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修炼秘法之前,撑死了就是天命境二重的水平,而且还是那种一般的天命境二重。
强行提到五重之后,真实战力或许也就和一般天命境四重不相上下。
天命境四重战力,对现在的陈天之来说,算个什么东西?
他陈天之现在玄府境六重,还吸收了孽龙的本源,底蕴更深!
依靠自己那不讲道理的领域,打他不是很简单的吗?
他连叶不凡那被孽龙附身过后的强大天命境六重都杀了,杀一个水货天命境五重,跟杀鸡有什么区别?
中郎将还想说什么,但陈天之没有再给他机会。
桃夭挥刀落下,头颅落地!
陈天之收回刀,看向那些还在领域里挣扎的吴风国士兵。
中郎将被杀之后,军阵彻底崩溃,那些本就狂躁的士兵遭受反噬,现在更是陷入了疯狂。
有的人跪在地上抱头惨叫,有的人疯狂地攻击身边的同袍,有的人眼神空洞地朝陈天之冲过来。
陈天之看着他们,也没怜悯之心。
“鬼风哭嚎。”
【鬼风哭嚎】瞬间发动!
一阵阴风从领域中吹起,带着厉鬼的哭嚎之声,席卷了那数百名士兵。
阴风所过之处,士卒的灵魂被硬生生的啃食殆尽,身躯化为飞灰!
战斗到结束,不到五分钟时间。
陈天之撤掉领域,外面的战场已经被其他四个人打成了一锅粥。
一边是烈焰漫天。
一边是金光弥漫。
一边是鬼气遍布。
一边是气血冲天。
其中还有几个硬骨头,几个玄府境的副将还在带人抵抗。
陈天之也没有闲着,手中法印出现。
【九幽黄泉渡】!
陈天之周身的九幽玄煞瞬间从身躯之中弥漫而出!
不过黑色煞气并没有飘散与空中,这黑色煞气像是有重量一般,自陈天之体内出现,就快速流向地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随后演化成一片黑色冥河!
刹那之间,冥河之中无数厉鬼嘶吼之声响起,无数鬼手从冥河之中探出,抓住了地面无数士兵的脚踝。
伴随着士兵的惊恐哀嚎,将之残忍的拖进了幽冥之中。
更有无数虚幻鬼魂飞出,每次穿透士兵的身躯,就会夺走对方生机,使之变成一具枯槁的干尸。
场面看起来十分的阴森诡异。
这个范围攻击术法好在是在陈天之的掌控之中,不会攻击他认定的友方。
冥河扩展的很大,覆盖方圆一百五十多丈的范围,几乎将半个军营覆盖。
也将沈天宝他们几人的战斗场地都覆盖了。
但也不影响他们厮杀,还帮助他们更轻松的战斗。
现在他们几人都在对付几个玄府境的副将。
陈天之就全力收割那些士卒小将的生命。
不过期间,还是有一些士卒趁乱逃走了,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他们这里的战斗动静太大,其他地方的军营驻地肯定也发现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陈天之调动冥河中的鬼魂,让之去辅助沈天宝他们几人尽快解决那些玄府境的副将。
半刻钟下来,整个军营的三千多人,最后只有零散的几十人趁乱逃走。
其余全歼!
看着此刻已经完全化为火海废墟的敌军军营,五人都是满意的笑了出来!
陈天之站在营地中央,看着四周的废墟,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来了一个开门大捷!咱们再接再厉!现在抓紧离开!”
“走!”
五个人没有多停留,直接离开。
他们离开后不到半刻钟,几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赶来,而在他们身后,还有军队开拔的动静。
有人穿着大周的军服,有人穿着吴风国的军服。
他们都是在远处感应到了这边的战斗波动,赶过来查看情况的。
此刻两军隔河对峙,身后的军队严阵以待。
大周的人看到这片废墟,先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欣喜。
这是谁做的好事?
这就将这一营之地给歼灭了?
吴风国的人看到这片废墟,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阴沉!
领头前来的是一位地元境将军,穿着厚重的铠甲,面容方正,下颌的胡须修剪得很整齐。
但此刻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怒火!
他身上翻涌的元炁像是沸腾的岩浆,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抖。
之前逃出来的那些残兵被人带了上来,一个个灰头土脸,浑身是伤,跪在将军面前,头都不敢抬。
“将军!”
领头的那个士卒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请你为我们啸风营报仇啊!我们的中郎将被杀了,全营上下三千六百多号兄弟,只有不到百人逃出来啊!”
将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把所有事情给我说清楚。”
那个士卒把事情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当他说到“对方只有五个人”,“都是玄府境修为”的时候,将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面色黑的都要变成锅底灰了!
周身那地元境的气息波动隐隐翻涌,像是要爆发的征兆。
五个玄府境,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灭了他们三千六百人的营地?!
还不到半刻钟?
再看着这士卒那一脸委屈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位将军再也忍不了了!
周身的元炁猛地一炸,血红的热浪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像是火山喷发!
“废物!!”
他猛地抬手,势大力沉的一掌,径直扇在那个正在说话的士卒脸上!
嘭!!!
那个士卒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血红的浆液四溅,喷了周围那些士兵满脸满身。
但没有一个人敢动!
没有人敢擦脸上的血,没有人敢后退半步,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喘气。
将军的脾气他们太清楚了。
自从修炼了那门秘法,他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动不动就杀人。
上次有个亲兵因为端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被他当场拍死。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那位地元境将军站在那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在跳动。
“三千六百人……一个天命境,六个玄府境……”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就这样被五个玄府境,在半刻钟内,全歼了?”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暴戾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残兵。
“我手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