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多鱼软绵绵地倒在了冰冷刺骨的地面之上,双眼迷离恍惚。
然而此刻的她内心却无比清醒,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昏睡过去。
于是强打着精神,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死死捏住了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肌肤,疼痛袭来大脑瞬间清醒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模糊间看到几个黑色影子向她逼近而来。
眼看着死亡一步步临近,董多鱼咬紧牙关,决定与这些敌人同归于尽。
正当她准备藏起孩子再冲上前去时,突然耳畔传来一声熟悉而的呼唤:“多鱼姐,你哪儿受伤啦?快把娃娃交给我吧!”
原来是蒋纪云及时赶到了现场。
她一个箭步冲到董多鱼身旁,小心地接过孩子,然后转身将其轻轻递到一旁的小卫手中。
紧接着,蒋纪云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起董多鱼的伤势来。
“腿……腿……”由于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暗器上可能有药,董多鱼只能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便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蒋纪云心急如焚,迅速低下头查看董多鱼的双腿。
果然,在她腿上赫然插着一支锋利尖锐的三棱镖。
这支毒镖通体乌黑发亮,显然已经被淬过毒。
情况紧急万分,容不得半点耽搁,蒋纪云来不及多想,立刻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两粒特效药和一粒解毒药,撬开董多鱼紧闭的双唇,强行灌入她口中。
就在这时,许凡一边喊一边朝着这边跑来。
他满脸焦急之色,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步走到蒋纪云身边。
当他看到蒋纪云正帮他媳妇处理伤口时,心中担忧的不行,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开口问道:“小云,我媳妇她……她怎么样了?”
蒋纪云手上动作不停,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活儿,麻利的用纱布仔细地包扎着伤口处。
听到许凡的问话,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回答道:“放心吧,她中了暗器没有来得及吃解药。好在咱们来得还算及时,已经把毒素清理干净了,给她吃了特效药,一觉醒来就恢复如初了。”
她抬头看着从小卫手里接过哭闹孩子的许凡,他正麻利的摸孩子尿布摸孩子肚子。
他刚单手取出奶瓶,站在一旁的蒋文明也赶紧走上前来接过去取出热水给孩子泡了奶粉。
还用蒋纪云递过去的凉开水兑了点,温度刚好才递过去给许凡,并嘱咐道:“你喂孩子,小家伙刚睡醒肯定饿坏了。”
南還不知道董家原来是地主的事儿,好奇的问道“这次他们为什么要抓多鱼呀?这其中难道有董家什么秘密不成?”
“咱们去那个墓地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些人要么撤回附近的村里,要么撤回他们的基地里。”张安说着就放出来无人机。
“这些个狗东西就喜欢往地下躲,都特娘的属耗子的啊!”南還咒骂一声跟着张安走。
蒋纪云包扎完伤口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对许凡说道:“好了,既然这里没什么大碍了,你们一家子都先进到空间里歇息一会儿吧。我们则去董家祖坟查看一番,看看他们在那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将许凡一家三口送入空间后,蒋纪云和其他几人重新登上无人机,继续朝着那座位于半山腰的墓地飞去。
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下了无人机,一行人不敢掉以轻心,分散开慢慢地向墓地方向靠近。
“哎呦!”
蒋文明一心只顾着观察周围环境,完全没有留意自己的脚下。
突然间,只觉得脚下一绊,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粗壮结实的绳套已经紧紧地缠住了他的左脚。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身子吊起,倒挂在半空中。
蒋文明心中一惊,但并未慌乱失措,他迅速伸出右手,紧握手中锋利无比的匕首,然后用力一挥,试图割断绳索。
同时,他敏捷地弯曲双腿,让身体呈现出弓形状态,这样可以更好地发力。
果然,经过一番努力,绳索终于应声而断。
失去支撑的蒋文明像一颗炮弹一样重重地砸向地面,并顺势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从被吊起至成功脱身坠地,整个过程竟然仅仅持续了短短十几秒钟。
然而,就在这段短暂得令人咋舌的时间里,蒋文明却惊险万分地躲过了一场致命危机。
无数支寒光闪闪、箭尖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箭矢朝他刚刚倒挂的位置发射。
如果不是他动作够快够狠,恐怕此刻早已变成一具浑身插满利箭的刺猬。
“咻咻咻......”
这诡异而又尖锐的声音好像无处不在,不仅在蒋文明所处之地响起,就连其它地方也能听到。
蒋文明已经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中招了,显然其他人没能幸免。
果不其然,就在此时,蒋纪云旁边一道身影骤然腾空跃起,吓的她差点出手,发现是南還踩中了渔网被挂上去了。
所幸南還的身手矫健,不需要蒋纪云援手便割断渔网安然落地了。
再看另一侧的小卫也是险象环生,一个不慎,脚下踩空险些坠入那个布满锋利尖刺的深洞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他死命地紧紧揪住洞口边缘,使出浑身力气方才得以翻身脱险。
至于张安那里,情况也是不容乐观,若不是他反应迅捷,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然而只有蒋纪云一个人始终老老实实地沿着那条由碎石子铺设而成的小径前行,一路平安无事。
蒋文明看着上面的光亮,说道“得了,这么大动静也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了,幸亏不是埋的地雷,要不然咱们可就交待在这里了。”
他联系蒋纪云知道她没事就放心的取出火箭筒,既然上面没有好人就想要轰炸一圈再说。
屠老师是从另一座山逃出来的,说明聂队长他们不在这里,只是看着那坟地他又有点下不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