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的安全有了保障,剩下的事情,她就安安心心的在里面享受自己的生活了,她在这个朝代,可从来都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日子。
以前那都是路没走对,有康熙这么一个大杀器,她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让康熙离不开自己就好了。
一个皇帝,简直是太想活着了,而且想一直活着,她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这好日子就要来了,不用早起,不用操心,只需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而且所有人都要对她行礼,她见了康熙,也就是拱拱手,剩下的大概就是要报复那些人了,站到她这个地位,想要报复这群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甚至她都不需要说什么,就已经有人找上门了,胤禟和胤俄是最先登门拜访的,也不是空手来的,胤禟这几天让工匠给她赶制了一顶轿子。
毕竟国师出行的辇都是有规制的,也是御赐的,他就没折腾,直接就是一顶极奢华的轿子,不为了别的,只是因为胤禛倒霉了。
齐月宾是喜欢的很,整个轿子宽敞的很,还能放下一张茶桌,吃点东西,喝点茶,里面的布置精心,外面也不差,整个轿顶都是黄金打造,上面缀满了各色珍珠宝石,
轿顶是一只仙鹤展翅,仙鹤嘴里还衔着一颗巨大的蓝宝石,轿帘都是银线穿着珍珠做成的,春秋的时候用着正好。
冬日的时候,可以将四面换成兽皮做成的帘子,上面绣着各色精致的图案,这配套的帘子都一块带来了:“真是精美,贝子有心了,本座很喜欢。”
允禟也是笑眯眯的:“国师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本皇子的一点心意,日后咱们可要常来常往啊。”
齐月宾也同样笑眯眯的答应下来:“九阿哥放心,有些事情,本座和你是一条线的,要不了几日,本座如今也算是乔迁新居,过几日给九阿哥,十阿哥发请柬,请你们来看戏。”
允禟自然是无有不应,礼也送了,目的也达到了,兄弟二人也就离开了,毕竟如今正是他们关键的时候,只是来试探试探她的态度。
他们都明白一个女人,尤其是聪明女人有什么能力,所以根本不会小看齐月宾,更何况那天在朝堂之上,齐月宾可是大杀四方,坐稳了国师之位。
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都想与之交好,如今太子二立,朝堂之上的事情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行差踏错,太子的性子如今是越来越不好了。
倒是皇阿玛最近的心情好了很多,他们这些儿子也少挨骂,如今朝堂之上唯一的变化就是这位国师了,所以他们自然是拉拢一下。
整个国师府修建,虽然是扩建,但是这速度就算是加快,没有个一两年也是建不完的,不过因为地方足够大,也不影响她的生活。
倒不是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住,但是她这个人也是懒得来回搬家,在外面扩建,又吵不到她,也不会呛到她。
不过几天的功夫,她就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来给她唱戏,邀请了不少人,也算是贺她乔迁新居,这朝中的达官贵胄都来了。
而且都备了礼,基本上来的人,都带着家中的女眷,毕竟她是女人,夫人外交有时候也挺重要,若说是下帖子,她特意给四贝勒也下了帖子。
胤禛来的时候,不仅带着宜修还有年世兰,他是不想来的,但是他如今在朝中的情况不太好,所以硬是咬着牙来了。
还有就是想要来试探试探齐月宾到底是真的换了一个芯子,还是在装神弄鬼,若是后者,他觉得还有希望,毕竟她之前对自己也是情根深种。
年世兰这段日子可不好过,知道了真相,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孩子是保住了,可是他已经没了父亲,二哥也写信回来,她不得不清醒过来。
如今的她,先是一个母亲,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所有的吃食都要试毒,身边多了两个年家送来的医女,还有一个大夫。
这已经是父亲借着机会能给她提供的最大支持了,剩下的事情,都要靠她自己,她没有齐月宾的能力,所以她也没有和胤禛和离的资格。
二哥写信给她会立下军功,什么都不求,只求带她和孩子回家,她心里还是有些指望的,其实胤禛来给她解释过,说一切都是假的,是齐月宾的报复。
可是她不是真的没有脑子,从初见时候的每一件事儿如今看来,都是一场大戏,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所以才沉默以对。
也好在,胤禛最近是真的忙,要安抚跟随自己的那些大臣,后宅的事情,也暂时顾不上,她也有一些人脉,暂时护住自己的密宓院问题不大。
尤其是这件事儿已经上达天听,皇上都知道了此事,不管是宜修还是胤禛都不敢再贸然行事,就算是再不喜欢这个孩子,只要没有意外,这个孩子就是会平安降生。
她是要感谢齐月宾的,要是没有她,就算是她有万般手段,也很难在王府之中躲过王爷的手段,今天她能来,也是因为胤禛想要借她的手,去试探齐月宾。
年世兰之前也来过国师府,那个时候,这里还是雍亲王府的那个避暑园子,如今已经是被皇家补偿给了齐月宾。
下马车的时候,她的手扶着肚子,有点紧张,握着颂芝的手,主仆两人跟在了胤禛的身后,他们来的不算是早:“见过国师大人。”
看着下面的人,齐月宾毫不在意的叫起:“起吧。”
胤禛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后面又有人进来,自然是没了寒暄,今日宴宾客,也没有什么男女分席,而是按照家庭坐在了一起。
这最后来的是太子,胤礽,带着皇帝身边的李德全,带来了皇上的贺礼,毕竟只是一个乔迁,皇上也不至于大张旗鼓的前来,皇上出一趟门是真的不容易。
这太子如今虽然有些疯魔,但是还是有着风度,拱手,弯腰;“见过国师大人。”