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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的介绍费——一块钱

    “给。二十三。”

    田小满接过钱,数了一遍。

    “嫂子,两份礼盒后天来取。”

    “行。”周嫂子走了。走到门口忽然又转回来。

    “对了——你们这个礼盒,能不能换里头的东西?比如我不要松子,换成一包蜜香豆?”

    林浅溪愣了一下。

    “可以。你想怎么换?”

    “松子我娘吃不惯,太硬了。换成蜜香豆,软乎,甜,老人家爱吃。”

    “行。一份礼盒里把松子换成四包蜜香豆。价格不变。”

    “那我两份都换。”

    “好。记下了。”

    周嫂子这回真走了。

    王婶子趴在柜台上,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台面。

    “浅溪。”

    “嗯?”

    “两个礼盒。我的介绍费——一块钱。”

    林浅溪从钱盒子里数出一块钱,递给她。

    王婶子把钱揣进兜里,拍了拍。

    “改天我再给你带人来。镇上嫁闺女的、做寿的、走亲戚的——多得很。”

    她走了。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田小满关上铺子门板——中午了,该歇会儿了。

    “嫂子,周嫂子要换松子,这事你怎么想到答应的?”

    林浅溪把账记完,合上本子。

    “不是我想到的。是她提醒我的。”

    “什么意思?”

    “礼盒不该是死的。里面的东西可以让客人自己选,搭配。有人不吃松子,有人不喝蜂蜜,有人想加蜜香豆。每个人的需求不一样。以后可以做'自选礼盒'——底价十块,里面的东西随便搭,按搭的东西算价。”

    田小满眨了眨眼。“那不就是——盒子是盒子的钱,里面的货是货的钱?”

    “对。盒子收两块,里头的东西按单价算。客人觉得自己在挑,其实花的钱只多不少。”

    田小满竖起大拇指。“嫂子,我服了。”

    中午,何大柱把猪蹄炖好了。

    猪蹄炖了两个多时辰,皮已经烂到用筷子一戳就穿。汤是乳白色的,表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

    四个人分着吃。

    田小满啃着猪蹄,满嘴油。“大柱哥,你这手艺,去县城饭馆当厨子都绰绰有余。”

    何大柱闷声说:“我不去。县城太吵。”

    “你就待在咱铺子不走了?”

    “铺子挺好。”何大柱嘬了一口骨头缝里的肉。“有活干,有饭吃。”

    李汉良看了何大柱一眼。这个从大柱山下来的汉子,话少,事多。熏房是他守的,劈柴是他干的,灶台是他管的。铺子能转起来,他在后面撑着的那些活,占了至少三成。

    得给他定个工钱。不能一直白干。

    “大柱。”

    “嗯?”

    “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给你八块钱工钱。”

    何大柱手里的猪蹄停在半空。

    “不用。管我吃住就行。”

    “吃住照管。工钱另算。你干的活值这个价。”

    何大柱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低下头,继续啃猪蹄。

    但是啃的速度慢了。

    田小满在旁边小声嘀咕:“那我呢?”

    “你也有。六块。”

    “才六块?我比大柱哥少两块?”

    “你包蜜香豆的速度提上来,一个月一千包以上,给你加到八块。”

    田小满的眼睛亮了。“一千包?那我——”她低头算了算。“一天三十三包。能干!”

    林浅溪在旁边没说话。她不用问,她知道自己的份额不是工钱,是这个铺子的本身。

    下午两点多。

    李汉良换了一身衣裳,准备出门。

    “去哪?”林浅溪问。

    “赵家沟。找赵铁柱。”

    “一个人去?”

    “叫上大柱。他力气大,万一要赶羊,用得上。”

    何大柱放下手里的活,拍了拍身上的柴灰。“走吧。”

    两个人出了铺子,往镇南走。赵家沟在清河镇南边八里外的一条山沟里。沟里有十几户人家,靠山吃山,养羊养牛。赵铁柱家是沟里养羊最多的。

    路上要走一个多小时。出了镇子是田埂路,两边是稻田。秧苗刚插下去不久,嫩绿嫩绿的,水田里映着天光和云影。田埂上有蛙叫,密密麻麻的,此起彼伏。

    走了半个时辰,过了一道石桥,进了山沟。沟里的路更窄,两边是灌木和杂树。偶尔能看到岩壁上挂着的野花——黄的、紫的,叫不出名字。

    何大柱走路快。他那双长腿一迈,一步顶李汉良一步半。

    “大柱,慢点。”

    何大柱收了步子。

    “良哥,赵铁柱那人怎么样?”

    “精明。跟他谈价格得硬气。”

    “多硬?”

    “他说三毛五一斤的时候,你别接话。让我来。”

    又走了一刻钟。沟里出现了几间石头房子,房前的空地上拴着几头牛,旁边是一个围起来的羊圈。

    羊圈里有二十多只羊。白的、灰的、花的。有几只肥壮的公羊卧在角落里反刍,嘴巴一上一下磨着,不紧不慢。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从石头房子里走出来。个头不高,但壮实得像一截碌碡。脸晒得黑红,手上全是茧子。

    赵铁柱。

    “汉良!”他远远就喊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这两天该来了。”

    “来了。”

    赵铁柱走过来,看了看何大柱。

    “这是?”

    “我铺子里的伙计。姓何。”

    “何兄弟。”赵铁柱冲何大柱点了点头。何大柱也点了点头。

    三个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赵铁柱媳妇端了三碗水过来。水是山泉水,凉丝丝的,带着一股甜味。

    “铁柱,你的羊,我今天来看看。”

    “看嘛,随便看。”赵铁柱往羊圈一指。“都在那呢。你上次说要五头。我给你挑了五头好的。你自己看。”

    李汉良走到羊圈边上。

    赵铁柱指了指其中五只。三只灰的,两只白的。都是两岁口的公羊,膘情不错。

    李汉良翻了翻其中一只的嘴巴,看了看牙口。又摸了摸背上的肉。

    “膘还行。”

    “当然行。我赵铁柱养的羊,什么时候瘦过?”

    “多少钱一斤活重?”

    赵铁柱眼珠子一转。“三毛五。”

    李汉良没接话。他蹲下来,继续摸另一只羊的肋骨。

    赵铁柱看了他一眼。

    “三毛五不贵。你去县城看看,活羊四毛一斤。我还给你省了跑路钱。”

    “县城是县城的价。赵家沟是赵家沟的价。这山旮旯里的羊往外运,光脚力钱就得翻一番。你不卖给我,你能卖给谁?赶着去县城?光赶羊就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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