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看到宋姨递过来的照片。
肉眼可见的失落。
照片上的人是姜可楹。
笑得明媚又朝气。
“这小姑娘长得漂亮又乖巧,看着就让人喜欢。
就是不知道你时序哥肯不肯去见见人家。”
宋秀英提起宋时序,既骄傲,又愁得慌。
哥嫂有三个儿子。
各个都优秀。
可偏偏老二宋时序,打小不愿意和女孩子接触,一心扑在科研上。
霍浔瞥了眼自家亲妈。
心里有点酸。
王秀琴知道自家儿子喜欢姜可楹。
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抬手捋了捋耳边并不存在的头发。
谁让这小子自己不争气,小姜同志看不上他,这能怪她吗?
为了让儿子早点死心。
王秀琴对宋秀英道,“人家姑娘说了,不喜欢当兵的粗鲁,就喜欢读书人。
时序这孩子打小读书就聪明,不像我们家这皮猴,笨得很,他要肯去,这事肯定能成。”
霍浔撇撇嘴,“妈,我只是不擅长读书。”
他飞机开得还是很不错的。
宋秀英越听越靠谱,“那我回头去跟我大哥他们好好说说,让时序跟小姑娘见一面。”
没准就看对眼了。
“好,那你把照片拿回去给时序看看,要是没意见,我跟小姜约个时间。”
“好。”
宋秀英又拉着王秀琴问了些姜可楹的事。
得知她在医院工作,更加喜欢。
——
“老公,尝尝我炖的排骨汤。”
孙夏妮动作温柔地替齐胜盛了一碗汤。
放到他面前。
来军区这么久,齐胜一直在医院加班来,连周末都不休息。
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
孙夏妮一大早就起来忙活,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齐胜接过碗,递到嘴边,喝了一口。
微微颔首,“很好喝,你也坐下吃饭吧。”
齐胜看得出来,孙夏妮一直在极力讨好他。
说起来,两人已经结婚,也成了真夫妻。
上次的事是他的错。
作为丈夫,他不应该一直冷着她。
两人虽然没有共同话语,可她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很贤惠。
就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也还好。
想到这,齐胜给孙夏妮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放到她碗里,语气温和,“我工作忙,家里多亏你照顾,辛苦你了。”
孙夏妮有些娇羞地看了他一眼。
温柔道,“不辛苦,我们是夫妻,应该的。”
“嗯,吃饭吧。”
孙夏妮满脸喜悦地夹起碗里的红烧肉。
只是,刚递到嘴边。
“呕——”
孙夏妮忙不迭放下筷子,跑进卫生间。
对着水池里,呕吐起来。
客厅里,齐胜听到动静,眉头皱了下。
放下筷子,缓缓起身。
隔着卫生间的门,齐胜关心道,“夏妮,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呕吐声,和冲水声。
齐胜心想,难不成是受凉了?
卫生间内。
孙夏妮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抬眼对着墙上的镜子,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怀孕了。
之前还担心一次没中,要再给齐胜多下几次药。
现在看来,她已经怀上齐胜的孩子了。
孙夏妮嘴角的弧度无限放大,手缓缓摸上腹部。
有了这个孩子,副院长夫人的位置就稳了。
姜可楹已经威胁不到她了。
听到门外传来齐胜关切的声音。
孙夏妮缓缓收起嘴角的笑意,转而变成一个极为虚弱憔悴的表情。
对着门外轻声道,“好的,老公。”
......
吃完饭,齐胜陪着孙夏妮去了趟医院。
孙夏妮满脸愁容地拿着报告单从诊室出来。
坐在椅子上等待的齐胜迎了上去。
“医生怎么说?”
孙夏妮咬住下唇,眼里含泪.
见状,齐胜以为出什么事了,快步上前。
拿过她手里的报告单。
一边低头看起来,一边安慰她,“别担心,身体哪里不舒服,咱们慢慢治。”
目光落在报告单上“孕六周”,身体猛地一僵。
他惊愕地抬头看向孙夏妮,“你,你怀孕了?”
孙夏妮缓缓点头,“嗯。”
她语气有些难过,“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上次的事是意外。”
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可孩子是无辜的,能不能留下他?”
拥有上辈子记忆的孙夏妮清晰的记得。
齐胜很喜欢孩子。
上辈子,他和姜可楹连生了两个孩子。
后来见到姜可楹的时候,她正怀着第三个孩子。
齐胜堂堂一个医院副院长,不仅亲自给孩子洗尿布,哄孩子。
甚至连孩子吃的奶粉都是进口的。
想起上辈子的种种,孙夏妮就对姜可楹嫉妒地发狂。
凭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什么好事都让姜可楹摊上。
这辈子,也终于轮到她过上好日子了。
齐胜不知道孙夏妮想什么。
盯着她那没有隆起的腹部,沉默了片刻。
他温声道,“上次的事是我的错,别多想。
我们是夫妻,孩子有了就生下来。”
爸妈早就盼着他早点履行婚约,结婚生子。
这个孩子,来得虽然意外。
可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闻言,孙夏妮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她就知道,齐胜果然喜欢孩子。
姜可楹上辈子,一定也是靠孩子笼络住他。
不然怎么会生那么多孩子?
想到这,故作惊喜地看向齐胜,“真的?”
齐胜微微点头。
“医生说,下周我要来产检。”
“我陪你过来。”
孙夏妮满意了。
笑盈盈走过去,挽住齐胜的胳膊。
齐胜身子一僵,没有推开。
察觉到齐胜反应的孙夏妮心里像是被倒了蜜一样甜。
用不了多久,齐胜一定会爱上她这个贤惠温柔,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
至于姜可楹,就算她和齐胜有婚约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她抢占了先机。
想起姜可楹眼下的境遇,她眼底的笑意更深。
可惜了,伤成那个样子,她竟然还能参加考试。
——
云城边境某处雨林。
祁堔已经在草丛里趴了六个多小时,身上的作战服早已被雨水浸透。
湿漉漉的贴着肌肉。
祁堔锐利的眼眸一错不错,紧紧盯着下方的一条小道。
根据他们的调查,毒贩一定会从这条小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