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侯亮平终于恢复了不少。
第二天就去了检察院上班,不过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
“咦,这位是不是反贪局的侯局长?”
刚走进大楼,两名女同事就认出了侯亮平,站在一边窃窃私语起来。
“好像是,不过他不是调戏部队上的女同志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就放出来了?这种流氓难道还要继续留在咱们检察院?”
侯亮平听见了,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扭过头瞪了二人一眼。
二人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交流,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离开。
之后,虽然没人像这两人一样议论,但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看到他就主动停下脚步避让,等他走过去后,又忽然加快脚步,就像要躲避瘟神似的离开。
通过这些举动,侯亮平明白,他的谣言,检察院的人都知道了,搞不好还就是从检察院传出去的。
侯亮平没有办法,强忍着怒火来到反贪局。
陆亦可看到侯亮平回了,有些诧异:“咦,猴子,你出来了?你不是要关七天禁闭吗?怎么提前出来了?”
侯亮平没有回答,看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质问道:“陆亦可我问你,检察院这些谣言怎么回事?”
“侯亮平,你吃错药了吧!这些谣言可不是我传出去的,你别胡乱冤枉人。”陆亦可没好气道。
“那你怎么不解释,我是不是耍流氓被关的,你不清楚吗?”侯亮平满是气愤的看着她。
“我解释了,可大家不信啊!还说:要不是这样,为什么我都出来了,你还没出来!你说我还怎么解释,说你头铁,非要跟部队首长较劲?”陆亦可翻着白眼说道。
侯亮平张了张嘴,发现还真不能这样解释,否则大家会把他当傻子看,生无可恋的挥挥手:“算了,你去工作吧!”
陆亦可却没离开:“你回来得正好,我有事给你汇报,撞陈海的事故车,市局那边找到了,不过是一辆套牌车,司机是谁暂时还没查到。”
“这些,你不用跟我汇报了,很快我就不是你们局长了。”
丢下这句,侯亮平就走进自己办公室,写起了调离申请,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感觉没脸在汉东待下去了。
写好后,侯亮平拿着申请报告找到了季昌明办公室。
季昌明看到侯亮平也有些惊讶,接着露出微笑:“亮平你回来了。”
“老季,我......”
侯亮平正要说话,季昌明就挥手打断道:“回了就好,什么都不用解释,人哪还没有冲动犯错误的时候?”
“正好,马上要开会,我有事情要宣布,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赶快去准备开会吧!”
“老季,你先等等,我有话要说。”侯亮平打断季昌明,拿出自己写的调离申请,交给季昌明。
季昌明一愣,只看到调离申请四个字,便放在了办公桌上,安慰道:“亮平啊!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人生哪会没有挫折?作为组织干部,你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组织以后怎么放心把重担交到你身上?”
“你还年轻,作为无产阶级事业的接班人,必须要有不畏挫折的决心才行,这万里江山的重担,早晚得交到你们这些年轻人肩上,你这样一遇到挫折就想着逃避的思想,如何扛得起这担子,这责任?”
听着季昌明画的大饼,侯亮平不由翻了个白眼,接班人的事,他从小学开始就等到现在,三十多年时间,也没见谁把这担子交给他?
很明显,他已经被排除在外了嘛!
“老季,不是我想逃避,你听听检察院里这些谣言,我还有脸待下去吗?”侯亮平无奈的说道。
“谣言怎么了?哪个干部身上没有谣言?清者自清,只要立身端正,谣言自然不哄而散。难道你自己连这点都不敢保证?”
“要是每个干部都像你一样,听到谣言就想逃避,那这工作不用干了。”季昌明生气的说道。
“不是,老季你听我解释......”
“别一口一个老季,以前看你是个不错的同志,怎么称呼我不跟你计较,现在你这种逃避的行为,让我非常不齿,以后在工作的时候,请叫我纪检察长。”季昌明板起脸,敲着桌子打断道。
“是。”看到季昌明难看的脸色,侯亮平只能点头说“是”,他也没想到,一向温和宽厚的季昌明,也有这么刚的一面。
一点都不给他这个钟家女婿留面子啊!
见侯亮平被自己镇住,季昌明拿起他写的调离申请,丢在他脚下:“还有,你的调离申请我没权利批,你是最高检派下来挂职的人,要想调离就向最高检写报告。”
“另外,在上级给我下达指示,明确要调你离开之前,必须好好工作,在其位谋其政。至于谣言的事,等下开会,我会各各部门约束,辟谣。”
“现在,下去准备开会吧!”
面对这么强势的季昌明,侯亮平有些不适应,一时间也不敢再耍小性子,点点头,捡起地上的报告离开了检察长办公室。
遥远的阿美莉卡。
一个大型现代化农场的庄园内。
一个二十七八岁,长得极为漂亮的混血美女,看着眼前不断针扎的麻袋,对身边的黑衣保镖挥了挥手。
“解开 。”
听到命令,周围站着的十几个保镖中走出两人,上前解开了麻袋。
一个有些微胖,被蒙着眼睛,堵住嘴巴的夏国中年男子显露出来,惊慌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把他眼睛上和嘴巴上的布也取掉。”混血美女再次下令。
保镖没有犹豫,很快就解下了这人蒙在眼睛和嘴上的布。
得到解放,中年男子立刻就求饶起来:“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把钱全部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也不要割我腰子。”
“吵死了,让他闭嘴。”混血美女再次开口。
保镖听到命令,二话不说就给了男子两巴掌,男子瞬间闭嘴,眼眶含泪的呜咽着。
混血美女走到他面前,语气高傲的开口:“现在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你叫丁义珍对吧!”
丁义珍连忙点头。
“我叫拉克丝.洛克菲.赵,虽然我爹地说你贪了很多钱,让他填了好大的窟窿,但我不缺你那点钱。”
丁义珍再次点头,洛克菲这个姓氏他听过,这个家族的人肯定是不缺他这点钱的,只是后面带个“赵”是什么鬼意思?
还有他贪的钱,用得着外国人填窟窿吗?
丁义珍满肚子疑惑。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这位财阀小姐是混血,身上有明显的东方人特征。
不是,这该不是汉东那位大佬的私生女吧!
谁这么牛逼,连洛克菲家族的小姐都拿下了?
拉克丝却没关看他疑惑的表情,继续开口:“本来钱的事我爹地没打算计较,但你离开前买凶撞人了,我爹地觉得你该受到惩罚,劳动赎罪,还让我看好你,看你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虽然我看不出你有什么奇怪,但爹地的任务还是要完成,你以后就在这农场里工作,每天劳动十个小时,一个月只能休息四天,工资只有2500米金,农场里的娱乐消遣,只能休息日去,其他时候都要待在岗位上待命。”
拉克丝觉得,这样的强的劳动力度作为惩罚已经很严厉了,普通人每天只上六七个小时班,一个月休息时间有八到十天,工资也不只有这么点。
自己这黑心资本家的做法,丁义珍肯定很绝望。
丁义珍确实很绝望,毕竟比起他以前的生活,这实在是太苛刻了,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不就是国内普通人的生活吗?
咬咬牙也能坚持下去,总比坐牢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