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薄渊将这两个字反反复复念叨了好几遍。
刚开始,还有些陌生,但随后,又觉得格外好听,忍不住念了一遍又一遍。
以后,他是不是要喊苏糯为老婆了?
这就好像一条看不见的绳子连接着他和苏糯,从此,他们就是一体的。
就算有人想要把他们分开,也没有任何办法!
看见自己向她求婚,苏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肯定会很激动,那双清甜的杏眸肯定会又大又亮。
她的唇肯定也会因为兴奋而微张,露出里面的丁香舌。
然后,情不自禁给他一个吻。
而自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回应她这个吻。
不行,这样太过分了。
其他人都会看见她那激动的模样。
到时,一定要阻止她!
薄渊不知不觉有些难耐。
而苏糯不知道薄渊在发什么疯。
一回家,他就站在那儿不动了。
苏糯小声说:“薄渊,你怎么了?怎么不吃饭?”
薄渊解开领结:“好,我吃。”
薄渊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苏糯也开始用餐。
而用着用着,苏糯发现,薄渊一直看她的手。
“为什么一直看我手?我的手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什么特别的?
有很多特别的地方。
她手很纤细,右手无名指上还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这样的手,戴着戒指,该有多好看?
对了,戒指应该快要做好了。
薄渊特意去了一趟珠宝店。
珠宝店的店长看见薄渊,兴奋至极。
“薄总,您可算是来了,您之前在我们这儿订购的戒指已经做好了,来,请看。”
店长小心翼翼的将价值六千万的戒指拿出来。
足足有10克拉的紫色戒指被谨慎地拿出来。
灯光打在戒指上,呈现出美到窒息的火彩。
薄渊对这枚戒指很满意,用来求婚最合适。
……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来到了1月4号。
京市的冬天还有些冷,冷风呼呼的吹,吹得人头发都乱了。
幸好,苏糯有车,车上十分温暖。
苏糯兴奋地哼着歌。
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看了下自己的账户。
账户上的数字,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心情愉悦。
每个月有500万的进账,她每个月工资2万左右。
直播一个月至少10万。
再加上薄渊时不时的会给她打点钱,这些全部加起来,她的钱已经有足足5000万了!
5000万!
比她当初想象中的还要多!
苏糯高兴得从脚尖到头发丝都舒展开了。
好日子,我来了!!
……
同一时间,印度,蒋已墨前往火车站。
“来,你的火车票,拿好。”
蒋已墨偷偷上了火车。
然而上了火车之后,蒋已墨才发现,这印度的火车根本不是看票坐的,而是能上多少人就上多少人!
蒋已墨憋屈地坐在火车上,周围全是浓烈的咖喱味。
那些印度人还经常看他的钱包,蒋已墨都无语了。
但这些,他都忍了!
只因为,他要回到京市去!
蒋已墨深刻的反省自己。
他觉得,自己上次,之所以才踏入京市就被蒋家人发现,肯定是因为坐飞机的缘故。
所以这次,蒋已墨已经决定了,他不坐飞机了!
他先坐火车到东南亚,然后再从东南亚坐火车到南方,然后再坐大巴到京市。
他就不信了,他周转这么多次,他还能被蒋家其他人发现!
什么破盈盈,他才不会娶对方。
蒋已墨在火车上颠簸了整整12个小时,总算是到了东南亚。
蒋已墨从火车上蠕动下来,他脸色蜡黄,头发像是枯草。
他摸了摸鼻子,甚至以为自己鼻子没了。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这火车上的味道太浓烈,差点让他觉得自己的鼻子没了!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该去找苏糯!
接下来该坐火车周转到南方了。
蒋已墨握紧手中的票,吃了一碗价值20块钱人民币的海鲜饭。
这时,火车来了,蒋已墨要上车了!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拦住了蒋已墨。
“蒋少爷。”
蒋已墨回头,大惊失色:“管家??”
来的,正是蒋家的管家!
蒋管家从京市来东南亚,也花了不少时间,头上的头发都翘了。
蒋已墨转身就想逃。
蒋管家看着蒋已墨这样子,那是心疼得不得了。
“少爷,你别犟了,你只要向夫人认错,你就能回去了。”
蒋已墨:“不,我才不要娶一个我不爱的人。”
他只要娶一个人,那就是苏糯!
管家擦了擦眼角的泪:“少爷,你真的长大了。”
管家又对着耳机说了什么,随后,他将耳机递给蒋已墨。
电话那头,传来蒋已墨母亲的叹息声。
“已墨,你就真的这么爱他?非她不娶?”
蒋已墨点头:“妈,我是一个不婚主义者,谁也别想逼我娶我不爱的人,我想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糯!”
蒋母深深叹息一口气。
蒋母:“好了,已墨,我明白了。”
“已墨,你已经长大了,懂得追求自己爱的人了。”
“之前,我一直担心你被骗,被欺负。又因为你爷爷其他人签订的契约,所以才一直阻拦你,但既然如今,你对苏糯的感情这么深,我也没有阻拦的必要。”
蒋已墨眼睛一亮:“妈,你同意我和苏糯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蒋母缓缓点头:“嗯,我同意了。”
蒋已墨:“我爱你,妈!”
蒋已墨激动得挂掉电话。
刚刚挂完电话,蒋母就恢复了蒋已墨的银行卡和各种信托。
蒋已墨赶紧给自己买了张飞机票。
他现在恨不得会瞬移,直接到苏糯身边。
糯糯,我回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