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我就不管了。”
陈雪茹收回目光道:“我儿子,女婿会处理的。你这里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办吧!我们就先走了。”
“那我安排人送您和秦阿姨。”祁同伟立刻出声表现。
陈雪茹摆摆手:“不用了,我和淮茹就住在晶晶那里,她爷爷也在,你和梁璐有空过来坐坐。”
祁同伟激动的点头:“您放心,我明天就和梁璐带着孩子过去看望您和老爷子。”
听说赵虎也在,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对于赵虎,他还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如今能亲自去拜访,可不激动吗。
“可别一口一个老爷子,他可不老。”陈雪茹提醒道,似乎很嫌弃这个称呼。
祁同伟笑了笑没有反驳,陈雪茹也没责怪,带着赵承业几人就打算离开。
台长见状,殷勤的跟上去道:“两位夫人,我送你们。”
他刚刚听到几人对话,陈雪茹说的是“儿子和女婿会处理”,却不是让孙子处理,那就说明,儿子女婿的职位比孙子还高。
孙子都集团军司令了,儿子女婿还得了?
这是捅破南天门了。
所以他不得不好好表现,争取不让板子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陈雪茹眼神都没给他一个,钟小艾见状,立刻伸手拦住台长:“你别跟着了,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自己有什么问题吧!要是主动一点,还能落个后半生自由。”
说完,钟小艾就不再搭理台长,跟在陈雪茹身后离开。
京城。
二蛋看着画面定格在祁同伟声音落下后的电视画面,扭头对秘书道:“看到没有,我妈自己就能扭转乾坤,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别看我妈是个女人,当初可是实打实杀过人的。”
二蛋得意的炫耀着。
秘书能说什么?只能陪着笑容,附和的点头。
“对了,后面来那个汉东的厅长祁同伟,好像是梁叔叔的女婿吧!”二蛋忽然问道,见秘书不明白,他又解释道:“就是梁群峰同志。”
秘书这才恍然大悟,点头道:“是的领导,祁同伟是梁老女儿,梁璐的丈夫。”
作为秘书,一些重要领导的家庭关系还是要知道的,免得自己领导问起来的时候,一问三不知。
至于秘书称呼祁同伟为什么没带职务,或者敬称,那是因为二蛋秘书的级别比祁同伟高,就跟赵虎当初面对的那个张秘书一样的级别。
这样的秘书,放出去的时候,多半就是封疆大吏,最少也是个专职副书记,常务副部长之类。
二蛋点点头:“就刚刚的情况,他做事还是很果决,有魄力,就是不知道在下面的风评怎么样。”
秘书琢磨这二蛋的用意,笑着开口道:“听说风评还不错,业务上虽然没有大功,但从未出过差错,唯一的诟病就是跟梁璐小姐的婚事上,有些风言风语。”
二蛋摆摆手:“这事我知道,小节问题,不影响大节。明年组织学校,有个高级干部学习班,给他留个名额。”
秘书点点头:“我明天就去通知。”
二蛋站起身:“电视也没法看了,咱们去见那个坦尼亚总统吧!”
二蛋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安排,秘书则在他会见坦尼亚总统的时候,给宣传部去了电话,告知了汉东卫视的事情。
通话结束后,他想了想,又给梁璐的大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告诉他祁同伟的事,讨个人情在手。
他刚刚可是给祁同伟说了好话。
同时也让梁璐的大哥提醒祁同伟,这段时间要好好表现,有什么不好的问题要及时斩断,别让人抓到辫子,把原本定好的事给搞黄了。
梁璐大哥一阵道谢,然后就打电话给梁璐说了这事,让自己妹妹转告提醒祁同伟。
汉东。
宣传部长穿着睡衣,看着电视上名人堂节目被定格的画面,拿着手机有些惴惴不安,也有点想不明白,不就是一个节目吗?
就是有问题,涉及到知名人士,也不至于让堂堂政法委书记,打电话这么来质问自己啊!
甚至还直接让省厅把电视台给封锁了,至于吗?
他先前接到高育良电话,就立刻下床打开了电视机,不过找到节目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还是回答问题,他听着感觉没什么问题,所以打算看完再打电话去询问原因。
可他没想到,不过十多分钟时间,省厅就把电视台给封锁了,还是祁同伟亲自带队。
他总算察觉到事情可能有点大,却又想不明白原因。
他握着手机,正要打电话给祁同伟询问一下怎么回事,忽然自己的手机先响了起来,一看屏幕上的号码,他双眼顿时一缩。
“这是中宣刘副部长的私人电话,领导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干嘛?”
尽管他心中疑惑,但一点不敢耽搁,立刻接听了起来:“喂......”
“叮铃铃......”
他刚一个“喂”字出口,家里的座机又响了起来,不得已,有只能跑过去查看,一看号码,好家伙,中纪委的电话号段。
他还是不敢怠慢,立刻把座机话筒拿了起来。
“喂,我是汉东省宣传部长迟德凯,请问中纪委的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中纪委,我是刘轩,老迟你糊涂了吧!”手机里刘副部长不满道。
迟部长赶紧讲座机话筒夹到脖子上,抱着手机解释道:“领导不是说您,是纪委突然给我......”
“喂,迟德凯同志吗?我是纪委曾红。”
“首长好,有事您说,我听着。”一听这个名字,迟德凯立刻停下与刘副部长的对话,紧张的应答道。
“不是,老迟你怎么回事,一下纪委,一下首长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刘副部长没好气的质问道。
迟德凯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说道:“领导,先挂了,等下再跟您解释。”
说完,迟德凯立刻挂断了手机,怕曾红误会,又赶紧解释道:“曾书记,那个我刚刚在跟宣传部的刘副部长通电话,您别误会,有事您说,我听着。”
“哦,是这样的,刚刚校长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汉东宣传部对宣传机构的管理,有很大的问题,特别是电视台,要严查,我想听你讲讲,到底是什么情况。”曾红询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曾红皱了皱眉:“既然这样,纪委派去汉东的工作组,会对电视台进行彻查,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抵触。”
“好,曾书记放心,我一定好好协助配合。”
电话挂断,迟德凯又马不停蹄的给刘副部长拨过去,一接通,还不等他解释,刘副部长就骂道:“好你个老迟,你行啊!连我的电话都敢直接撂了,亏我还想着给你报信。”
“对不起,领导,刚刚是纪委曾书记的电话。”迟德凯赶紧解释。
“曾书记啊!那倒是情有可原,他是不是责问你电视台的事?”
“是啊!您怎么知道?”迟德凯纳闷道。
“我怎么知道?人大首长的大秘都打电话到部里来了,你知道你们汉东台刚刚那档节目的两位夫人是谁吗?”
“其中一个就是吴首长的母亲,另一个我还用多说吗?你赶快处理电视台,从上到下的处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