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乡下,苏糯还特意去逛了逛当地的集市。
这种原始的乡下集市可少见了。
农家土家,农家自己种的菜,热乎乎的大包子扑面而来。
太有感觉了。
苏糯看上了两只手工烧的陶瓷杯。
看起来,好像是情侣杯。
“这个多少钱?”
老板:“美女,我这陶瓷杯可是手工做的,100!”
薄渊刚准备付钱,苏糯拦住了他。
这杯子,明显不值100
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小富婆,但又不是冤大头。
见苏糯不说话,老板也有些心虚。
看这两人这么富贵的样子,居然不是冤大头。
老板又伸出五根手指:“50块钱!”
苏糯伸出4根手指头。
老板:“什么?姑娘,40块钱?我刚刚可是已经赔本卖了,这40块钱真的卖不了!再加5块钱怎么样?45!”
苏糯却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4块钱。”
老板:“…………”
老板摸了摸自己那稀疏的头发,释然地笑了,然后比了一个口型:“滚。”
苏糯也没有恼怒,牵着薄渊就准备走,10米时,她速度不减。
20米,她步伐稍慢。
走到30米,她动作简直像是10倍慢速。
随后,苏糯回头:“老板,10块钱怎么样?”
老板傲娇:“哼!”
苏糯:“老板,那,20……30块钱怎么样?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了!”
老板傲娇……傲娇不起来了。
老板摸摸鼻子:“行了,拿走吧。”
就这样,苏糯心满意足的买到了喜欢的杯子。
那是两个红色杯子,但和传统的红色杯子不同,有些不规则形状,非常特别。
她将其中一个给了薄渊:“来,亲爱的,这是我们两人的情侣杯。”
怎么样?她够恩爱吧?
薄渊看着手中那小巧的杯子,“为什么要讲价?”
薄渊习惯了买东西时,是什么价就给多少钱。
苏糯身上明明已经有上千万了,为什么还这么吝啬?
苏糯:“你不懂,在乡下买东西,讲价是乐趣。”
讲价有时候不是为了节约,而是为了一种氛围。
苏糯哼着歌,又去买其他东西了。
她讲价的瘾上来了,买了一大堆东西,都是通过讲价得来的。
当然,她也不是无底线的那种,如果对方看起来很贫穷,她不会讲价,反而会多买点。
一上午,苏糯心满意足地买了不少东西。
而两人经过一个寺庙的时候,苏糯的注意力忍不住被吸引。
寺庙里的人很多,来来往往,都格外虔诚。
苏糯:“这里怎么会有寺庙?”
薄渊深深地看了眼这个寺庙。
这寺庙,就是他在网上查的,能够求姻缘的庙。
这就是苏糯的目标之一。
薄渊转过头:“你不准备进去?”
苏糯:?
她为什么要进去?
薄渊:“这庙很灵,尤其是求姻缘,听说只要潜心祈求,就能够和自己喜欢的男生结婚。”
苏糯一个激灵:“啊对对对,我确实要求结婚!走,我们赶紧进去。”
现在她是薄渊的女朋友,总得演演。
薄渊任由自己被苏糯拉着,一起被带进庙里。
苏糯找了个地方跪下,双手合十,十分虔诚。
这一刻,万物寂静,阳光是那样和煦,风是那样轻柔。
薄渊看着苏糯是那样的虔诚,心脏似乎狠狠收缩了一下。
这么虔诚,是在求能够顺利和他结婚吗?
薄渊转过身,一时间,他不知道求什么愿望。
随后,薄渊想着。
算了,既然苏糯这么想嫁给自己,那就请菩萨和各路神明保佑,让她的愿望成真。
而薄渊旁边,看起来无比真挚的苏糯正在祈求。
快点到1月5号!快点到1月5号!
快点到!!
回来了三天,待的时间够久了,也该走了。
薄渊是开车从京市回来的,所以,他们可以直接坐这车回去。
苏小姨舍不得苏糯,临走时,给她塞了不少东西。
“苏糯,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吃腊肠,你带些走,肥瘦相间,甜的咸的都有。”
苏糯有些感动。
这让苏糯想起上一世她的妈妈。
苏糯:“小姨,你留着自己吃。”
苏小姨:“我这里还有,而且不是才杀了猪吗,马上啊,那新鲜的腊肠又有了!”
苏小姨不顾苏糯阻拦,将腊肠放到薄渊的车后。
同时,还放了不少腊肉、野蒜、小葱、绿油油的蔬菜。
美其名曰,外面的哪有自家种的菜好
苏小姨将一把青菜上的泥土抖掉:“你看看你看看,这菜绿油油,你们在外面啊,那是想吃都吃不了!”
而结果就是……
薄渊那辆A88888的豪车上装满和它不符的各种农产品。
看着实在是太有反差感了。
后车厢上,装满了农产品,就连后座都放了一些,可以吃好久。
薄渊脚踩油门,汽车启动了。
苏小姨站在车子旁,手揣在兜里。
一会儿,她又把手拿出来挥了挥,脸上是刻得深深的皱纹以及泪痕。
她大声地说:“再见!!糯糯再见!”
苏糯也朝着她挥手:“小姨再见!”
等连车子的尾气都看不见后,苏小姨眼角的泪水终于憋不住,吧唧一下掉了下来。
而这时,她老伴拿出两个信封。
“这里怎么有两个信封?”
苏小姨:“啥?你在哪儿拿的?”
她老伴:“在苏糯他们住过的房间里。”
苏小姨赶紧接过信封,发现一个薄薄的,一个厚厚的。
厚厚的信封里装了红色的钞票,至少5位数。
里面,还有一张纸。
“谢谢小姨的招待,爱你一辈子^3^——苏糯留。”
苏小姨捂着脸,“这孩子。”
她打开另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上面写着密码。
他儿子说:“妈,这不会是苏糯身边的那个男人留下的吧?”
苏小姨:“这这这……”
第二天,苏小姨去银行里查看里面有多少钱。
而看清里面的钱后,苏小姨眼睛都快花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百万!
这里面有一百万!
苏小姨差点晕倒。
……
苏糯三人此刻正在回京的路上。
薄渊开车,苏糯坐在副驾驶,池阮坐在后面。
苏糯和池阮不用开车,很是高兴,还开了音乐放。
苏糯轻柔地哼着歌。
她长得是那样美,声音也动听,柔美的音乐划过所有人的耳朵,让人耳朵发烫。
苏糯很会提供情绪价值,从这里到京市,一共要开十几个小时。
薄渊开这么久的车,很容易累。
所以,苏糯时不时给他投喂点水果。
“薄总,尝尝这西瓜,甜甜的,水分好足。”
“这凤梨也甜。”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糯的声音渐渐变小。
薄渊回头看去,发现苏糯仰着头,嘴巴微微开着。
薄渊看着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苏糯,眼睛里似乎涌现出了什么浓烈的情绪,马上就要控制不住的涌出来。
薄渊轻眨一下眼睛,刚刚那浓烈的情绪全部褪去,仿佛完全不存在一样。
开了14小时,薄渊总算是回到了京市。
母女俩还没有醒,鼻息绵长。
薄渊打了个电话,一个女保姆赶了过来。
她平日里负责春日别宴里,薄渊那套房子的卫生,她是从薄家带过来的。
“薄总!”
薄渊指了指池阮:“把她抱上去。”
佣人点点头,弯腰去抱池阮。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力气大,一把就把池阮抱起。
临走时,佣人说:“薄总,那位女士也需要我……”
薄渊:“不用了。”
佣人一愣,而下一秒,她亲眼看见,薄渊弯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苏糯给抱了起来。
佣人赶紧低头。
她在薄家这么多年,很了解薄家的每一位。
薄父看似深情,实则无情,爱的时候很爱,不爱了,就是真的不爱了。
薄母工作繁忙,很少管他们,下人也入不了她的眼。
而薄渊,看似正常,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冷漠。
在整个薄家,他们不怕薄父,也不怕薄母,就怕这位年纪轻轻,就接管整个薄家的薄渊。
如今,他像是抱着珍宝一样,抱着一个女人。
他吝啬得,连她的一点皮肤也不愿露出来。
而突然,佣人发现苏糯的脖子上,被薄渊挂上去了什么。
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后,佣人脑子里瞬间刮起了龙卷风!
他居然将这东西给了这个女人??
薄渊小时候经常生病,还发生过车祸。
所以,薄爷爷和薄奶奶就给薄渊求了一个玉牌,是顶级翡翠。
这玉牌价值过亿,还请大师开过光。
这玉牌可是薄渊的宝贝,从小到大,很少摘下来。
有一次,那薄父被薄爷爷和薄奶奶给停了钱,就将主意打到了薄渊身上,想要将他的玉牌给抢了去。
结果薄渊拿着砖头,差点把薄父脑子给开瓢。
而现在,那玉牌,居然给这个女人?
那可是价值过亿的帝王翡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