魔王不信，上下打量着孙悟空，眉头拧得死紧。
我从锦囊里取出那枚七返火丹，递过去。“大哥，这是一粒七返火丹，给红孩儿服下，七日便好了。”
牛魔王接过丹药，愣了一瞬，随即眼眶就红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用力点了点头。
我又道：“太上老君明言，等他有暇，会来收红孩儿为徒。我觉得这是件好事，你可以跟大嫂商量一下。我们便告辞了。”
牛魔王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先是惊，后是喜，最后全化成了感激。他声音有些发颤：“弟妹，你们别急着走！等你嫂子回来，必定欢喜不尽。咱们一起聚聚，好歹吃顿饭！”
我摇了摇头，笑着推脱：“大哥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夫君这两日不太方便，眼睛不能见光，也不能用法力。我们便先回了，下次一定。”
牛魔王低头看了一眼孙悟空。孙悟空就那么安静地站在我身侧，手还攥着我的袖子。
牛魔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强留，只叹了口气：“那……那行吧。弟妹，七弟真没事吧？若是有需要，千万开口，别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多谢大哥，真没事。过两日就好了。”
牛魔王点了点头，又看了孙悟空一眼，到底不放心，亲自送我们出了洞口。
我扶着孙悟空驾起云，往花果山飞去。
飞出很远，回头还能看见牛魔王站在洞口，身影渐渐有些模糊了。
到了花果山，我收了云，扶着孙悟空落下来。瀑布哗哗作响，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山林间的清新。
孙悟空闻到熟悉的味道，肩膀明显松了一些。
我们刚飞进水帘洞，那些猴就呼啦一下全围上来了。
“大圣爷爷怎么了！”
“眼睛怎么闭着！”
几十只猴七嘴八舌，吵得洞顶都快掀翻了。挤在最前面的猴，全伸着脖子往孙悟空脸上看，毛茸茸的脸上全是焦急。
我扶着孙悟空坐到石凳上，转过身，对着那群猴解释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没事，没事，真没事。大圣眼睛进了点东西，不能睁眼，过两天就好了，不耽误吃不耽误喝，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猴群将信将疑，嗡嗡嗡地交头接耳，没有一只肯走。
我无奈地看向孙悟空。
他虽然看不见，但听得见。那些猴的吵闹声、叽喳声、还有小心翼翼的关切，他全听在耳朵里。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准确地落在一只凑到跟前的小猴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夫人说的不错，听话，都去玩吧。”他说。
那只小猴被摸了头，立刻不闹了，眼睛亮晶晶的，回头冲着其他猴吱吱叫：“大圣爷爷说没事！大圣爷爷摸俺头了！”
猴群这才渐渐散开，三三两两地往洞外去了，但还有几只在边上探头探脑地张望。
我扶着孙悟空进了石室，把门关上了。猴子们的嬉闹声被石门隔绝，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往石床上带。他看不见，脚下踉跄了一步，被我顺势按倒在石床上。
石床上铺着虎皮褥子，软软的，他陷进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慢慢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夫君，我伺候你就寝，如何？”
孙悟空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但知道我不怀好意。那张毛茸茸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栖迟。”他叫了我一声，声音有点紧。
“嗯？”我俯下身，凑近了些。
他的手摸上来，先是碰到我的手腕，然后顺着往上，摸到我的手臂、肩膀，最后落在我的后颈上。
我看出来了，这是想把我往怀里带。
我笑了：“你乖乖的，才让你抱。”
孙悟空问：“俺什么时候不乖了？”
“让我捏捏尾巴。”
“……你捏。”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认命的意思。
我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尾巴。那尾巴被我一碰，猛地僵住了。
我轻轻捏了捏他的尾巴尖。
孙悟空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又把脸偏向一边，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乖。”我说。
我看他偏着脸、耳朵红透、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不行。
没忍住，又伸手捏了一下。
他又颤了一下，尾巴想往回缩，却被我捏住了不放。
我笑了，手指顺着尾巴尖轻轻往上划。
他猛地一抖，“你…！”他的声音又急又哑，脸涨得通红。
我没停，他咬着嘴唇，那只手从我后颈滑到我背上，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把我推开。
“栖迟……”他的声音有点抖。
我笑嘻嘻的，又伸手去捏他的耳朵。那耳朵本来就红透了，被我捏住的时候，烫得像要烧起来。
“别……”他偏头想躲，但我骑在他身上，他看不见，根本躲不开。
我捏了捏他的耳垂，又顺着往下，一路揉揉捏捏，过足了手瘾。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抿了又抿，那张毛茸茸的脸上全是红晕，偏偏又不舍得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