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云天清和胡国庆压根没准备下去的东西,情急之下两人跟村民借了点东西。
绳子、登山杖、短刀等的玩意,都是一些下墓必须的,胡国庆还翻出了一把工乒铲。
是的,这也是从个退伍老兵手里弄的,对方一听说要找羊,便也想要帮忙。
考虑到对方五十多岁了,这件事只好作罢。
陈满月一开始还能理解两个人带得东西,直到胡国庆拿着两袋德州扒鸡,还有一些面包和巧克力的时候。
她整个人才有些很不理解的询问。
“咱们是下去找羊,又不是下去野餐,你带这么多的吃食做什么?”
“陈小姐这就缺乏经验了吧,这下斗……”
胡国庆的言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云天清一把懒猪脖子。
云天清笑着解释道:“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在下面会有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经验?”
陈满月有些狐疑的问道。
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审视。
胡国庆连忙在旁解释道:“陈小姐你别误会,其实是我的经验,毕竟以前胡爷我也深入敌后,知晓这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防患于……”
“收拾好了,咱们就准备下去,别让老乡们久等。”
陈满月听到这熟悉的调调,知晓要让胡国庆继续说下去,指不定还得说些什么。
当即转身离开。
等到陈满月走远了之后,云天清一把拉着胡国庆走到一旁的巷子里,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怎么不干脆把自己下过斗的事也告诉她。”
“我这不是看着她的模样,松懈了……”
胡国庆很是无奈,任谁顶着一张和他下过斗的脸,他都会下意识松懈。
这压根就不是他的问题。
云天清也知道,这件事是不能全怪胡国庆,他第一次见到陈满月,也觉得他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事实证明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他没有继续责怪,出声说道。
“陈满月是考古队的,人家是考古的,在她眼里咱们两个曾经干过的事情,是得坐牢的,你再说话可千万得小心。”
“放心吧哥,咱好歹也是经过战火考验的,这点实力和本事,我还是有的。”
胡国庆拍着胸口保证道。
半个小时之后,一行人收拾完东西来到古墓入口。
陈满月有些担心,重新叮嘱了一遍。
“这一次只是跑进去个羊,不管怎么样还能处理,下一次要是进去个人,到时候应该怎么办?”
“学姐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好,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章伟拍着胸口保证。
陈满月没再多说什么,弯腰进了古墓。
云天清跟着一块进去,胡国庆断后。
进去之后,云天清发现墓道隐隐有往下的意思,而且远比他预想的要长。
陈满月显然并非第一次下墓,墓道里逼仄安静的环境,并没有让她觉得紧张。
“你似乎并不害怕,难道你并非第一次来到这地方?”
“我只是见多了这环境,再说了这里是古墓,睡得可是死人。”
云天清很是淡然的说道。
几个人的谈话声在墓道里面传的挺远的,胡国庆听到两个人的话之后。
声音在后面悠悠传来,还透着几分无奈。
“我说两位,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你们千万得注意点脚下。”
“你该不会真是小说看多了,这古墓里的机关没你们想得那么多,都给我放轻松点。”
陈满月扭头看到胡国庆小心翼翼的样子,走一步非得拿手电多看两下地面,这才继续走下一步,连忙出声说道。
真正的下墓,哪有那么多的机关。
谁料胡国庆此刻停下脚步,拿着灯光照在了陈满月的脚下。
“我不是说机关,是羊屎。”
“我靠!你不早说。”
云天清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脚底板,用脚在地面上稍微蹭了蹭,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陈满月整个人僵住,显然她没有把下墓和踩屎这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看了看脚下,整个人差点吐出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咱们是进来找羊的,那羊又控制不了自己拉屎不是。”
胡国庆一脸无辜的开口说道。
谁能算到小羊在什么时候下糖豆?
云天清在一旁说道:“你也别太在意,我去过草原,这些羊的屎不是很臭,就是经常会黏在鞋底。”
“你还不如不说。”
陈满月低头看了一下鞋底,抢过云天清手里登山杖,将鞋底的几颗羊屎挑了下来,又在地面上蹭了蹭才走。
云天清看着自己的登山杖,有些无奈的摇头。
“下次这种事你应该早说。”
“你还别说,看着样子跟王大小姐更像了。”
胡国庆压低声音说道。
陈满月听不清楚两人在窃窃私语什么,走在前卖弄催促道。
“你们两个快点跟上,这样兴许会对古墓里的一些东西破坏,我们得赶在这之前找他。”
“你放心好了,这古墓也没有多大,找个羊再出去很快的事。”
胡国庆说完之后,又走了一会。
陈满月忽然停下了脚步,拿着手电照在了前面的地上。
一坨有些不太新鲜的羊屎上,有着半拉明显的脚印。
看到这东西后,她的脸色显然有点不太好。
“这东西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昨晚上不光有羊下去,还有人先我们一步?”
陈满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云天清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脸色一下变得有点白,整个人也沉重了不少。
并未直接出声,而是往前走了两步。
几小块被踩扁的羊屎,就这么放在眼前的地面上。
这忽然的一幕,让陈满月有些愣住。
“怎么?你想告诉我什么?”
“这屎是你踩的?”
云天清神情有些严肃。
陈满月被他的语气吓到,颇为严肃的摇头。
“这绝对不可能,我根本就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况且咱们一直往前没走过弯路。”
云天清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陈小姐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可以看一看咱们从下墓开始,过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