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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说 > 京夜逢君 > 第一卷 第166章 凉亭内,被抱上石桌

第一卷 第166章 凉亭内,被抱上石桌

    “我……”

    还不等沅薇把魏氏那套说辞搬出来,面前男人忽而朝她倾身,抱住腰就将她扛了起来!

    “你做什么许钦珩,你……啊!!”

    手中提灯在混乱间脱手,砸到酒坛子上,砰然熄灭。

    身体似个物件般被上下摆弄一通,最终放到了亭内石桌上,膝头被迫岔开。

    男人轻车熟路抵入,指关抚上她脊背,下颌重重搁到她肩头。

    “阿沅,是我在做梦,对不对?”

    沅薇:“……”

    耳廓好痒,她扭着一侧肩头试图退避。

    却被人臂弯狠狠一箍,整个身子就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一定是梦,现世里的你才不会来找我,只想跟我和离……”

    “可是阿沅,我从十五岁起就心悦你,这么多年,我拼了命地想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看别人……”

    沅薇胸脯贴在男人身上,简直疑心整个人就要被压扁了,喘气都难。

    发了狠重重往他后背捶几下,终于被放开,刚想说“我何时看过别人”。

    “你知道吗,”却被眼前男人打断,“我看见那个戏子跪在你面前,我真的很想杀了他!这样,你就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了……”

    “可你竟然还袒护他,你为何要袒护他!”

    沅薇好不容易能喘上几口气,外衣已在挣扎间从身上滑落,铺散在石桌上。

    她瞥一眼边上十几个酒坛。

    开封的,且都空了。

    霎时熄了和人争辩讲道理的心思,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吵的?

    “许钦珩,下次不许喝这么多酒,今晚先回去。”

    男人两手撑在她腿侧石桌上,定定望着她,良久没有反应。

    “许钦珩,你听见没……唔!”

    红唇张合的顷刻间,男人滚烫的舌侵入,强势掠夺她好不容易才补回来的气息。

    一只手压向她脑后,在她试图后退时,又将她捉回。

    “阿沅,你好甜。”

    夜风拂动凉亭四周的轻纱,沅薇衣衫单薄坐在石桌上,往日粉白的脸颊红得似能烧起来。

    “你耍什么酒疯?我要回……唔唔唔唔唔!”

    在她试图跃下石桌之际,男人再度捏起她脸颊,侵入唇关。

    “阿沅,你说什么?”

    这一次分开时,沅薇浑身都酥了,脑袋抵着他肩身,才没至于向后倒去。

    眼皮底下,他颈侧那颗小黑痣,随他吐息微微起伏着。

    而这醉了酒的男人实在没轻没重,两手合握掐住她软腰,冷不丁就往他身上一撞!

    “唔~”不是很疼,她呼痛的调子有些变了。

    身躯与人紧紧相贴,男人在她耳边意味不明低语:“阿沅,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很想……”

    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他是什么意思,沅薇岂能不清楚。

    只是怎么都想不通,情形怎会变成眼前这样?

    她们不是还没和好吗?

    这男人究竟是醉着,还是醒着?

    且这凉亭里虽说四面垂了纱,可到底是在外头,方才送她过来的那些婢子一抬头,就能望见两人在石桌上的影子了!

    “你别弄,我要回去,回去……唔~”

    狗东西就跟聋了似的,只管往她身上嗅,往她颈间吻。

    嘴里“阿沅阿沅”不住唤着,那双掐她腰的手越来越不老实,隐隐已触到下缘。

    再这样下去,恐怕两人真要在凉亭里厮混了!

    “许钦珩……你清醒点!”

    “啪”!得一声,是她使出浑身仅存的力气,将男人面庞打得微微偏转,泛起红痕。

    亭内安静了许久。

    久到沅薇起伏的胸脯都慢慢平息下来,身上不再那么虚软。

    男人慢慢收回手臂,往后退开两步。

    “会痛,”才喃喃念叨着,“会痛,就不是梦。”

    “对不住阿沅,我以为是梦。”

    他鸦黑的眼帘掀起,睇来的那一眼眸光复杂,带着点小心愧疚。

    最后沅薇都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就这样丢下她,转身走了!

    “许钦珩,你跑什么!!”

    气得她追着人大喊一声,狠狠砸了下身下石桌,又痛得直哈气。

    平白无故被人轻薄一通,结果什么都没说清楚?

    这算什么事?他敢做还不敢认了?

    好不容易从石桌上下来,沅薇心底骂骂咧咧,扶烟一个劲问如何,她也不答,只朝霁深堂走。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方才那狗男人说的话,能当真吗?

    他十五岁就喜欢自己?

    且照他方才的言行来说,昨日到今日,也不是故意晾着自己,而是……不敢来找她?

    都死皮赖脸把她娶到手了,这会儿又生怕打搅她了?

    沅薇带着一肚子的困惑,躺到了榻上。

    与此同时。

    幽州,朔方营。

    陆昭骑于马上,见鬼似的望向那还没落山的日头。

    被几个副将提来跑马场时,时辰已近戌时,眼下应当已是戌时正,皇城的夜幕早该落下。

    可在这山头还积着雪的鬼地方,那太阳就是挂在西边,迟迟沉不下去……

    一个分神,便有支长枪朝他挥来!

    陆昭急忙后仰身躯,堪堪避过,那枪头却转而击在他的马臀上!

    骏马前蹄扬起,而他又早就体力不支,指关力道一松,身子被重重甩下马去!

    “哈哈哈哈哈——”

    第二次,这是他今日第二次被击下马乐。

    那群五大三粗的副将又看热闹似的围过来,马蹄达达绕着他打转,将他困得似个被斩下马的俘虏。

    “陆大人,您不是说自小练骑术,这也不咋地呀!”

    “哈哈哈,人家陆大人练的是什么……君子六艺!花拳绣腿的东西,怎么能和你这大老粗比?”

    “陆大人莫见怪,咱们这地方,不会骑马就管不了人!别说是您,就算是当初许相来,不会骑马的人也照样得学呀!”

    陆昭低头抱着腿,强忍呼痛。

    他的左腿髌骨,怕是被这一下摔错位了,钻心得疼。

    “哟,陆大人伤了腿?这可不行,到时叫公主知道该心疼了!来人呐,送陆大人回营帐!”

    军医替他接了骨。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靠在那粗硬的迎枕上,总算明白许钦珩为何要点拨自己勤练骑射。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幽州军这几个将领头目,根本就成了一群兵痞!这几日除了被他们拎去马场比试,他根本无暇分神去做旁的事。

    “大人,大人没事吧!”

    匆匆赶进来的,是他带来的长随。

    陆昭撑起身问:“如何?”

    长随会意压低声量:“小的今日终于打听到了,边关与北虏交界处,有一座银矿!且……”

    “且什么?”

    “矿上有硝石痕迹,应当早就被开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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